雪域高原青藏鐵路魔鬼營

主要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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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天 第2天 第3天 第4天 第5天 第6天 第7天 第8天 第9天 第10天 第11天 第12天

主要景點

喜瑪拉雅山 拉薩機場 拉薩市 色拉寺 羅布林卡
天珠博物館 布達拉宮 藏醫學院 哲蚌寺 大昭寺
八角街 藏族歌舞表演 羊卓雍錯(湖) 卡若拉冰川 白居寺
札什倫布寺 山東大廈 藏香唐卡工廠 羊八井 青藏公路
那根拉山口 納木錯聖湖 青藏鐵路 可可西里 西寧市
塔爾寺 多巴國家公園訓練基地 日月山 文成公主廟 青海湖

前言

早在2006年青藏鐵路剛通車的那年暑假,台大的暑期旅遊團就搶頭香地辦了青藏鐵路之旅,原以為可以報名搭上最新出爐的青藏鐵路,卻因為我所負責的博士班資格考突然從7月初延至7月底,而瞬間粉碎了當年青藏鐵路之旅的美夢。除了忍痛在台灣辦完莫名其妙延期的資格考外,我在整個2006的後半年,甚至都活在無緣去青藏鐵路的憤恨和痛苦之中。

因此,當我看到2009年台大的暑期旅遊團又要再度前往青藏鐵路時,心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今年….我一定要搭上這偉大的青藏鐵路!雖然聽說西藏是個會有高原反應的苦寒之地,雖然原本說好一起同行的朋友因事臨時退出,但我仍毅然決然地參加這趟可能會有點辛苦、可能也會有點孤單的青藏鐵路之旅。

第1天(7/16)─台北澳門珠海廣州

和以往台大旅遊團動輒數十人出發的盛大容陣容相比,這回青藏鐵路之旅的人數可說少得可憐,團員+導遊+領隊也不過才20人,雖然掛的是台大的旗幟,但團員中大都是來自各行各業的社會人士和一些已經退休可以遊山玩水的好命人,真正的學生其實只有一位被我們暱稱為「小小」的大同工學院的研究生,真要說和台大沾得上邊的,全團裡竟然只剩下我一個來自台大環工所的小人物了!

西藏是所謂人一生中一定要去的一個地方,但苦寒惡劣的環境和可怕的高原反應往往讓很多人卻步,不過2004年的「雲貴高原戰鬥營」讓我發現自己「似乎」是不會有高原反應的幸運兒,而且越是惡劣的環境、越是遙遠的國家,越是要趁著年輕身強體健時去體驗才是。不過西藏的海拔畢竟還是比雲貴高出許多,所以我還是不敢大意,乖乖遵照行前說明會的指示,出發前三天就開始服用新保納多和紅景天等提高身體含氧量的營養補充劑,努力維持身體健康,保持心情愉快,絕對不讓自己在出發前有任何感冒生病的機會,就這樣終於等到2009716日出發的日子。

浪費時間、浪費體力的拱北口岸

抵達拱北口岸時,已經是什麼也不能做的晚上了雖然是渴望已久的青藏鐵路之旅,但並不表示我對行程沒有任何意見或懷疑。和2004年「雲貴高原戰鬥營」相同的,這回青藏鐵路之旅同樣都是從澳門─珠海的拱北口岸進出,在兩岸部份城市已可直航的2009年,不知為何竟然還在走這個會浪費許多時間、要進進出出填一堆表單的拱北關,讓大家在出發的第一天傍晚就拖著沈重的行李在澳門、珠海間的拱北口岸勞累奔波,而當我們拖著疲累的身子出了拱北口岸到達珠海時,才真正看到我們的領隊小何,而且這回小何身旁還多了位大陸女友圓圓相伴,這時我終於明白,全團唯一落單的男性也是全團唯一的學生的「小小」,之所以不能和同為男性的領隊小何同住一房而必須另外加錢住單人房的原因了,只是小何這樣的行為會不會有點太欺負涉世不深的小朋友了?而且我們從桃園機場搭機到澳門,再過拱北口岸到珠海的複雜過程中,除了在桃園機場有位張先生拿機票給我們,在澳門有一位滿口廣東腔的過關導遊帶我們過關外,其他時間我們大都是自立自強地自己看著辦地出關、入關。等我們的巴士載著我們再從珠海抵達廣州的飯店時,天啊,已經半夜12點多了,而我們竟然都還沒吃晚餐,加上之前搭的復興航空又只有提供馬鈴薯沙拉等算不上主餐的輕食,又餓又累的我們根本是隨便買碗泡麵吃吃再沖個澡就累得倒在床上了,而這也是我剛認識我的室友純純姐的第一天。

第2天(7/17)廣州重慶拉薩(色拉寺)

多一個景點─重慶機場

還在施工中的廣州白雲機場,安檢超嚴格

前往拉薩的登機口

 

 

 

 

 

 

717日一早天還沒亮,睡不到6小時的我們,就得拿著飯店的早餐盒準備去廣州白雲機場搭機了。不知為什麼,廣州→拉薩這種國內航班的安檢竟然嚴格到還要求旅客脫鞋子受檢,讓一早就沒吃飽、沒睡飽的我們更是備感羞辱和麻煩。登機前,小何領隊又突然告訴我們:「各位,今天會多一個景點─重慶!」意思是,原本應從廣州直飛拉薩的班機,中間突然要多停一站─重慶。這多出來的景點其實並沒有豐富我們的行程,而重慶機場候機室就和室外的地理環境一樣:黃沙滿天飛!更誇張的是,從重慶登機的旅客中,竟然還有一位很勁爆的阿伯是戴著斗笠、打著赤膞登機的,由其晒得油油亮亮的黝黑肌膚,不難想見機長播報的重慶31度高溫可不是唬人的。

神聖美麗的喜瑪拉雅山就在我腳下坐在靠窗的我何其有幸可以和神聖的喜瑪拉雅山如此接近~~感動!

        由於前一晚睡眠不足,因此大部份的團員大都和我一樣,隨便吃完飯店的早餐盒後就在機艙內沈沈睡去,直到隱約聽到身旁此起彼落的驚呼聲才悠然醒轉:不知大家在驚嘆些什麼?原來,我們的飛機正飛過喜瑪拉雅山脈的上方!幸運的我正好坐在靠窗的位子,一轉頭下望,果然看到喜瑪拉雅山那白雪皚皚、雲霧飄渺的層層峰巒,在繚繞的雲海之中峰峰相連到天邊,美麗、神聖地就像是神仙居住的夢幻國度般不可思議,讓才剛睡醒的我一時也被這樣意外中的美景給震呆了!原本遙不可及的世界第一高峰,現在竟然清楚地就像近在腳邊般地和我們的機翼擦身而過,這可是我一輩子也不可能去得了的地方呀!而現在的我隔著一扇薄薄的窗子,彷彿一伸手就可以觸到她那千年不化的白雪,彷彿一抬腳就可以踩上她那聖潔雪白的山頭,這樣一生僅有一次的感動是很難用文字形容的。

西藏和尼泊爾的界山─喜瑪拉雅山彷如神仙居住的國度的喜瑪拉雅山

而喜瑪拉雅山正是西藏和尼泊爾的界山,但兩地的旅遊旺季卻截然不同:西藏的旅遊旺季是我們現在來訪的夏季,基本上5~9月都算是相當適合到西藏旅遊的季節,一旦到了10月以後的秋冬季,這片雪域高原就開始大雪封山,這時候的西藏基本上是沒有什麼旅遊團要來的。而喜瑪拉雅山另一頭的尼泊爾卻只適合在冬季旅遊,因為夏季尼泊爾的高溫濕熱可是沒人受得了的。而當我的眼睛緊盯著眼前這座分隔西藏和尼泊爾的聖山時,雙手當然也沒閒著地拿出相機喀嚓喀嚓地補捉這個和世界第一高峰最接近的神聖時刻。

陽光普照的拉薩機場

從飛機上下望佈滿美麗沙洲的拉薩機場飛抵拉薩機場時,我們搭乘的南方航空還不忘來一句押韻的祝福:「南方航空,伴您一路春風!」,可惜這陣春風並沒有伴隨著我們吹進拉薩機場,因為才剛下飛機的我就覺得整個拉薩機場空氣很悶,而整個人更是頭昏昏眼花花地,心想:完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高原反應嗎?畢竟,拉薩機場的海拔已是達高原標準的3600公尺,會有高原反應也是很正常的,只是,…未免也發作地太快了吧?幸好,一出了機場看到戶外的藍天白雲和燦爛的陽光,所有頭昏眼花的不適就完全消失了。只是這高原上的紫外線還真不是普通的強,光是陽傘、帽子和太陽眼鏡似乎還不夠看,很多愛美的團員可都有備而來地拿出各種防晒的法寶:什麼長袖袖套、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農婦帽、還有像是古裝劇裡那種藏鏡人的斗笠裝扮….,各種奇裝異服的行頭一件一件拿出來亮相,讓當地的藏人也不禁看傻了眼,不知我們這群遊客的民族服裝是來自哪一國哪一個民族?其實,從機場到咱們中午用餐的餐廳,也不過短短2分鐘的路程,實在還用不著這些五花八門的防晒裝備,但誰叫拉薩是個年日照時數長達3000小時的「日光城」呢?

拉薩機場的看板照,只帶帽子面對強烈太陽光的我,真是太不知死活了我們就這樣在烈陽下拖著行李從拉薩機場走到用餐的餐廳

 

 

 

 

 

 

 

 

 

中午的餐點其實比想像中好很多,雞鴨魚肉樣樣俱全,甚至還有咱們台灣人最愛的炒青菜,不過一進到室內的餐廳,我那頭昏眼花的症狀又開始了,因此面對滿桌的佳餚,我竟然一點胃口也沒有,根本是隨便吃了幾口飯就趕快衝到陽光普照的餐廳外。一呼吸到戶外新鮮的空氣,本來呼吸困難的我突然又神清氣爽地活了過來,雖然戶外空氣的含氧量應該也不會比室內多到哪裡去,但就實際情況看來,我的高原反應好像還有室內室外之分啊!

照片太多了,提前給大家欣賞,這是青藏公路上的傳統旅館由於大部份的人來到高海拔的西藏都會有或多或少的高原反應,所以小何領隊為我們安排的西藏行程,原則上都排得得較為鬆散,尤其是入藏的第一天更要給大家足夠的時間和體力來休息和適應高原反應,既然不趕行程, 凡事都應該慢慢來慢慢走,偏偏就有團員在臨上車時,才貴人多忘事地想起自己某樣東西給遺忘在餐廳的桌上了!身強體健的小何當然是很敬業地馬上衝向餐廳要替團員取回遺忘的失物,卻沒有聽到團員們在身後聲聲的叮嚀:「小何,不要急不要跑,慢慢來呀~~」,因為雖然只有短短2分鐘的路程,雖然是壯如牛的小何,但在氧氣稀薄的高原上快跑,可怕的高原反應可是很快就會上身了!

我們在西藏的導遊小溫是個來自廈門的年輕人,一開始就先用親切的台語和來自台灣的我們套交情,再配合西藏禮俗地送我們一人一條白色哈達,以表他的歡迎之意,而我們當然也很如境隨俗地回敬一句藏語:「札西德勒」,表示吉祥如意的意思。記得2004年至雲貴高原旅遊時,途中的一位地陪就是藏族出身的卓瑪導遊,這回來到藏族大本營的西藏,原以為也會遇上個藏族導遊的,不想安排給我們的卻是個漢人導遊,而且還是來自和台灣一衣帶水、說台語也能通的廈門人。總是笑臉迎人的小溫導遊,除了頭髮留得短了點,有時可能會讓人誤認為是便裝的喇嘛外,身上可是找不出半點藏族人的影子。

在以旅遊業為主的西藏,你可以找得到英語、法語、德語、西班牙語等各種語系的導遊,這些精通不同語系的導遊都是特別訓練來接待來自世界各國的遊客的,像是接待來自台灣的我們,他們就會指派像小溫這種會說台語的導遊來照顧我們。以現在的政治情勢而言,你若還想在拉薩找個土生土長的藏族導遊,大概已經不太容易了!因為藏人和漢人思想觀念本來就存有很大的差異,也因此常導致藏人對漢人政策的不諒解,不巧在2002年時就有這麼一個思想激進的藏族導遊,在一位西方遊客面前說了一些所謂「不該說的話」,不巧這位西方遊客正好又是名外交官,回國後一宣揚事情就鬧大了,當然也造成大陸官方相當大的困擾甚至還驚動了大陸高層的胡錦濤,認為這樣的言行嚴重影響國家形象,而旅遊業更是國家的門面之一,因此才開始訓練各種語系的導遊入藏。

照片太多了,提前給大家欣賞,這是青藏公路上的景色,成群的綿羊是我的最愛除了思想上的差異之外,藏族導遊不按牌理出牌的習性,也常帶給遊客和旅行業者莫大的困擾:像是到了旅遊地被藏族導遊放鴿子,或是拿了錢人就消失不見,你跟他要他會說花完了再給我吧….等,這些在我們看來都是有點「賴皮」的行為,但對某些藏族人而言卻是習以為常的小動作,因此也導致藏族導遊在旅遊市場上越來越不受歡迎。雖然我們漢人不欣賞藏人這些賴皮的作風,但藏人可也是很有骨氣地看不起咱們漢人呢,不知是否受印度影響所致,藏族人普遍覺得歐美人士比較有水準,尤其看表演時,歐美人士一向不吝給予熱情的鼓掌和讚美,但含蓄的漢族人大都沒怎麼鼓掌,造成藏族人看不起漢人卻反而對歐美人士較為友善。甚至比起普通話,藏人更樂於學習英文,更以能用英文和歐美人士溝通而自豪。

河水不多的拉薩河,實際景色其實很荒涼,但我把它拍得挺夢幻的吧 ^^用完中餐後的午後時分,我們的巴士開始從拉薩機場穿過雅魯藏布江以及拉薩河,向著拉薩市區前進。沿途的景色就如同我想像中的荒涼,點綴著隨風飄揚的五彩經幡,連中國第五大河的雅魯藏布江,水量也少得可憐,聽說是因為今年遇到乾旱水量才會如此稀少的,否則以它如此寬闊的河道,加上下游又是支流眾多、水量充沛,聽小溫說其實其水量是可以抵得上中國的母親河─黃河30倍的水量,雖然聽起來很誇張,不過看著窗外這條「營養不良」的雅魯藏布江,也只能大嘆遇到乾旱之年的我們,看來是無緣瞧見雅魯藏布江那氣勢磅礡、走出喜瑪拉雅的豐沛水量的。至於雅魯藏布江的支流─拉薩河,其同樣荒涼的異地景色讓很多團員都和我一樣,很想拿起相機把它拍下來,但其實比起後方的景色,拉薩河並不算是一條很有特色而值得一拍的河流。

繁榮進步的日光城─拉薩

在援藏幹部的大力支援下,現在的拉薩市可是車水馬頭,繁榮進步地很呢!美麗的日光城─拉薩

 

 

 

 

 

 

 

 

 

拉薩市也有百貨公司耶!

 

 

當我們的巴士駛進素有「日光城」美譽的拉薩市區時,拉薩市的繁榮、進步可是遠遠超出我的想像。市區道路筆直寬敞,商店百貨林立,甚至還有大型的百貨公司和電影院,路上交通除了三輪車之外,也看得到一般的轎車和計程車,尤其在鬧區太陽島」一帶更是車水馬龍地十分熱鬧,讓人無法相信這就是印象中苦寒落後的西藏。其實拉薩市區如今的繁榮進步,還真得歸功於中央派來的「援藏幹部」。面積廣達120萬平方公里的西藏,,是全國僅次於新疆的第二大省,相當於20~30個台灣那麼大,但人口卻只有200多萬,其經濟生產總值甚至比不上小溫的故鄉廈門市的1/5。因此大陸官方了為開發西藏自治區,便下令要求全國各省派出「援藏幹部」入藏,這些「援藏幹部」可是包括官、商、導遊等各行各業的專業人士,像小溫就是2007年開始以導遊身份被派到西藏來的「援藏幹部」。而且這些「援藏幹部」只要到西藏來進行援藏工作,回到內地後一定會升官。啊這麼說來小溫帶完我們這一團,回去又可以升個小官兒了!不過當「援藏幹部」升官的代價可不小呀,畢竟小溫也和我們一樣是不耐高原氣候的南方人,每次來都和我們一樣會有或多或少的高原反應,再加上時不時的動亂,比起繁榮進步的家鄉廈門,在苦寒落後的西藏當導遊援藏,實在太辛苦了,因此身體看來似乎也不是很強壯的小溫不只一次地表示,明年他不會再來西藏當導遊了。

從拉薩市這條北京中路,就可以看出拉薩市是由北京市援建的進步的拉薩市也有電影院

 

 

 

 

 

 

 

 

 

 

 

除了以個人身分入藏的「援藏幹部」外,中央政府也撥了很多款項進行援藏工作,並要求各省份出資認建西藏各市鎮道路,像我們在拉薩街頭看到的「北京中路」、「江蘇中路」就代表是由北京市和江蘇省援建的,甚至連我們晚上住宿的「江蘇生態園」飯店也是。而這裡的公務員,他們每10元的工資裡有9元都是由中央政府出的,沒有中央的撥款和各省的出資援建,苦寒的西藏是不可能單獨靠旅遊業活下去的,即使西藏老想搞獨立運動,但就客觀情勢而言卻是不太可能成功的。雖然如此,西藏在2008年還是不幸發生了暴動,這些鬧事的激進份子,聽說大都是達賴喇嘛集團花錢請牧區的藏人到拉薩地區鬧事的,一般在城市地區的拉薩過得還不錯的藏人,基本上沒事是不會主動鬧事的。2008年西藏的這場暴動,不但讓小溫導遊當年的援藏生意泡湯了,也讓後來繁榮的拉薩市容多了幾份肅殺之氣,只要稍微留意,便能發現拉薩市各大寺廟及屋頂上可是一天24小時都有武警站崗的,甚至偶爾也會在路上看到正式的軍人和裝甲車!除了明顯的軍事戒備之外,聽說身邊的任何一個小混混也有可能就是變裝後的警察,所以來到西藏的我們,可不能像在言論自由的台灣一樣亂講話,尤其是政治、宗教之類的敏感話題。乖乖,原來我竟然花大錢來到一個形同戒嚴的城市旅遊嗎?

早期的拉薩市民,竟然把第一台開進拉薩的車子當成草原上跑得特快的一種動物其實西藏的開發也不過是這幾年的事,1954年以前的西藏人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汽車的。當第一輛汽車從青藏公路開進來時,藏人突然發現:嘿!這種動物跑得還真快哪!於是便天真地拿了一把草想去餵汽車,甚至還很認真地研究了老半天:乖乖,這飛毛腿的動物是從哪個口來吃草的?哈!還真是可愛!不過藏人本來就很重視動物的,把無生命的汽車當成有生命的動物來對待,其實一點也不奇怪。因為藏人本來認為他們的視先是一隻猴子,這隻猴子由於受到觀音的加持和受戒,一個筋斗翻到雪域高原來進行修練,之後便和這兒的魔女結合,繁衍出後代,也就是現在的藏人,所以藏人普遍認為他們的祖先是受到觀音佛祖的加持而也特別信奉觀音佛祖,這些都不難在日後幾天各大寺廟中看出端倪。

轉經、轉塔、轉佛,蒼蠅也可以成佛

這是西藏隨處可見的轉經筒,連一隻蒼蠅轉一轉也可以成佛其實在寸草不生的西藏高原,不管是視為生命財產的牛羊等牲畜還是家裡養的藏獒,甚至是路上飛的一隻蒼蠅,在藏人看來都是神聖的生命而不能隨便亂打的,你若隨手捏死一隻蒼蠅,可是會被看到的藏人罵的。畢竟佛經上可是有記載的:一隻蒼蠅沿著糞便尋找食物時,無意中轉了一座白色佛塔後,就這樣投胎轉世變成人身了!除了轉塔可以讓一隻蒼蠅升格為人之外,藏人也很愛圍著寺廟、佛塔、佛像轉圈圈,所以西藏人最常走的路線就是圓形!我們經常可以看路上的藏人晃著悠閒的步子,一手轉著路邊的轉經筒,另一手還拿著一支小的轉經筒轉啊轉的,除了基於虔誠的信仰之外,也是因為西藏本身環境惡劣艱苦,早期的生活又很單調而沒什麼娛樂,因此藏民只能以轉經、轉塔、轉佛像等佛教文化等來打發時間,而且不管轉的是什麼,一定都要順時針轉,如果逆時針轉也是會被藏民罵的。

在拉薩市區的每一個角度都可以看得到布達拉宮,看到最後都有點煩、有點膩了整個拉薩市區除了讓人驚訝的繁榮進步外,還有一棟最吸引人目光的建築物,那就是世界文化遺產之一的布達拉宮。紅白相間的布達拉宮就位在拉薩市中心,只要一進入拉薩市區,不管從哪個方向都可以看到這座高大宏偉的宮殿聳立在紅山上,而我也隨著巴士在拉薩市區穿梭的不同角度,不停地為這座華美的宮殿補捉不同面向的風采,畢竟看到布達拉宮就等於到是一種來到西藏的最佳印證。至於何時可以登上這座聞名於世的布達拉宮呢?不知道咧!因為任何旅遊團的進宮日期和進宮時間都是由偉大的布達拉宮來安排的,並不是我有錢就隨時可以上去的,而且要等到進宮前一天用完晚餐才拿到票,也才知道真正的「進宮」時間,小溫的旅行社就有一個專員是專門負責跑布達拉宮的。像我們這樣的團體入宮都如此困難了,那一般自由行的散客要進宮就更麻煩了,還要請人幫忙在前一天先去排隊買票,也因此聽說布達拉宮的黃牛票其實賣得還不錯。

出國容易,入藏難

除了上一趟布達拉宮不容易之外,我們來一趟西藏更是不容易,尤其是千里迢迢從台灣來的我們,在生理上要忍受舟車勞頓和高原反應,在行政作業上除了要有「台胞證」還要辦一個「入藏證」,而內地的大陸同胞入藏時雖然不用辦什麼入藏證,但一樣也是要看一些身分證什麼的,所以連大陸人都有句話說:「出國容易,入藏難」。99%的人一生大概也只來西藏那麼一次,既然來一趟西藏不容易,每個行程再辛苦也都要好好把握。

黃教格魯派六大寺廟之一

色拉寺聽說狗狗在西藏的地位很高,從這隻大搖大擺睡在色拉寺看板下的野狗可以看得出來,沒有人敢打擾牠

本來今天為了舒緩高原反應,是沒有排任何行程的,不過小溫導遊看大家的情況似乎還OK,便先把其中的一個行程「色拉寺」提前排進今天的行程。其實主要原因是因為今天正好是週五,而「色拉寺」最有名的「辯經」到週末可能就看不到了,所以要把握週五下午時分進去碰碰運氣。色拉寺是黃教格魯派六大寺廟之一,除了色拉寺之外,其他五寺分別是西藏的哲蚌寺、札什倫布寺、甘丹寺,以及青海的塔爾寺和甘肅的拉卜楞寺。色拉寺在這六大寺廟中其實不算大,而且也不用爬什麼坡,不過可能是高原反應開始發作的關係,即使慢慢走也覺得很喘很累,尤其寺廟內處處迷漫的藏香更把我薰得整個人頭暈暈眼花花地,體力可說是大大不如平地上的我,不過還是得努力跟著導遊慢慢爬,畢竟這是來到西藏後的第一天,既不能把自己弄得太累,也不能太早就回飯店休息,因為聽說第一天睡太多,可是會讓你在後面的幾天都變得很想睡的。

 

準備進入色拉寺的辯經場色拉寺是黃教始祖宗喀巴的弟子釋迦也希在1419年所創建的。「色」在藏語是薔薇的意思,「拉」就是神的意思,「色拉」兩字便表示此地薔薇花盛開而充滿靈氣。「色拉」還有另一個意思是冰雹,因此有人說是因為色拉寺在建廟時下了一場冰雹,所以才叫做色拉寺的。不過建廟的綠由其實是因為色拉寺建廟之前,宗喀巴曾在廟後的上山建了一個房子修行,有一天跟弟子散步時,突然聽到馬兒嘶吼的聲音,循聲去找才發現這聲音是從一棵樹底下傳出來的,結果從樹底下竟挖出一顆馬頭明王,也就是馬頭金鋼,而馬頭金鋼正是觀音的怒像(看吧!又和觀音扯上關係了),所謂的怒像就是一種護法神,於是宗喀巴便命弟子釋迦也希建了色拉寺來供奉這個馬頭明王。不過很可惜的是,我們在色拉寺並沒有看到供奉的馬頭明王。

整個色拉寺的寺廟建築都是帶著泥土色調的磚紅色,看起來雖然平凡無奇,但這些建材的最底層可是西藏地區特有的「阿嘎土」,上面再舖上磚紅色的「鞭馬草」而成的。「鞭馬草」的紅色其實大都是為了美觀而染出來的,會使用鞭馬草,除了它本身可以防蟲蛀之外,鞭馬草質輕的特質更可以減輕底下石料沈重的壓力,而且在西藏這種高海拔多雷電之地,鞭馬草還具有抗雷擊的優點。

趕尾場的色拉寺「辯經」

我們看這著這群喇嘛唸經唸了很久,才發現人家的辯經早就結束了,我們不過是趕尾場而已至於色拉寺的重頭戲「辯經」,是由辯經的喇嘛或坐或站,然後人兩人一對或一對三、一對多地進行佛經意義之類的辯論,辯論到激烈處或是遇到一些比較刁鑽的問題時,就開始以左手向上(表示向上「提弘正見提出自己的觀點)、右手向下(表示向下降妖伏魔地降伏邪見)的方式大力擊拍手掌,聽說動作非常誇大,有時更是整個上半身都跟著擊掌的動作而甩出去,主要目的是藉著誇大的動作和擊掌的巨大響聲來打斷對方的思維,同時這樣的動作也具有念了一遍經書的意義。而實際上來到辯經所在地時,只見一群穿著紅色袈裟的喇嘛們團團圍坐在一個燃著藏香的地方,旁邊則圍著來自世界各國好奇的遊客們。這群喇嘛不絕於耳的誦經聲巨大地就像一群黃蜂聚集的嗡嗡聲一樣讓人震撼,而旁邊繚繞的縷縷藏香更薰得我頭暈眼花,雖然導遊說藏香是一種對身體有益的香,但我卻越聞頭越昏,甚至難過到眼睛都快張不開了,再加上已經開始發作的高原反應,我只覺得呼吸困難、頭重腳輕,更慘的是,快站不起來的我還看見一位西方遊客對著我猛拍,原來對他們而言,不只這群西藏喇嘛很有看頭,連我這種東方女人似乎也成為他們鏡頭下的最佳題材,這時我只能腳步踉蹌地一直躲,躲到那個外國佬照不到的地方。只是這麼折騰了老半天,精采的「辯經」怎麼還沒開始呀?原來,今天的「辯經」早在我們進色拉寺之前就結束了,我們充其量只不過是趕尾場地來見識一下「辯經」後的誦經場面而已。

可怕的高原反應開始發作

雖然來了一趟色拉寺卻無緣看到精采的「辯經」,不過謝天謝地,我們終於可以進飯店休息了。這時不光是我,其實大部份的團員都慢慢開始出現可怕的高原反應。照小溫的說法,一般高原反應都是在入藏後6~8小時才開始的,有的人早一些反應,有的人晚一些,所以一開始沒反應的人也不要高興地太早,因為不是不反應而只是時間未到而已。而且高原反應也和個人在平地時的健康狀況不見得有關,像是身體比較好的運動員,因為平常耗氧量就比較大,所以他們的高原反應可能還比一般人更嚴重呢!

這條好像也是拉薩河,一樣給它拍得很夢幻,但飯店附近的風景當然沒這麼漂亮,只是和拉薩河的景色一樣的荒涼就是了西藏因為緯度較高,所以大都要到晚上8點左右才開始天黑,我們的晚餐時間也大致配合地天色地排在7點多左右,所以回飯店後還有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可以休息。我們住宿的「江蘇生態園」離拉薩市區好像還有一段路程,至少飯店外不是車水馬龍的繁華市街,而是荒涼的枯山和乾涸的河流。雖說入藏後第一天不宜睡太多,不過我實在人太累、頭又痛,一進入飯店房間後根本是什麼也沒想地就倒床而睡了。醒來時,頭痛噁心的不適感依舊,這時我才發現白天時讓人受不了的大太陽已經消失不見了,夕陽西下後的傍晚開始變得有點涼颼颼的,難怪西藏的飯店都沒有空調,也因此讓室內的空氣更加悶窒,所以我的高原反應也變得更加嚴重了。只是看看時間也已快到用餐時間了,只好勉強拖著沈重的步子到一樓的餐廳。

高原反應+中暑,讓我上吐下瀉

高原反應發作時,唯一讓我有點食慾的「拉薩魚」,可惜魚刺實在是太多了來到餐廳後只見每一桌都沒坐滿,冷冷清清地只來了幾位團員,原來很多團員都因為高原反應而倒下甚至無法下來用餐了,聽說有的人已經嚴重到去請醫生了,也有的是勉強下來吃卻一臉菜色地硬撐著。其實晚上的菜色實在很豐富,但頭痛到想吐的我幾乎沒什麼胃口,唯一讓我有點胃口的是拉薩河裡撈上來的拉薩魚,可惜的是刺實在多得嚇人。唯一的好消息是,導遊接到布達拉宮的通知,明天下午240分可以入宮參觀啦!

吃完幾乎沒吃幾口的晚餐後,回到沒有空調的房間,我的高原反應可說是越來越嚴重了,就我個人經驗看來,我應該不光只是高原反應而已,還包括因為被拉薩的毒太陽晒到中暑,因此,普拿疼、刮痧棒全部都拿出來用了,室友純純姐不但努力地幫我刮痧,還借我一瓶驅風油擦,而我就這樣整個人昏昏沈沈地,終於在難過到最高點時上吐下瀉地把根本沒吃多少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也排出了一堆不知為什麼會出現的黑便。為了克服高原反應,小溫導遊是建議入藏第一天不要洗澡,因為洗澡是一種耗氧的行為,如果不小心又感冒的話會很麻煩,而且又容易引起肺水腫。反正天氣這麼乾也不太會流汗,所以上吐下瀉完的我不敢大意地忍著不洗澡的痛苦早早就爬上床就寢。但是可憐的我並沒有一覺到天明,雖然我們都照小溫導遊指示的:以平臥睡姿入睡,把枕頭墊高以預防流鼻血,但一向很好睡的我不但半夜醒過來N次,而且每次醒來都覺得口乾到呼吸困難、頭痛到無法再入眠,半夜吐的痰裡更是夾著乾掉的血塊。不過睡不好的不只是我,室友純純姐雖然好像沒什麼高原反應,但也因為不舒服而半夜醒過來好幾次,於是純純姐那瓶救命的驅風油就變成放在我兩床位中間的「共用聖品」,一直伴著我們度過好幾個難以成眠的夜晚。

第3天(7/18)拉薩(羅布林卡珠博物館布達拉宮)

7/18一早,發現幾乎每個團員臉上都是一臉病容,因為算算時間大家的高原反應也差不多都開始發作了。小溫導遊為了安慰大家,直說高原反應有一半其實都是心理因素,心理越擔心越緊張就越容易有反應,還帶著同理心地表示,來自廈門的他也和我們一樣會有高原反應的,我們頭痛時,他也一樣會頭痛不舒服喔,所以在西藏這幾天,他是和我們同甘共苦的。看看我們還是很沒精神地一臉菜色,他只好端出不幸的外國人供參:聽說這兩天有個法國人一到西藏就因為高原反應被送到醫院去了,3小時後如果再沒起色就要把他送回機場直接回法國去了,比較起來,還能出來安坐在車上聽導遊講話的我們實在厲害多了。為了再加強我們的信心,小溫再加上一個高齡者入藏的經驗鼓勵我們:有個92歲的老人都曾經推著輪椅到西藏來呢!92歲的老人都挺過來了,我們這麼年輕,還有什麼好怕的呢?事實上,在西藏的這幾天,小溫時常這樣時不時地帶著笑臉以人如其名的溫柔言語想方設法地想要淡化高原反應對大家的衝擊。不過和大家開始日趨嚴重的高原反應比起來,我的高原反應大概已經提前度過昨天的危險期,只要一來到戶外,看到清朗的藍天白雲,呼吸到新鮮空氣,幸運的我幾乎已經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了。

薩的頤和園─羅布林卡羅布林卡的看板照(相機設定出了點問題,所以拍得不太好)達旦明久頗章內的湖心宮景色(相機設定出了點問題,所以拍得不太好)

 

 

 

 

 

 

 

 

今天的第一個景點「羅布林卡」,滿是綠地的環境,清雅宜人,有假山有流水的景觀讓它看起來就像個供人觀賞的大公園。事實上,這也正是羅布林卡實際的情況,因為「羅布」就是寶貝的意思,而「林卡」則是公園的意思,所以羅布林卡就是「寶貝園林」的意思。這個羅布林卡原本是拉薩河的故道,後來是因為七世達賴喇嘛格桑嘉措因健康不佳而常在這兒沐浴,並將此地闢建成一座公園後,就開始成為歷代達賴喇嘛夏天時的夏宮。我們在羅布林卡只參觀了兩個宮殿,一個是「格桑頗章」,是七世達賴喇嘛格桑嘉措的宮殿,一個是「達旦明久頗章」,是現在流亡在外的十四世達賴喇嘛的宮殿,這個「頗章」就是「宮殿」的意思,我們在後面幾天的其他景點也會再看到其他的「頗章」。七世、八世達賴喇嘛其實都住過七世的宮殿「格桑頗章」,而十三世和十四世則住過「達旦明久頗章」,至於中間的九世~十二世達賴喇嘛,因為都很短命地活不過22歲,所以可能還來不及住進羅布林卡的夏宮就圓寂了吧!

讓大陸頭痛的十四世達賴喇嘛

長期和大陸官方唱反調的十四世達賴喇嘛,至今仍流亡在外(網路照片)如同花園一般的達旦明久頗章是十四世達賴喇嘛的最愛(這張也沒拍好)

 

 

 

 

 

 

 

說到這個流亡在外的十四世達賴喇嘛就很有得說了,1934年出生的他,如今已高壽76歲,是歷代達賴喇嘛中活得最久的,也是唯一由國民黨政府認可的達賴喇嘛。我們在其居住的「達旦明久頗章」,還可以看到當年他出走時的時鐘,停在1959317日晚上的8:59。只可惜宮殿內是禁止拍照的,所以無法把那個畫面呈現給大家看。十四世達賴之所以要出走,聽說是因為不滿中央將廟方土地收回的土地政策,所以就帶了十幾萬的信徒從亞東口岸出走流亡至印度,從此再也沒回過中國大陸。其間70年代的鄧小平,曾經願意既往不究地歡迎他們回來,但十四世達賴喇嘛的集團沒有半個人理他。現在中國開始富起來了,十四世達賴喇嘛和信徒即使想回國也回不來了,因為89年時的胡錦濤正好擔任西藏自治區的黨政書記,態度強硬的他硬是把國門關起來不讓他們回來,凡是偷跑回來的通通抓住關起來。所以現在美麗的羅布林卡夏宮是沒有主人的,但是我們不難在其居住過的「達旦明久頗章」中發現像是浴缸和沖水馬桶等現代化的設施,此外還有非常氣派正式的會客廳,會客廳內還有兩首很特別的迴文詩,其中一首是將第1~40代吐蕃贊普名字的第一個字連起來的一首詩,另一首則是將第1世到第14世達賴喇嘛名字第一個字連成的一首詩。

一堆閒假放不完的西藏人

西藏人生活雖然堅苦,但卻有一堆像雪頓節這樣放不完的Holiday,所以可是閒得很呢!除了室內的宮殿外,室外的美麗庭園裡也看得到達賴喇嘛的寶座和觀戲樓,每年藏曆六月底七月初的雪頓節,是西藏全民熱烈參與的重大節日,許多慶祝的表演活動都會在羅布林卡的廣場舉行。除了雪頓節之外,還有林卡節、沐浴節等林林總總的一堆節日活動,所以我們不難發現西藏人看起來雖然很苦,但日子卻是過得挺悠閒的,一個月內就可能有好多節日,一年到頭幾乎都在放假,甚至兒童節時大人也可以與子同樂地一起放假,難怪有那麼多美國時間在路上閒晃轉經磕長頭。

離開羅布林卡之後,其實還是帶著點涼意的清晨時分,離下午要參觀的布達拉宮還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所以很自然地就把第一個購物站排進來了。小溫是很客氣地說這些購物點販售的東西其實也都是西藏文化的一部份,不妨把它當成一個景點來認識與了解,買不買當然還是看個人的自由意志。小溫在每一個購物點幾乎都是以這種溫言溫語、不帶商業氣息的方式介紹說明的,這種自然而然的不強迫推銷反而正對了我們台灣遊客的脾性,讓大家在明知是購物點的情況下 仍願意掏錢出來捧場。

天珠─供佛三寶之一

不同天珠的不同功效(圖片來自網路)其實全世界真正產天珠的地方只有喜瑪拉雅山脈,所以在台灣販售的天珠可能大部份都是假的。天珠是供佛三寶(天珠,綠松石、紅珊瑚)之一,西藏很多寺廟的靈塔上都綴有這三種寶石,像達賴喇嘛這種高僧的靈塔當然不可能用假寶石,所以這些靈塔上的天珠一定都是真貨。相傳天珠是天上掉下來的明珠,不過以佛教的觀點來看,是因為佛祖認為雪域高原的環境惡劣,人民因此也較為兇悍,所以才將自己的眼珠放在這兒來看住他們,藏人會將天珠稱為天眼,也是因為這是產自離天最近的喜瑪拉雅山。而天珠從一眼天珠到廿一眼天珠都有,一個圓就是一眼天珠,不同眼數的天珠意義也都不同,不過並不是是說眼數越多就一定價值越高,而是要配合自己的生肖和所求的願望來選戴不同眼數的天珠

至於天珠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呢?2500萬年前的西藏還只是一片汪洋大海,經過兩次劇烈的歐亞板塊造山運動,才隆起成為世界上最年輕,海拔最高的雪域高原,甚至連隔壁的喜瑪拉雅山也是每年都在長高之中的,像是去年四川大地震時,喜瑪拉雅山聽說就因此又長高了好幾公分。西藏因處於如此複雜的地殼變動地帶,所以礦產資源也格外豐富,其中之一便是喜瑪拉雅山的天珠。這是古早時代便存在於海底的一種浮遊生物的化石,既屬有機化石,又是一種無機礦物,據說內含多種對人體有益的元素,其中一種叫「鐿」的元素更是可以促進血液循環,預防心臟血管疾病,其中的「亞瑪瑙」成份甚至還可以入藥食用,藏藥中的「七十味珍珠丸」就是摻了天珠的頂級藏藥,而把天珠當成首飾貼身帶著更是可以瞬間改變一個人的磁場(這未免也說得太神了點吧)

既然天珠有真假之別,那該怎麼做才能區別真天珠和假天珠呢?當然,宣傳的購物點(博物館)由於都是國家經營的,所以現場是有儀器可以直接檢測天珠的真假,如果不用儀器,那就必須用破壞性的方式把天珠敲開,敲開後可以發現其中白色的「亞瑪瑙」成份,這個部份應該都是由內向外生長的,在鑑定的儀器下會呈現明顯的過渡色彩和半晶結構,如果肉眼看起來沒有生長紋路或是色彩間線條太過明顯,那就是假天珠。如果買到假天珠,還不如不戴的好,因為有些假天珠是高溫燒製出來的,含有強酸強鹼,戴了反而對身體皮膚不好。

此外,天珠還有老天珠、新天珠之分,一般是以年代的久遠來區別的。老天珠都是由喇嘛親自打磨出來,而且還要供俸在寺廟裡70年以上才有資格稱為老天珠,老天珠不但可以受到萬民的膜拜,還可以得到廟裡喇嘛的誦經加持(說的真是太誇張了)。古董級的老天珠具有極高的收藏價值,因此早先藏民是可以用至純的老天珠做為貸款抵押品的,但之後因為出現太多假冒的天珠,所以這項政策在2006年已經取消了。不過聽說在後藏地區,藏民如果拿到至純的老天珠,仍然可以拿去換牛羊而當成貨幣一樣流通。

拉薩市區的地圖(圖片來自網路)我們離開天珠博物館時,幾乎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買了幾顆天珠,因為價錢其實還算公道,而且難得來一次西藏,所以連我這種出國不愛血拼的人也入境隨俗地配合自己和家人的生肖買了三條天珠項鍊。小溫導遊一上車就先笑咪咪地謝謝大家的捧場,不知為什麼小溫的推銷方式總是讓人感覺不到太多的商業氣息,大概是因為來自廈門又會說台語的他實在太了解只隔一個台灣海峽的台灣人了,他說的話大家都很願意聽,他介紹的東西大家也都很願意捧場,因此在西藏的每個購物站幾乎都是Happy Ending地:大家買得很高興,小溫也賺得很開心。

在我們從早到晚一直小溫長小溫短地說個不停時,大家有沒有發現,怎麼我都沒提到我們的領隊小何?因為小何一早就以「要去公司結帳」為由和女友圓圓一起消失了!由於大家實在太喜歡個性很對台灣人脾性人又很nice的小溫導遊,因此從早上的羅布林卡、天珠博物館到下午的布達拉宮,即使小何全程都「去公司結帳」而沒跟著我們,但我們也幾乎忘了他的存在而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很奇怪的藏傳佛教

密宗的最高境界是男女雙修,但我個人是絕對無法認同的(圖片來自網路)其實在西藏的景點絕大多數都是一些藏傳佛教的寺廟,如果你對藏傳佛教一無所知,那麼參觀接下來的一些景點可能就沒什麼意義了,所以有必要在這兒先做一點簡單的介紹。藏傳佛教和其他佛教最大的不同之處有四點:一是藏傳佛教具有咒術性,二是尊崇喇嘛,三政教合一的政權,四則是活佛轉世的制度。所謂咒術性指的就是藏傳佛教密宗的部份,密宗的傳承並沒有文字的記載,而是全是靠師徒之間的口述心傳,他們有一種「閉關」的修行方式,是在師父的指導之下,心中想像一個叫做「壇城」的修練之地而修練至成佛的境界。其實壇城是一個很大的空間,也是一種宇宙萬物的概念,但因為都是秘而不宣的一種修練方式,所以沒有人真正明白修練的情況。而秘宗的最最高境界就是「男女雙修」,根據佛教的說法,男人代表智慧,女人代表慈悲,男人女人其實都不完美,一個人修行到最後總是會有缺陷,所以要進行男女雙修,將男女關在秘室裡一起修練,即有所謂的「秘妃」協助活佛修練,而讓男女雙方在這過程中通過層層考驗,也許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生任何關係。所以我們有可能會在一些寺廟上看到男女抱在一起的佛像,有些看起來都是很淫穢的動作,竟然還堂而皇之地放在那邊讓大家供奉,實在是我們所無法想像和接受的。而一般和尚應該是不能吃葷、也不能近女色的,但藏傳佛教不管哪個教派,所有的喇嘛都可以吃肉,這是因為在西藏這種苦寒之地如果不吃肉,大概就沒東西吃了,零下10幾度的寒冷冬天更是要靠吃肉來補充熱量,所以西藏人幾乎沒有吃素的。

尋訪「轉世靈童」的神秘過程

十世班禪的轉世靈童─還是小朋友的十一世班禪大師,很可愛呀(圖片來自網路)格魯派因不能結婚生子,所以只好採用「轉世靈童」的方式來尋找活佛的接班人,而轉世靈童的尋找過程通常都被傳得非常神秘,一般都是這一世的達賴喇嘛圓寂後,要先做法事、誦經,希望他早日轉世(不能說成早日投胎),成為下一任的活佛,然後再根據現任活佛的預言或其身體的朝向,或根據他留下的詩歌、詩句等來判斷轉世的方向或位置,一般來說,活佛生前都不會留下什麼遺言,因為若和凡人一樣留遺言就一點都不神秘了。接著進行的是乃窮神的「降神」占卜問卦儀式。然後就開始派數位高僧分成幾路人馬明查暗訪地去尋找轉世靈童,再從眾多候選者中篩選出幾位帶回去辦認前世的遺物,因為既然是轉世靈童,應該會認得前世的遺物,傳說當然都說每一位轉世靈童都能認出前世的遺物。事實上,一個小孩子哪裡認得出什麼遺物?民間的小報雜誌曾寫道,其實有些靈童根本認不出前世的的遺物,但都會被宣傳地十分靈異,而且把這個過程描繪得十分吸引人,形容這些小靈童辨認遺物之神準。即使辨認錯了,也會牽強附會地硬拗成是對的,總之不管小靈童辨認得準不準,這都是一個必要的程序,而且結果都會被美化成是「非常神準、非常靈驗」。其實這些小靈童人選,不是特別聰明仱俐,就一定是貴族出身或背後有個政治、利益團體在操弄,像五世達賴喇嘛就是貴族出身,而蒙古族出身的四世達賴喇嘛還是成吉思汗第十六世孫之女的兒子,根本就是因為統治階級的需要而產生的。所以這個找靈童的過程,常會造成不同貴族或利益團體間的衝突或爭鬥,清朝乾隆皇為了解決這種紛爭,才特別加再了一個「金瓶掣簽」的方法。「金瓶掣簽」所使用的金瓶(圖片來自網路)

「金瓶掣簽」的過程,是由皇帝欽賜一個金瓶,將這些小靈童的生辰八字做成簽放到金瓶裡,再請大活佛等高僧在眾人面前由金瓶內抽出一位。最後經由皇帝的確認和冊封就成為下一世的活佛,而等到這位靈童成長至一定歲數後,再進行「坐床」儀式,成為真正的達賴喇嘛。但是1934年找到的的十四世達賴喇嘛並沒有經過「金瓶掣簽」,因為當時政局動亂,只要把他尋找的過程宣傳地很靈驗,不用「金瓶掣簽」也可以認定是轉世靈童。所以君權時代結束後的十四世達賴喇嘛是由國民黨政府確認的,之後接替的大陸政權也只好跟著承認,因為這是宗教問題,所以真正由大陸冊封的活佛只有11世班禪大師。

世界屋脊上的明珠─布達拉宮

松贊干布送給文成公主的結婚禮物

美麗的布達拉宮是松贊干布送給文成公主的結婚禮物大陸劇「文成公主」劇照內的松贊干布和文成公主,看起來郎才女貌呢(圖片來自網路)

 

 

 

 

 

下午時分,我們終於要進入這個在拉薩市區每天都看得到卻不知何時可以登上的布達拉宮了。在還沒有來到西藏之前,美麗的布達拉宮對我而言就是拉薩的地標,它高高聳立在紅山上的莊嚴形象,更有種不可侵犯的神聖性。然而這座世界上最高的宮殿,其實不過是當年吐蕃贊普松贊干布為迎娶唐朝來的文成公主而蓋的一座宮殿。

想像中文成公主初抵西藏時的歡迎畫面(圖片來自網路)至於「布達拉宮」之名的由來,小溫特別為台灣遊客提供了一種「台語版」的說法:聽說當年松贊干布很自豪地對來到吐蕃的文成公主說:「親愛的,妳看我為妳建了一座這麼宏偉的宮殿!」文成公主一看,不過是山上的幾座房子連在一起,這也算宮殿?怎比得上咱們長安城的宮殿?她心想嫁到這麼遠的地方來,還要忍受高原反應,這裡人又這麼臭,越想越不值得,忍不住傷心地喃喃自語:「姆達拉啊.(台語的「不值得啊.)」,松贊干布的部下便問公主的侍從這是什麼意思?公主的侍從不好思意說實話,只好謊稱說是「很不錯、很好的宮殿」的意思,於是這個「姆達拉啊」傳到後來,就變成現在的「布達拉宮」,以上是小溫導遊特別為台灣遊客提供的布達拉宮笑話。但是布達拉宮的確是松贊干布為迎娶文成公主而蓋的,只是當時的吐蕃(現在的西藏)還很落後,松贊干布一開始蓋的布達拉宮真的就像笑話裡說的是根本不能和長安城相比的簡陃建築,現在富麗堂皇的布達拉宮其實是後來五世達賴喇嘛修復後重建的。從這個角度更可感受到布達拉宮的宏偉與崇高

而「布達拉」真正的意思,當然不是文成公主的「姆達拉啊」,而是「普陀洛迦」的梵語譯音,代表著菩提落下之處,也就是觀音佛祖修行的地方,因此西藏的布達拉宮也被稱為是觀音菩薩的第二道場,第一道場則是在浙江的普陀山。而不管是駐紮在布達拉宮的達賴喇嘛,還是以前吐蕃的藏王松贊干布,都視觀音菩薩為等身神,也就是他們都把自己當成是觀音菩薩的化身,由此不難看出自古至今藏人對都對觀音佛祖有著相當的崇拜和信仰。

 

連接紅山和藥王山的白色寶塔世界文化遺產之一的布達拉宮位於海拔3700多公尺的紅山上,依山形而層層建立,主體共有13層,東西長400公尺,南北寬350公尺,建築總面積138025平方公尺,素有「世界屋脊上的明珠」之稱,是西藏地區規模最大、也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宮殿。布宮所在地的紅山,其對面是孤峰獨起的藥王山,裡面住著西藏歷代的古藏醫。這兩座山看似拔地而起,遙相對望,其實兩座山是同一條山脈,為了不破壞兩山之間的神脈,所以中間還建了一個塔以塔相連。當年嫁入吐蕃的文成公主,曾以自己所學的陰陽五行,看出西藏整個地形其實是一個仰躺的魔剎女,為了西藏的安定,必須在魔剎女的心臟和四肢都建廟來鎮住這個魔女,所以現在的西藏才會到到處都是寺廟,而布達拉宮所在地的紅山和藥王山正是這位魔剎女的脊骨,所以當初松贊干布在這兒為文成公主蓋布宮,可說有著先見之明。

入藏難,進布達拉宮更難

全世界海拔最高的廁所─布達拉宮的WC

布達拉宮的層層階梯爬起來可不輕鬆

 

 

 

 

 

 

 

 

不過布達拉宮大概是我造訪過的世界文化遺產裡規矩最多、最龜毛的一個了。除了進宮日期、進宮時間由他們決定以外,每一團進宮參觀的時間也僅限55分鐘,超過時間出宮的話:團員罰錢,導遊吊銷執照。入宮時不但有層層關卡,而且還要檢查台胞證,如果忘了帶台胞證而誤了進宮時間,那就不是明天再來,而是請你下次再來了。更過份的還不能帶水和任何飲料進宮,因為布達拉宮的安檢可是等同於於登機的安檢規格的,天呀!這對5分鐘不喝水就會掛掉的我而言,簡直是一種酷刑啊!除了入宮參觀的全程都不能喝水之外,要在入宮期間「方便」也不太可能,因為布達拉宮唯一一間廁所也在整修中,而且這間號稱全世界海拔最高的廁所還很臭,據說一般人尿下的尿過了很久,會聽到它滴落地面的聲音,如果是真正的活佛高僧去尿,可能有辦法把它在中間蒸發掉而不會聽到尿滴落地面的聲音,不過既然在整修當中,我們當然也無緣去使用測試。所以望著眼前這座紅白相間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布達拉宮,可以想見的是:我們艱苦的朝聖行程即將展開

穿高跟鞋爬布達拉宮的天才

布達拉宮的看板照,我就是穿這雙9公分高的黑色娃絓爬布達拉宮朝聖的

 

 

 

 

 

 

 

 

 

 

 

 

左邊那位穿深藍色夾客、戴個小帽的就是小溫導遊,看我拍得那麼近,就知道穿高跟鞋爬布宮的我還是可以緊緊跟上導遊的腳步布達拉宮安排我們進宮的時間雖然是14:20,不過一般人爬上山就要花個30~40分鐘,為了怕遲到而誤了進宮時間,小溫給了我們1個小時寬裕的爬山時間,所以我們其實在13:20時就從布達拉宮的側門開始慢慢往上爬,這時早晨的涼爽空氣早已被日正當中的大太陽給取代,3600公尺的拉薩上面,再加上布宮120公尺的建築高度,可以想見大家的高原反應應該會更嚴重了。而天真的我為了表達對布達拉宮的崇敬之意,竟然自己找罪受地穿了裙子和一雙9公分的高跟鞋來爬山朝聖!所幸我並沒有很嚴重的高原反應,加上平常就穿慣了高跟鞋又常爬山健行,所以足蹬9公分高跟鞋的我仍能臉不紅、氣不喘地緊跟在領頭的小溫導遊身後,有時小溫也會停下來喘口氣等一等還沒跟上的其他團員,當他發現我這樣的「裝備」竟然還能跟上他的腳步時,也不禁對著我大嘆:「妳厲害呀~」,這時我也開始對自己過人的體力而沾沾自喜了起來。

從布達拉宮的階梯下望四周的風景其實這段圍繞著布宮的的城牆階梯還不算難爬,至少還可以呼吸到戶外新鮮的空氣,有時停下來回頭下望一下對面藥王山和四周的風景時,還挺讓人心曠神怡的。至於不能喝水的問題,我早做好準備隨身帶著可以潤喉的喉糖來暫時解渴,畢竟布達拉宮只規定不能帶水,可沒說不能帶零食進宮啊!

 

 

 

 

 

做得很精緻的布達拉宮門票,立體的票面還會隨著光線的移動而閃閃發光紅白相間的布達拉宮分為外層先建的白宮和內層後建的紅宮,白宮部份是達賴喇嘛的寢宮,紅宮則是歷代達賴喇嘛的靈塔殿和佛殿,分別代表達賴喇嘛在西藏「政」和「教」的象徵意義和地位。除了醒目的紅、白兩色之外,布達拉宮還有另一個顏色「黑」,這些黑色部份大都是犛牛毛織成的氆氌,作用是防水遮雨,因為雨水落在上面氆氌會膨脹起來,雨水就打不進去,太陽出來晒乾後還可以通風透氣。我們在開始爬上紅山到正式進入布達拉宮,總共要停下來四次經過四道關卡:第一關:檢查台胞證和團員名單、第二關:再次確認台胞證和名單、第三關:買票、第四關:驗票。驗完票登記入宮時間之後,我們就直接進入白宮的部份了,而從白宮開始,原則上只要是室內的宮殿都是不能拍照的,所以只能請大家藉由我的描述自己想像一下了。

西藏兩大活佛體系─達賴喇嘛、班禪大師

現任的十四世達賴喇嘛,目前流亡在外(圖片來自網路)現任的十一世班禪大師额爾德尼確吉杰布,還是個19歲的年輕人(圖片來自網路)在真正走進布達拉宮之前,容我先為大家介紹一下西藏的兩大活佛體系:達賴喇嘛和班禪大師。其實達賴和班禪都是蒙古語,達賴代表的是「智慧的海洋」,而班禪則是「大學者」的意思。西藏地區一般分為前藏和後藏,達賴喇嘛的駐地─布達拉宮,位在前藏地區的拉薩,所以整個前藏地區是屬於達賴喇嘛的勢力範圍;班禪大師的駐地─札什倫布寺,則位於後藏的日喀則,所以後藏是屬於班禪大師的地盤。達賴喇嘛這個稱號其實是在三世達賴喇嘛時,由蒙古的俺答汗冊封的,後來五世達賴喇嘛創建了政教合一的政權 後,蒙古的固始汗為了怕達賴喇嘛勢力太大,所以又另外封了一個班禪大師的稱號來制衡,直到清朝時,西藏地區一直是由這兩大活佛體系互相牽制的。以政治思想而論,班禪大師從一世到現在的十一世,一直都是忠於中央政府的,而達賴喇嘛就很難說了,因為達賴和班禪在宗教上的地位雖然一樣,但在財富和擁有的土地及人力方面,達賴卻是班禪的10倍,所以班禪會比較聽中央的話,而歷代達賴喇嘛的政治傾向大都是搖擺不定的,所以才會出現現在流亡在外的十四世達賴喇嘛。

開創「政教合一」的西藏政權

成就最高的五世達賴喇嘛─阿旺羅桑嘉措

創建政教合一、成就最高的五世達賴喇嘛塑像 ( 圖片來自網路)五世達賴喇嘛受迎進京晉見順治皇帝的圖晝(圖片來自網路)

 

 

 

 

 

 

 

 

 

 

 

順治皇帝冊封的「西天大自在佛所領天下釋教普通瓦赤喇達喇達賴喇嘛」金印(圖片來自網路)歷代的達賴喇嘛裡,成就最高的是五世達賴喇嘛阿旺羅桑嘉措,一出生就和別的喇嘛不一樣地是個有姓氏(阿旺)的貴族出身。1653年曾受順治皇帝之邀進京晉見皇帝,被冊封為西天大自在佛所領天下釋教普通瓦赤喇達喇達賴喇嘛」。這個又長又臭的封號是漢蒙藏三種語言的混合,其中「釋教」就是佛教,「普通瓦赤」是屬於顯宗,「喇達喇」是則屬於密宗的,也就是顯密兩宗雙修的意思,可見其地位之高。

從五世達賴喇嘛開始,西藏才真正在實質及名義上都取得「政教合一」的地位,擺脫蒙古人對西藏的干涉,藏傳佛教也才正式開始獨立地在西藏走出自己的一片天。而從五世開始,每一位繼任的轉世靈童都叫做達賴喇嘛,意思是「智慧的海洋」。而每一世的達賴喇嘛都會繼承前一世名字的一部份,各位不難發現幾乎每一世的達賴喇嘛都叫做「**嘉措」,這「嘉措」兩字就是達賴喇嘛們世世相傳的名字。

靈塔繁複的製造過程

目前5~13世達賴喇嘛的靈塔都存放在布達拉宮的紅宮,只有6世達賴喇嘛因為太好女色而被排除在布宮的靈塔殿之外。至於1~4世達賴喇嘛的靈塔,因為他們的稱號都是在五世之後才追封的,所以反而是葬在哲蚌寺和後藏的札 什倫布寺,不過布宮裡還是有他們的塑像。雖然大家都知道「天葬」是西藏地區最普遍的喪葬方式,但身為大德高僧的活佛法體是不可能隨便拿去山上餵禿鷹的,而是採用「塔葬」的方式建造富麗堂皇的靈塔。靈塔的裡面都包著大德高僧的真身法體,製作原理其實和埃及的木乃伊差不多:先用藥水沐浴擦身和浸泡,接著再用哈達裹滿全身,敷上藏北湖鹽、藏紅花、檀香粉等進行醃製3~4個月。這裡所用的哈達,是為了要將屍體的水份擠壓出來,就像埃及木乃伊的裹屍布一樣,但木乃伊要開膛破肚把內臟取出來,西藏的塔葬則不用。之後,每隔1~2天就要換湖鹽,再後來每隔1個禮拜換一次,直至最後整個屍體全部乾癟為止。然後,再用藏藥和成藥泥補在屍體乾癟凹陷的地方,為屍體進行補菗容,使其恢復成和生前接近的容貌,我們在寺廟裡看到一些供俸的塑像,大都是以這個階段的形象為原形所塑造的,最後一步則是法體全身刷上金粉。從以上繁複耗時的步驟,不難想見一個活佛圓寂之後,辦理後事的花費是相當可觀的,畢竟那些珍貴的藏藥和裝飾靈塔的寶石可是不便宜的。

最富麗堂皇的五世達賴喇嘛靈塔

五世達賴喇嘛的靈塔抵得過世界一半的財富(圖片來自網路)一般靈塔的高度和規模都和活佛生前的成就和貢獻有關,所以在整個布達拉宮裡,當屬成就最高的五世達賴喇嘛的靈塔最大最壯觀了。1690年興建的五世達賴喇嘛靈塔是布達拉宮內最大的一座靈塔,按照菩提塔規格建成的靈塔高達15公尺,相當於5層樓的高度,宏偉的塔身讓我們不管走到哪一層樓參觀,不管再怎麼抬頭都很難看到它的最頂端。整個靈塔通體包金地一共耗費黃金3721公斤,塔身上還鑲嵌著一萬五千多顆的珍珠瑪瑙等珍貴寶石,從塔基、塔座、塔瓶、塔剎地一層一層疊上去,中間網格的部份就是五世達賴喇嘛的真身法體了。整個靈塔上最珍貴的其實是鑲嵌在真身法體部份一顆從大象腦髓裡生成的夜明珠,和這顆名貴的夜明珠相比,其他鑲在靈塔上的綠松石、天珠什麼的都只能算是俗物了。所以藏族人會說一座靈塔抵得過世界一半的財富,而布達拉宮裡還不只一座靈塔,所以也有人說世界一半的財富都在布達拉宮,讓布達拉宮可以實至名歸地在名義上、在實際上傲稱為是世界文化遺產。

五世達賴喇嘛的靈塔雖然蓋得富麗堂皇的,但它的製作過程卻是偷偷摸摸進行的。因為當年五世達賴喇嘛創建的政教合一政權還不穩定,在布宮裡都還可以看到他在南壁玻璃罩內一枚代表權勢的神秘手印。為了穩定得來不易的政權,年事已高的他曾命弟子桑結嘉措代為管理布達拉宮,並再三告諴若自己哪一天走了,千萬不要公布自己的死訊。於是1982年五世達賴喇嘛圓寂後,竟秘不發喪長達15年之久,弟子桑結嘉措雖然依照傳統在紅宮為其蓋靈塔,但是什麼都不敢說,只立了一個「無字碑」在紅山腳下,也就是我們開始行軍上山的起點。五世達賴喇嘛的圓寂進行地如此低調神秘,連帶地使得繼位的轉世靈童也只得秘密尋訪了。

情詩聖手

風流多情的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

容貌清秀的六世達賴喇嘛塑像 ( 圖片來自網路)接任五世達賴喇而秘密尋訪到的,就是歷代最多情的達賴喇嘛─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聽說當他非自願地被請入布宮時,已經是個滿懷青春夢想的15歲少年了,也是歷代最「高齡」的轉世靈童,人格已經定型的他非常不好「教化」。風流多情的六世達賴喇嘛不但沒有天天唸經拜佛,還經常溜出去和情人私會,本身除了是個多情種更是個情詩聖手的他,還洋洋灑灑地留下一本「倉央嘉措詩集」,裡面全是他寫給眾情人的美麗情詩。六世達賴喇嘛的詩歌才華和浪漫的真性情,雖然讓後世的我們著迷,但卻不見容於當時嚴謹的宗教界,甚至遭奸人誣陷地讓當時的康熙皇帝以為他是個不守清規的假喇嘛,最後年僅25歲的六世達賴喇嘛就在被押解至北京的途中下落不明,有人說他是途中病死的,也有人說他是在青海被人害死的,也有人說他是被康熙皇帝囚在五台山上,也有人說他是雲遊四海去了,總之就是下落不明不知去向,因此就沒有辦法製作靈塔放在布宮,只留下讓人唏噓不已的浪漫情史和一本「倉央嘉措詩集」。

 

六世達賴喇嘛留下一部傳唱於後的「倉央嘉措情詩(歌)」(圖片來自網路)六世達賴喇嘛因為來不及留下任何遺言,又不能用遺體方向來尋找靈童去向,所以就用他留下的詩歌來尋找下一任的轉世靈童。在他被押解至北京之前,曾寫了一首情詩送給他在雲南理塘的一位情人,留下這位喇嘛才子最後的浪漫:「天空潔白仙鶴,請把雙翅借我,不到遠處去飛,只到理塘就回!」大家根據這首詩,判斷六世就是轉世到理塘去,因為詩中有說他去一下就回來的,所以接替他的七世達賴喇嘛格桑嘉措便是在雲南理塘地方找到的。

六世達賴喇嘛的靈塔雖然不能入住布達拉宮,但布宮仍為他保存了一尊塑像,和其他歷代達賴喇嘛的塑像一起被放在布宮的上師殿「喇嘛拉康」中,這個「拉康」就是佛殿的意思。佛殿的正中央供奉的是格魯派創使人宗喀吧的塑像,兩旁則是爲六世至十二世達賴喇嘛的塑像,北側那位面容清瘦、書生模樣的塑像就是「情歌聖手」六世達賴倉央嘉措的塑像。

布達拉宮的鎮宮之寶

「帕巴拉康」佛殿的門楣上,有著治皇帝禦筆的「福田妙果」(圖片來自網路)聖觀音殿裡最神聖的觀音像(圖片來自網路)布達拉宮的紅宮裡雖然有五世達賴喇嘛華麗的大靈塔,但紅宮裡最有名的宮殿並不是靈塔殿,而是藏語稱為「帕巴拉康」的聖觀音殿,同時也是紅宮裡最神聖、最古老的一個殿堂,遠自西元七世紀松贊干布時期就有這個佛殿的存在的了。因為布達拉宮的「鎮宮之寶」就是安放在這個聖觀音殿堣@尊由檀香木天然形成的觀音像。當初松贊干布請人去尼泊爾找一 棵樹想要雕成佛像時,這棵樹竟然自己說話:「小心點啊!有佛像在裡面呀!」一剖開來看,樹裡面正是一座天然形成的觀音像,一向把觀音當成自己本尊的松贊干布,便將這尊天然形成的觀音像供奉在布達拉宮之中。而「帕巴拉康」佛殿的門楣上還有塊大匾,上面是同治皇帝禦筆的“福田妙果”四個大字。因為一座天然形成的檀香木觀音佛而建的這座「帕巴拉康」聖觀音殿,再次印證了觀音佛祖在藏人心目中神聖而崇高的地位。

布達拉宮內的白宮,是行政的議政廳和歷代達賴的寢宮除了這些靈塔和佛殿之外,當然還有白宮的議政廳和歷代達賴喇嘛的寢宮。議政廳的中間是達賴喇嘛的寶座,寶座左邊有一幅十三世達賴喇嘛的畫像,出自於十四世達賴喇嘛的畫師安多強巴之手,這幅畫作的神奇之處在於,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你都會覺得他的眼睛在看著你。此外,議政廳裡還有虎皮的權力仗,一般官員要晉見達賴喇嘛時,都要先在這個議政廳外等候,經過傳詔才能進入議政聽開會,普通的官員會給酥油茶喝,只有四品以上的官員才有人參果飯。

 

 

 

藏傳佛教的強巴佛就是我們的彌勤佛,但是他們的強巴佛高大英俊,我們的彌勒佛卻...(圖片來算網路).(圖片來自網路)達賴喇嘛的寢宮中,比較值得一看的只有八世達賴喇嘛的寢官,因為裡面除了有八世的寶座之外,還有一尊強巴佛,他們的強巴佛就是我們熟知的彌勒佛,也被稱為未來佛。但是他們的 強巴佛和我們的彌勒佛形象不太一樣:我們的彌勒佛是個有著大肚子的老胖子,他們的強巴佛卻是個高大英俊的帥哥。至於最讓人心疼的六世達賴喇嘛,他的寢宮在八世時就被改裝成佛堂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位英年早逝的六世達賴喇嘛特別同情,覺得他好可憐喔,整個布宮裡不但沒有他的靈塔,連自己的寢官最後也被移作他用,只剩下一個六世的寶座還能讓人想起他來。

參觀布達拉宮的過程其實非常辛苦,雖然我在爬上布達拉宮城外的階梯時沒有什麼高原反應,但一進入白宮、紅宮的室內宮殿時,狹窄的室內空間、悶窒的空氣和酥油燈濃膩的味道,都讓我覺得頭暈到想吐。尤其布宮室內的階梯可都是又陡又窄,每個階梯的落差有時高達15公分以上,而每個階梯的寬度更是窄小到像是給小朋友走的,讓我一度懷疑早期的藏人是不是都是些三寸金蓮的小矮人?這些年代久遠的古老階梯,每走一步都還會發出「乩乩嘎嘎」的可怕聲音,感覺就像是快被眾多遊客的重量給壓垮了似的,而我的9公分高跟鞋踩在這種又陡又窄的階梯上時,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索的特技表演一樣驚險,連路過的內地遊客都看不下去對我說聲:「姑娘,怎麼穿這麼高的鞋子來呀!」於是,經過布宮室內古老階梯的密集摧殘後,我那雙原本用來朝聖的高跟鞋,在回國後沒多久就已經形同報癈地不能再穿了。

分秒必爭的參觀時間

從布達拉宮下來時,也是豔陽高照的好天氣,瞧!大家都撐著陽傘下山....布達拉宮裡的遊客非常之多,把每個宮殿都擠得滿滿地密不通風,不同團的遊客常常不知不覺就混雜在一起,這時,小溫導遊就會喊:「來,我們台灣的朋友往這邊走!」不然布宮裡光線昏暗,人又多又雜,誰知道是不是每個團員都有跟上?而導遊們講解的聲音也常常混雜在一起,所以這些導遊們演講時都必須十分辛苦地像在比大聲一樣地嘶吼,這時你不但可以聽到普通話的講解,也可以聽到英語導遊為英語系遊客所做的英文版解講,甚至還可以聽到香港團遊客的廣東話解講,狹窄的室內殿堂裡就這麼充斥著來自不同國家、不同語系的各國遊客,像是菜市場一樣地非常擁擠吵雜。和其他團聲音宏亮的導遊比起來,瘦小的小溫導遊過於溫柔細小的聲音就比較吃虧了,尤其當別團導遊在介紹時,常常是全團整個堵在我們前面,有的地方又狹窄到根本擠不過去。這時小溫導遊也會因為趕時間而請堵在前面的團趕快走,但有時他們就是不走,這時小溫的態度和一般大陸導遊比起來,仍然顯得溫和很多:「不好意思,你們不走,我們先走好嗎?」或是跟別的導遊說:「兄弟,邊走邊講好嗎?我跟你的時間是一樣的」,畢竟,我們入宮的時間都只限55分鐘,萬一被堵在這兒而誤了出宮時間,不但我們要被罰錢,小溫的導遊執照還要被吊銷。所以我們在布宮裡的參觀路線,都是很辛苦地一邊聽著小溫導遊那快被人聲給淹沒的講解,在混雜的人群裡亦步亦趨地走走停停。而個人覺得帶布達拉宮的導遊實在是太辛苦了,走太快,怕團員太累會有高原反應,走太慢,又怕誤了出宮時間而被吊銷執照,難怪小溫導遊會一再表示以後再也不想當「援藏幹部」到西藏帶團了。

我們開始上紅山時是13:20,出宮下山後大約是15:40,在這長達3小時的時間裡,我們不能喝水、不能上洗手間,再加上日正當中的大太陽和室內悶窒的空氣,這趟布達拉宮的朝聖之旅簡直是一場酷刑,相對於2004年的「雲貴高原戰鬥營」,雪域高原的朝聖之旅似乎更顯艱辛,於是我決定把這篇遊記定為「雪域高原青藏鐵路魔鬼營」,才能真正反映我們在這趟旅程中身、心所經歷的各種磨難和挑戰,但此時的我還不知道,後面幾天還有一個更可怕的「難民營」在等著我們呢!

巧遇尊貴的11世班禪大師

從布達拉宮前穿過的班禪車隊中的一輛現任的11世班禪大師(圖片來自網路)

 

 

 

 

 

 

 

 

 

 

當我們抵達山下正想穿越馬路至對面搭車時,包括我們在內的所有路人突然都被公安給檔在馬路兩旁,接著淨空的馬路上開始出現一台台白色車隊呼嘯而過,聲勢十分浩大,讓被檔下而圍在路旁的我們不禁開始好奇:是有什麼大官還是明星來布達拉宮嗎?原來,這竟是後藏的班禪十一世的車隊!這位年僅19歲的十一世班禪是1990年找到的,也是 大陸執政以來第一位大級別的活佛,至於現在流亡在外的十四世達賴喇嘛則是蔣介石時代冊封的,和大陸沒有關係。19歲的十一世班禪目前暫時住在北京學習各種知識,英文、漢語、藏語、經文,還有其他的科學技術等,24歲以後才會回到他的駐地札什倫布寺聽說這位11世班禪目前一年只回西藏1~2次,每次回到藏區享受的便是國家元首級的待遇,身邊保安更多達20多位,在前藏的十四世達賴喇嘛出亡的現在,後藏的班禪十一世便是藏民心目中唯一的精神領袖。5歲時被找出來成為十世班禪轉世靈童的他,在北京國家專門委員的培養下,已經是個精通8國語言的19歲少年,若干年後必定是一位學富五車的大學者,而且聽說他一年也只來布達拉宮一次。所以能遇上11世班禪的我們真的是太幸運了,尤其當多年後這位班禪大師已學成歸藏成為一位德高望重、學問淵博的活佛時,我們還能驕傲地回憶起自己曾在布達拉宮和這位少年活佛擦身而過,多少受到他的加持與祝福,只差沒有給我們摸頂祝福啦。

布達拉宮前拍照留念走完布達拉宮之後,今天一整天的行程也告一短落,可以回到飯店好好休息了。擺脫第一天入藏時的水土不服和輕微的高原反應,今晚的我終於有體力和精神可以來和我的室友純純姐談天說笑了。純純姐的年齡雖然和我有段差距,但她的心可是年輕而有活力的,大大的眼睛、嬌小的身材和細心保養而仍有著光澤的皮膚,讓人完全猜不到她的實際年齡。年輕時身為設計師她不但曾經走過許多國家、見過許多世面,長時間處在時尚設計界的她更有著說不完的精采故事,其中有在世界各國吃香喝辣的豪華場景,也有風花雪月、曲折離奇的豪門戀情,每一個故事聽起來都像韓劇般地吸引人,讓生活一向平凡單純的我著迷不已,每晚臨睡前幾乎都在我一聲聲「純純姐,妳再多講一點故事給我聽嘛~~」的撒嬌聲音中結束的。但入睡後,我的惡夢就又開始了!白天在戶外時雖然都有什麼高原反應,但一回到室內沒有空調的房間後,我卻總是不得好眠地睡睡醒醒,每回醒來依然是頭痛欲裂,吐出來的痰依然夾帶著乾掉的血塊,放在床邊共用的那瓶驅風油更幾乎快被我一人給擦光了。就這樣,我在西藏度過好幾個無法成眠的夜晚,每回醒來頭痛又起時,我都不只能瞪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絕望地想著:「怎麼辦?每個晚上都在頭痛地睡睡醒醒….這才是來到西藏的第幾天啊,後面還有好多天的行程,我該怎麼撐下去啊?」

第4天(7/19)拉薩(藏醫學院哲蚌寺大昭寺八角街西藏歌舞表演)

7/19一早,度過了一個無法成眠的夜晚,迎接早晨新鮮的空氣後,我的頭痛與不適就像夜露般地隨著陽光的出現而蒸發消失了。後來我才知道,90%的團員幾乎都和我一樣因為高原反應而無法成眠,而且有很多團員連白天在參觀景點時也是處在高原反應的陰影下,甚至頭痛、噁心到一整天到都吃不下飯,相比之下,只有半夜才有點高原反應的我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聽說高原反應的原因除了缺氧之外,也和血液循環有關,所以導遊會叮嚀我們不要喝酒,也不要吃太飽或是運動量過大,因為這些都是耗氧而會加速血液循環的。聽到這兒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身體明明不是很強壯的我卻不太會有高原反應了,正因為我的血液循環一向不好(),所以來到高原之後反而比較不會引起高原反應。

西藏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之一:藏醫、藏藥

今天的第一個景點應該是哲蚌寺,不過小溫導遊還是先帶我們去哲蚌寺對面的藏醫學院,也是行程中的第二個購物站。而今天一早,我們的領導小何又帶著他的女友圓圓一起去「公司結帳」,直到參觀今天最後一個景點的「大昭寺」時才出現和我們會合。藏醫、藏藥其實也算是西藏的另一種非物質文化遺產。古早的西藏人因為環境惡劣,其實都活得不長,但吐番王朝後,松贊干布為學習新進的科學和技術,特地迎娶唐朝的文成公主及尼泊爾的赤尊公主,這兩位公主都分別帶進自己國家的技術和文明,包括佛教文化、陰陽五行、醫藥、釀酒、文字書法,其中傳進的醫藥後來發展成西藏地區特有的一種醫藥體系,就是藏醫、藏藥。

以礦物入藥的「坐台煉丹」

藏醫學院的院長會站在門口,拿著伽瑪沾上糌粑,一攦向天,二攦向地,三攦向遠來的客人,代表著吉祥如意,藏醫、藏藥的主要特點就是可以將各種礦物質入藥。因為在苦寒之地的西藏,可以種得出來的草藥數量實在太少了,面對惡劣環境既聰明又頑強的藏人,發現土石既然可以長出草來,那應該也可以把這些土石提煉成藥丸,所以藏藥大都是藥丸、藥散等提煉出來的藥,這就是西藏最有名的「坐台煉丹」,不但不會像古代帝王隨便煉的長生不老丹會把人吃死,而且還可以去除礦物質內有害的毒素,汲取其中的精華,增強其藥性療效。「坐台煉丹」的過程包含80幾道程序,但僅掌握在17位活佛手中。基本上,在西藏的每一種礦物都是可以入藥的,像天珠、金、銀、綠松石等都常見於藏藥的成份裡,有一種生肝利膽的藏藥「25味松石丸」,裡面就含有綠松石的成份,甚至聽說連有毒的水銀也可以入藥,好像只要用牛奶浸泡N天,然後再用一道秘方(不公開)的程序就可以入藥了。

此外,由於西藏地區可以生長草藥的季節不長,所以藏人對藥草的種植、採摘會比內地人還講究。像是退火、涼補的藥,就堅持一定要種在陰涼地方的才行,而溫補、燥熱的藥就要種在陽光直晒的地方,甚至季節、時令等也要安排得非常精準。因為人在一天之內的體溫、血壓都不太一樣,連帶使得種藥、採藥的時間也要跟著一起講 究。

古藏醫神奇的尿診

布達拉宮對面的藥王山裡就住著歷代的古藏醫,這些藏醫本身也都是受人敬重的活佛大師。早期的西藏因為地廣人稀,家裡一旦有人生病了,家人就會把病人一早的第一泡尿裝在牛角壺,快馬加鞭地送給藥王山的藏醫,藏醫會把送來的尿液倒在尿診盂裡面,觀察其顏色、氣味、飄浮及沈澱物來判斷患者的疾病,配好藥後請其家人帶回去,這就是藏醫學裡的「尿診」。

尿液中的尿胺酸其實對人的五官及五臟六腑有很大的傷害,所以古時很多古藏醫在50~60歲時就會雙目失明、雙耳失聰,甚至失去嗅覺,而他們也是因為這樣的犧牲而受到藏民的景仰。由於尿診對藏醫的傷害太大,之後才會出現掌紋診、脈診,因為手紋上的三條主線大致不變,其他的細紋和井字等等,都可以反映身體的健康狀況,我們參觀的藏醫學院內有就一幅圖,展示人的五臟六腑在手掌上相應的反射區域。

所以僅管西藏地區環境惡劣,又是缺氧的高原地帶,但我們看到的藏人走起路來可是臉不紅、氣不喘的,他們的黑臉其實不是晒黑的那種亮黑,而是一種不規則的暗沈。西藏高原的紫外線雖然很強,但藏人的黑臉可不是太陽晒出來的,而是一出生就用類似酥油的東西塗滿全身,即使是太陽晒不到的屁股部份也都會抹上,小時候全身就弄得黑黑的,長大後即使不戴帽子、不擦防晒油也不會晒傷,這就是藏民善於利用自然資源在惡劣環境下生存的方法。而路上看到的西藏老人果然都是腰不酸、腿不疼地,每天拿著轉經筒,一邊轉一邊悠閒地走來走去,然後找個酥油茶館喝茶聊天,身體好得很。

西藏婦科聖品─藏紅花

產於喜瑪拉雅山南麓的藏紅花是西藏的婦科聖品有人說西藏人一生只洗三次澡,雖然有點太誇張,但一年只洗三次澡卻是很正常的。7月底或8月底的沐浴節時,男男女女衣服脫了就下河去洗澡,當然這是在鄉下地方。因為他們這是一年中最好的洗澡時間,天氣、河水都是最好的狀態。但是世界衛生組織有統計過,一生很少洗澡的西藏婦女,和其他國家或地區的婦女相比,卻是婦女病最少、最健康的群體。這是因為西藏婦女在初經時,會用藏紅花跟一種藥草一起熬煮,一半拿來洗一半拿來喝,終生都不怕婦科疾病。這種造福西藏婦女的藏紅花其實並非產自西藏,而是產自尼泊爾境內喜瑪拉雅山的南麓,但它卻是在西藏才紅起來而入藥的,所以才叫藏紅花。泡出來的顏色也不是紅色,而是黃色的,如果泡出來是紅色或是茶色混濁,一定是假的紅花。藏紅花因為具有活血的功效,所以對婦女病很有效,但生理期不能喝喔,否則妳的生理期就會源源不斷哦。

藏成藥因為大膽使用礦物和動物成份入藥,所以對慢性病及一些疑難雜症特別有效,加上小溫又說來自台灣的我們大都吃過西藥,中藥,但肯定沒吃過藏藥,以抗藥性而言倒是可以試試。不過這些藏藥因為大都是手工製作的關係,所以大部份都是粽色的藥丸,而且氣味還不太好聞呢。其中有一種藏藥「古宇吹覺」,就是一種含冬蟲夏草的西藏成藥,從標示的功效看起來也許感覺像是壯陽藥,其實卻是男女都適用的補腎健身藥。藏民本就有挖蟲草服用的習慣,聽說藏民煮麵時會加一粒古宇吹覺,麵就會把鍋蓋煮掀起來,聽來有些誇張,但也可見其療效之立竿見影。冬蟲夏草雖然說有提高人體免疫力的功效,但聽說是要耐心地長期服用個一年半載才有效,服用時間不夠長不會有什麼作用,反而是種浪費,意思是買不多的話還不如不要買。早期藏醫使用的簡易手術刀具

遠遠落後於內地的藏醫外科手術

藏醫在醫學上雖有其獨樹一格的地位,但在外科手術上卻遠遠比不上內地的西醫。古時候的西藏動手術時是不打麻藥的,一般就是四肢綁住了就開始動刀啦!我們在藏醫學院內都還可以看到一個手術用的「無麻醉手術固定帶」(救人啊,不打麻藥那不是痛死了?......)。公元八世紀時,藏王的母親曾因為動白內障手術而不幸死在手術台上,藏王一氣之下便把這些外科手術器械全部封存起來,導致來藏醫的外科手術一直遠遠低於內地。

最吸金的免費義診

免費義診的診間牆上掛的醫學圖解介紹了這麼多藏醫學的藥材和知識,大家其實都還是把荷包看得緊緊地而沒有下手買任何東西。其實這家藏醫學院可聰明得很呢,看到大部份團員因為高原反應而呈現的一臉病容,馬上表示要請學院內的醫療人員為大家緩解高原反應,大家當然都爭先恐後地舉手。另外更以弘揚藏醫學的美名,要請幾位藏醫專家給大家免費義診,大家聽到「免費」兩個字都很高興地開始排隊等候,不過,看病是免費的沒錯,但藏醫開的藥卻是...粉貴的。於是,我們在這個藏醫免費義診的房間消磨掉最多的時間,大家的錢也隨著藏醫開出的一張張藥單而fly away。聽說一名藏醫在西藏的地位相當於一位大藥佛,所以我們接受義診時還要雙手合十對醫生說:「扎西德勒…(我的錢沒了)」原來藏藥的免費義診才是這家藏醫學院吸金的重點。

黃教格魯派六大寺廟之二─哲蚌寺

哲蚌寺的售票處,看起來有點破爛破爛的

今天的第一個景點哲蚌寺,其實就在吸金的藏醫學院的對面,不過當我們滿載而歸提著大包小包的藏成藥離開藏醫學院時,早已超過小溫原本預計停留的時間,所以來到哲蚌寺門前的購票處時,我們很不幸地又遇上日正當中、太陽高高掛在天空的時刻。身為黃教六大寺廟之一的哲蚌寺,是由宗喀巴的弟子嘉樣曲結因為在附近挖出一個右旋的海螺而1416年所建的,比另一個弟子釋迦也希建的色拉寺早了3年。因為建創這兩座黃教寺廟的都是宗喀巴的弟子,年代又相近,所以兩人間其實存在著一種互相較勁的意味。據考察哲蚌寺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座寺廟,整座山幾乎都是哲蚌寺的腹地,一間一間白色的建築疊在山上,就像是白米高高堆起一樣,所以之後的釋迦也希在建色拉寺時,想說你蓋的哲蚌寺那兒是糧食的白米,那我的寺廟就以冰雹(色拉)為名,把你的糧食白米都敲壞。

哲蚌寺山壁上的彩色佛像和滿天飛舞的五彩經幡聽說現在很多旅行團都沒有走哲蚌寺了,一方面因為它位在郊區,交通不像位在拉薩的布達拉宮那麼方便,二方面也是因為其腹地過於廣大,一般旅行團根本走不完,所以我們也只有參觀它的主殿而已。由於哲蚌寺本身就是整個建在山上的白色寺院和僧舍,所以我們參觀哲蚌寺的每一步都是在「爬山」的,在還沒有爬上主殿之前,就先看到刻畫在山壁上的彩色佛像和滿天飛舞的五彩經繙。經幡是藏民和神交流的一種方式,就像我們燒香拜拜一樣,讓佛祖看到經幡飄揚,就知道人民有在虔誠地拜佛。古人認為在自然界之可以看得到的傳播媒介中,風是最快的,而在能用的動物裡,又以馬跑得最快,所以經幡也叫做風馬旗,表示其以能風、馬般最快的速度,將訊息傳給佛祖,佛祖看到經幡飛揚,就知道你有認真在拜佛,死後便會引導你到西方極樂世界。

在豔陽下爬哲蚌去的健行之旅,可不比布達拉宮的朝聖之旅來得輕鬆在我們穿過山口石壁上的彩色佛像後,大家其實已經在烈陽下爬得滿身大汗、氣喘噓噓了,這時的陽光無情地在毫無遮蔽的荒山上大力散放它的光和熱,而且很多團員都還有著蠻嚴重的高原反應,所以比起昨天圍繞著布達拉宮盤旋而上的階梯,這座位在荒郊野外又不知盡頭在何處的哲蚌寺才是真正讓我們辛苦的魔鬼行程。

 

 

 

 

 

甘丹頗章─早期2世~5世的達賴喇嘛都是在這兒辦公的甘丹頗章的指示路標

 

 

 

 

 

 

小溫帶我們穿過陽光普照的彩色佛像之後,終於很好心地在一個還算陰涼的階梯處停下讓我們休息,原來這正是哲蚌寺中一個十分重要的殿堂「甘丹頗章」,看到「頗章」兩個字,就知道這又是一個宮殿了。甘丹頗章是由哲蚌寺第十任法台二世達賴喇嘛根敦嘉錯所建的,「甘丹」二字來自於黃教始祖宗喀巴創建的甘丹寺,早期二世~五世的達賴喇嘛都是在哲蚌寺的甘丹頗章辦公的,直到五世達賴喇嘛修復布達拉宮之後,才把行政中心從哲蚌寺搬到布達拉宮,所以五世達賴喇嘛所建的政教合一政權,也被稱為「甘丹頗章政權」。

哲蚌寺基本上都是白色的建築,遠看就像一堆白米

而哲蚌寺的主殿─措欽大殿,就相當我們的大雄寶殿,大殿裡183根的柱子密集地就像一片巨大的森林,是喇嘛們誦經、誦早課和從事重要宗教活動的場所,聽說當幾千人齊聚一同頌經時,那聲音可是如同雅魯藏布江波濤洶湧的隆隆水聲那麼大的。我們在措欽大殿裡除了可以再次看到黃教始祖宗喀巴的塑像,也看到了三世佛的塑像,這三世佛便是:前世佛祖燃燈佛、未來佛祖彌勒佛、現世佛釋迦牟尼佛。聽說哲蚌寺的宗喀巴塑像還曾經開口說過話呢!除此之外,我們在哲蚌寺內也看到了應該供奉在色拉寺裡卻沒有看到的馬頭明王。

哲蚌寺西側的山上還有一個超大的展佛台,每一年的雪頓節時,寺方會把40公尺、寬37公尺的釋迦牟尼像巨幅唐卡,從主殿的措欽大殿慢慢抬到哲蚌寺西側的展佛台,想像當這樣巨幅的釋迦牟尼佛像高高展示在腹地廣大的哲蚌寺山上,燦爛的陽光金光閃閃地照在色彩鮮艷的佛像上時,那畫面定是十分神聖而壯觀的。聽說在西藏的每個寺廟都有自己的展佛節、晒佛節,不過我們來訪的時間,既不是雪頓節也不是哲蚌寺的晒佛節,所以我們只看到荒涼的山上一座光禿禿的巨大展佛台

哲蚌寺內蜿蜒曲折的樓梯和小徑地廣人稀的哲蚌寺,連小溫都可以假份成喇嘛混進去

 

 

 

 

 

 

 

 

 

 

 

 

哲蚌寺下山時的山路都是像這樣蜿蜒在僧舍裡的窄巷哲蚌寺狹窄蜿蜒的巷弄,在烈陽下走起來,並不見得比布達拉宮好走

 

 

 

 

 

 

 

 

 

 

 

相較於昨天遊客眾多的布達拉宮,哲蚌寺所在地的整座山上則幾乎沒什麼遊客地非常冷清,我們在山上走了老半天,除了主殿的措欽大殿還看得到幾個喇嘛的身影外,整個山上像是杳無人跡似的只有我們這團遊客的身影,讓我懷疑這些住在哲蚌寺白色僧舍的眾喇嘛們究竟是躲到哪裡去了?其實他們若是躲起來不見人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這時的太陽可是最毒辣的時刻,白色的僧舍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遠看真的就像晶瑩剔透的白米在閃閃發光,這麼熱的天氣之下當然應該躲在房子裡拜佛唸經,而不應該像我們這樣這麼辛苦地在烈陽下跑出來爬山。聽說頭髮不多的小溫之前曾想跟在一群藏人中想混進去哲蚌寺去,然而其他藏人都進去了,小溫卻一下就被抓到地攔下來,但進了哲蚌寺後,寺裡喇嘛的眼光就比較差了,看到頭髮不多的小溫,還很親切地上前對他說:「你頭髮這麼短,你也是喇嘛嗎?」當時小溫也答得很妙:「不,我是福建人,叫做和尚」哈哈,看來這個荒涼的哲蚌寺還挺好混進去的嘛!

哲蚌寺是314西藏暴動的大本營?

不過像哲蚌寺這樣腹地廣大又容易隱匿行蹤的地方,倒是很適合用來秘密集結民眾鬧事。聽說2008314西藏暴動的大本營就在哲蚌寺呢。當各地的信徒和牧民都集結到哲蚌寺時,其實 大陸早就知道他們的計畫了,畢竟現在科技如此發達,到處都有安插所謂的眼線特務什麼的。但大陸並沒有事先阻檔他們的鬧事,反而是等到暴動開始2小時後才有武警出現。遲了2小時才開始抓人的原因之一就是要先讓他們鬧起來,之後才有正當的理由來抓人,第二個原因則是要讓所有反動的人都跳出來後才開始抓人。所以神通廣大的 大陸可是很奸詐的,西藏再怎麼反動可能也對抗不了,反而嚴重影響西藏自已的形象,也衝擊到西藏賴以維生的旅遊業。

我就是在哲蚌寺內這條窄到不行的小路上,不慎摸到兩邊牆上不明的黑色黏稠物><我們爬上哲蚌寺時固然很辛苦,但下山的路可也不好走,每一條下山的路都是在山丘上起起伏伏的狹窄巷弄,蜿蜒曲折的巷弄兩旁就是我們無緣也沒有時間進去拜訪的僧舍,與其說這座山是哲蚌寺,在我看來倒更像是喇嘛們居住的的山上村落,可以看得到散落在山上的大小房舍和炊煙裊裊的廚房,甚至也可以看到巨大的酥油桶。酥油是藏人的主食之一,加了茶以後就是他們最常喝的飲料─酥油茶。酥油是西藏地區有錢人的象徵,20斤的犛牛奶才能提練一斤的酥油,脂肪量比一般奶油高了10倍以上,一般藏人家都有一個酥油桶,倒上犛牛奶後始勁地攪拌讓犛牛奶和油脂分離,最後浮在上面厚厚一層的油就是酥油。由於攪拌的時間通常都會拖得很長,所以藏人習慣一邊攪拌一邊唱歌跳舞來排解工作的無聊,而這些油脂舀出來弄乾之後就是我們所說的酥油。雖然現在因為已經有奶水分離器而不用再那麼辛苦地攪拌酥油了,但藏人所養成的邊工作邊唱歌跳舞的習性仍然延續下來,所以幾乎每位藏人心情一好都可以隨口引吭高歌一曲。

這些遠看如白米般雪白的僧舍,近看時卻是沾滿黏膩的泥巴、飛揚的塵土和一種類似瀝青的黑色黏膠物的建築,有一回我實在是走到快跌倒而不小心扶了一下旁邊的房舍,一抬手才發現滿手都是又黑又臭又髒的黏膩,OhMy God,這是什麼東西啊~~於是我只好帶著滿手噁心的不明物質回到山下的車上。

可愛的犛牛,轉過來~轉過來~~

哲蚌寺僧舍前,一隻不知為啥開心到尾巴如花朵般散開的犛牛,連一旁的喇嘛都忍不住轉頭去看

 

 

 

 

 

 

 

整個下山的過程中,唯一值得高興的是竟然讓我看到僧舍裡養的一隻犛牛。小溫導遊事前就有交待,在西藏看到犛牛、綿羊或藏獒等各種動物時,不能隨便拍照,否則可能會被罵或要求收取拍照費,所以一開始我也只敢遠遠地從這隻犛牛的背後偷拍,不過這隻犛牛大概心情不錯的樣子,雖然用屁股對著我們,但牠竟然把長長的尾巴甩來甩去的,長長的犛牛毛就像羽毛般地在屁屁的地方散開成一朵花,非常地可愛,連一旁的喇嘛都忍不住停下手上的工作轉頭去看,最後這隻犛牛還很聽話地把整個身體轉過來讓我們拍過一清二楚,讓我可以完整拍下牠溫馴可愛的身影。

宇宙須彌山的中心點─大昭寺

剛下過一點小雨的大昭寺,地面上還有點濕濕的當我們離開哲蚌寺再從郊區一路開回拉薩市的大昭寺時,已經是下午的時候了。聽說早上去大昭寺是可以不用收錢的,所以早上的大昭寺可是人山人海,到處可見一堆人排隊在轉經,手裡也拿著轉經筒轉呀轉的,但是一般旅行團仍然把大昭寺安排在下午,這是因為大昭寺免錢的早上是只供本地人朝拜的,除非你也穿上藏袍再把臉塗得黑黑地跟著藏民一塊在寺門口磕長頭,幸運的話也許可以免費混得進去。其實我們的外表一看就和藏民有著極大的差別,寺方根本不用看我們的身分證也知道我們不是藏民。說穿了,這些西藏各大寺廟其實都在賺咱們漢人的錢,享受不到大昭寺免費的早上朝拜也就算了,連昨天參觀的布達拉宮門票也有著漢人100元而本地人只要2元的差別待遇。而由於大昭寺曾是宗喀巴舉行傳昭大法會的地方,所以班禪大師回西藏時一定也會來大昭寺的,但昨天和我們在布達拉宮擦身而過的那位班禪大師,聽說在我們之前就已經先來過大昭寺了。

大昭寺最明顯的地標,就是門口那兩根高高立起的經桿大昭寺外最明顯的特色就是寺外有著兩根高高豎立的巨大經杆。西藏在藏傳佛教傳入前就已經有自己的本土宗教─苯教了,後來藏傳佛教的蓮花生大師一路降妖伏魔地降服了苯教的鬼神,苯教信徒不服氣,便派了苯教的祖師「幸繞和蓮花生大師相鬥,並相約:如果蓮花生大師輸了的話,就永遠不能到西藏來傳佛教,如果是幸繞輸了,就要剃光頭然後把他的頭髮綁在旗杆上,最後當然是苯教輸了。所以早期經杆上都綁著幸繞的頭髮和一些經文,但後來不可能有那麼多頭髮可以綁,後來就變成綁上犛牛的毛來代替,藏傳佛教寺廟的門口都至少都有1~2根這樣的經杆,但大昭寺門口這兩根經杆則顯得特別巨大醒目。

藏民信仰及磕長頭朝拜的目的地─大昭寺

和外國遊客居多的布宮比起來,大昭寺前大都是本地藏人虔誠磕長頭跪拜的身影這就是西藏民不遠千里磕長頭朝拜的12歲等身佛(圖片來自網路)

 

 

 

 

 

 

 

 

 

 

 

 

大昭寺的主殿─覺拉康,遊客可以爬到主殿樓上的陽台欣賞風景在西藏的各大景點中,以建築、財富及世界知名度而言,當然以有名的布達拉宮為首,但若以朝拜觀佛的神聖性而言,位於拉薩市中心的大昭寺才是唯一的信仰力量。相較於布達拉宮滿是外國遊客的情況,大昭寺卻大都是當地藏民轉經拜佛的身影。有著日光城美譽的拉薩,被佛教徒認定是全世界、全宇宙中心點的須彌山,而拉薩的大昭寺就是這個須彌山中的須彌座(中心的核心),是佛祖居住的地方,裡面供奉著釋迦牟尼佛自己開光灌頂過的12歲等身像,這尊12歲等身佛像就是當年文成公主遠嫁西藏吐蕃時帶來的嫁菑坐@。許多藏民不遠千里從青海、雲南、四川等地一路磕長頭拜到拉薩,就是為了朝拜寺內這尊已有1000多年歷史的釋迦牟尼佛12歲等身像,我們在入藏後的拉薩河沿岸就看到很多在路邊磕長頭跪拜的虔誠藏民。

在青藏公路上常可看到虔誠的藏民在路邊磕長頭的身影由於朝拜的路途遙遠艱辛,很多藏民可能磕到一半死在路上提早去見佛祖了,但還是會把自己的牙齒託同伴帶進大昭寺,所以寺內還有一座塞滿信徒牙齒的「牙柱」,不過現在已經不准信徒再把自己的牙齒插上去了。而不論早上的朝拜時間,還是下午供各地遊客參觀的時間,大昭寺的寺門前總有著一堆虔誠的藏民趴在地上不斷的磕著長頭敬拜佛祖。這就是和我們差異最大的藏傳佛教的力量,生活在文明社會的我們絕對無法理解,是什麼樣的意志力,竟能讓他們在高溫之下走這麼遠的路地一路辛苦跪拜到拉薩。以現實的眼光來看,這樣一路瞌頭朝拜根本也能拜不出什麼有品質的好生活。或許因為藏人一出生就處在惡劣的環境裡,面對註定無力可為的苦難今生,反而不會看重現世的享樂,而只求死後能成佛脫離六道輪迴的苦海。實際上科學研究也發現,宗教其實在最後也不過是統治階級用來控制人心的一種手段,在「不在乎今生,只在乎來世」的宗教觀念下,這些虔誠的藏民或許在不知不覺中成了「政」「教」統治下無怨無悔的服從者。

 

大昭寺所在地是西藏魔剎女的心臟

文成公主說:整個西藏其實是一個仰躺的魔剎女,所以要四處蓋廟來鎮住她(圖片來自網路)

由大陸演員曹穎飾演的文成公主,造型十分卡哇依(圖片來自網路)

 

 

 

 

而大昭寺不但是拉薩市之名的由來,更和建立的文成公主間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寺內一幅壁畫上就栩栩如生地訴說著這段傳奇故事:大昭寺的主殿─覺拉康,遊客可以爬到主殿樓上的陽台欣賞風景當年唐朝的文成公主遠嫁西藏吐蕃,可謂是路途遙遠、旅途艱辛,長長的送嫁隊伍和一籮筐的嫁(包括那尊很神聖的12歲等身佛)就讓她從公元641年走到643年地足足走了三年三個月又三天。不過吐蕃贊普松贊干布在迎娶文成公主前,就已經娶了尼泊爾的赤尊公主,這位赤尊公主嫁過來時也帶了一尊釋迦牟尼佛8歲等身佛的嫁菕A雖然想蓋一座廟來供她的佛但卻怎麼樣也蓋不起來。後來是文成公主嫁過來後,以陰陽五行的方法看出整個西藏其實是個仰躺的魔剎女,必須將廟蓋在魔剎女的心臟和四肢才能鎮住她,而布達拉宮旁的臥塘湖正是這個魔女的心臟。為了決定動第一刀土的正確位置,文成公主便教赤尊公主將結婚戒指投入臥塘湖,戒指落下之處幻化成一座白塔,裡面供上赤尊公主帶來的8歲等身佛,再用1千隻白山羊馱土把湖填起來。白山羊填土,在藏語裡叫做「惹薩」,「惹」是白山羊,「薩」是土,大昭寺建成後就把這「惹薩」之名送給寺廟所在地的這座城市,後來因為發現「拉薩」這個字在藏語裡是聖城的意思,才把惹薩改成現在的拉薩。大昭寺內供奉的一尊白山羊,就是為了感謝當年的白山羊們為大昭寺所出的力。

大昭寺的屋頂都有這種臥鹿聽佛的圓圓法輪(左)爬上大昭寺主殿樓上,就可以靠近這個在太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法鍾

陰錯陽差對調的大昭寺、小昭寺

在大陸劇「文成公主」中飾演任性的尼泊爾赤尊公主的馬雅舒(圖片來自網路)飾演文成公主的曹穎,這個造型會不會太可愛了一點?(圖片來自網路)所以大昭寺內本來供奉的是赤尊公主的8歲等身佛,而文成公主帶來的12歲等身佛反而是供奉在後來蓋的小昭寺內。但到了唐朝女皇武則天時,突然覺得這尊12歲等身佛送給西藏太可惜了,便想出兵把它搶回來。已經開始篤信佛教的藏族人不想讓這12歲等身佛被偷走,便將大小昭寺的兩尊佛像對調,再把這尊12歲等身佛藏在大昭寺的一個洞裡並用一幅壁畫將洞口蓋住,讓所有人都找不到。後來唐朝第二個入藏的公主金城公主來到西藏後,想找前輩文成公主帶來的12歲等身佛,卻怎麼也找不到,最後才在大昭寺的一個洞內找到。或許這就是佛祖顯靈的奇妙命運吧!精通陰陽五行的文成公主決定的供奉點大昭寺,最後還是成為她帶來的12歲等身佛的歸宿。而我們在大昭寺內也可以看得到這個神秘的藏佛洞。

從大昭寺主殿上方也可以看得到布達拉宮,不愧是拉薩市的地標如果說文成公主帶來的12歲等身佛很神聖,那麼赤尊公主帶來的8歲等身佛應該也不差,為什麼藏民獨獨崇拜大昭寺內的12歲等身佛,而供奉著8歲等身佛的小昭寺卻乏人問津呢?這是因為小昭寺在文化大革命時曾經遭到嚴重的破壞,供奉其中的釋迦牟尼佛8歲等身像還被人支解。一般認為佛像一旦被支解,即始再組合起來也失去其神聖性,所以現在只剩下大昭寺內這尊12歲等身像最珍貴、最神聖。

釋迦牟尼佛12歲等身像原本應該並沒有很大,但經過歷代不斷刷上金粉,再加上歷代藏王、活佛和大臣為了和佛祖達成一種神秘的連繫而將自己供養的天珠、寶石不斷放上去,讓本來小小一尊的12歲等身佛現在已經變得很大隻了。其中值得一看的是佛像的五葉花瓣上,一顆由第一代藏王松贊干布親手鑲嵌上去的九眼至尊腦天珠,距今可是已有1300多年的歷史了。

雙頭王松贊干布

中間是松贊干布,右邊是文成公主,左邊是赤尊公主(圖片來自網路)大昭寺內除了最神聖的釋迦牟尼佛12歲等身像以外,也可以看到第一代藏王松贊干布的雕像,號稱「雙頭王」的松贊干布非常好認,就是他的雕像一定有兩個頭。傳說出生時就有兩個頭的松贊干布,一出生就會講話地對父親說:「我將會統治這片雪域高原」。其實松贊干布並非真有兩個頭,而是他把釋迦牟尼佛放在自己頭上了,因為在文成公主和赤尊公主將佛教帶進來之前,西藏原本是信苯教的,為了讓人民改信佛教,就將佛祖的頭像放在自己頭上,表示佛祖都在我之上了,你們還不信祂嗎?這就是松贊干布「雙頭王」之名的由來。通常松贊干布雕像的兩旁還會有兩位美女,那就是他的兩個王妃文成公主和赤尊公主。

從大昭寺上下望大昭寺前的廣場,右前方還可以看到被經桿遮住的布達拉宮

八角街─大昭寺的中轉經道

八角街是大昭寺的一條轉經道,所以一定要順時針逛喔,你看街上可是沒有人敢「逆向」行走的

什麼都有賣的八角街也是一條商店街而圍繞整個大昭寺的八角街,除了是陪襯大昭寺景點的一條商店街外,也是一條大昭寺的中轉經道。大昭寺的轉經道一共有三條,除了八角街的中轉經道之外,還有一條寺內的內轉經道「囊廓」,及一條外轉經道「林廓」,繞行範圍包括布宮所在的紅山及八角街區域。八角街因為是條轉經道,所以一定要順時針地逛,不然可是會被罵的。八角街本身是一條相當熱鬧的商店街,販賣的東西很少看到什麼名貴的東西,而是一些當地特有的紀念品和小首飾。

 

 

「瑪吉阿米」小酒吧八角街的「瑪吉阿米」原是六世達賴喇嘛和情人瑪吉阿米約會的地方(圖片來自網路)

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和情人瑪吉阿米約會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在八角街東南方一家叫做「瑪吉阿米」的小酒吧,雖然只有三層樓高,卻是多情的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和情人瑪吉阿米約會的地方。他曾在此寫下著名的《在那東方的山頂上》:「在那東方高高的山頂上,升起一輪皎潔的月亮,未嫁嬌娘的面容,時時浮現在我的眼前」。詩句中的未嫁嬌娘指的就是瑪吉阿米,這個因此被命名為「瑪吉阿米」的酒吧,如今成了中外旅行者在八角街閒晃時最溫馨的去處。

 

八角街街景。奇怪?這邊怎麼有那麼多人逆向行走?雖然我們剛到大昭寺時還下了一點毛毛雨,但等參觀完整個大昭寺而放我們自由逛起圍繞寺外的八角街時,卻又變成豔陽高照的大熱天。為了讓大家在八角街時能夠有個愉快的購物體驗,小溫導遊特別教我們一些和當地藏民來往應對應該要注意的事項。首先,在稱呼方面,當然不能隨便亂叫「小姐」,看到西藏的姑娘應該稱她們為「普姆」,而藏族男性則稱呼「普」即可。另外,因為在西藏的內地人以四川 人最多,所以除了藏語和普通話外,最常聽見的就是四川話,而有些年紀大的藏民可能只會講藏語而根本聽不懂普通話,所以要問多少錢時,不妨露兩手用四川話問一聲「好多錢?」。如果要和藏民請教問題時,只要雙手合十地說一聲「札西德勒」,他們回應的態度通常都會好一些。這句「札西德勒」是以前是過年時才用的「吉祥如意」,但在旅遊業發達後,卻變成一種見面時的禮貌用語。不過小溫導遊另外為我們台灣鄉親準備備了另一套「札西德勒」的趣味典故:話說當年文成公主下嫁吐藩時,西藏仍然很偏僻,千里迢迢卻來到這麼荒涼的地方,公主不禁問起她的隨從:「家西多唯?(這是哪裡?)」以前,閩南語也是唐朝官方語言之一,所以文成公主會說上幾句也不奇怪。無奈迎親的吐藩人聽不懂,只好問公主的隨從,隨從不好意思說實話,就隨口說這是我們內地祝福的話,意思是:吉祥如意,迎親的藏人聽了很高興,也回說一句「札西德勒」,從此就成為西藏的祝福用語。

中間那位唯一逆向行走的阿多啊,大概不知道在八角街是要順時鍾逛由於團員們彼此的喜好各有不同,有的人停下來看這條綠松石項鍊,有的人想去找美麗的唐卡,所以走著走著大家就會走散了,出國一向對購物沒什麼興趣的我,走到最後就變成自己一個人落單在間晃了。這時我只覺得撒滿街上的陽光十分刺眼而不舒服,而每個擦身而過的藏民都讓我覺得心驚膽跳,因為他們不是會張手跟你要錢,就是會想纏著你跟他買東西,而且他們的態度往往是強硬而理直氣壯的。西藏的大人、小孩都很愛錢(誰不愛錢啊),站在藏傳佛教的立場,他們認為我們觀光客來就是要來布施的(才不是呢,我是來玩的),而且藏民普遍認為能到西藏旅遊的一定都是有錢人,所以像我這種一個人落單的外地遊客是最容易被盯上的目標,於是本來應該很輕鬆愉快的八角街shopping卻被我逛成是:看到靠過來的藏民時便左躲右閃地繞路躲開,看到熟悉的團員時便趕快不熟裝熟地靠過去找依靠,到後來我再也受不了這種沒有安全感和沒有目標的閒晃,便加快自己的腳步以健行的步伐速速穿過對我毫無吸引力的大小攤販,連六世達賴喇嘛情人的「瑪吉阿米」酒店也沒有心情去找,早早就在集合時間30分鐘前順時針地「勁走」完整個八角街,躲在大昭寺前的陰涼地方休息起來了。

供佛三寶之二:人氣超旺的綠松石

大陸紅星周迅在電影「孔子」中以綠松石為戲中角色南子所作的造型,還是要美女才能襯托出寶石的美麗出來(圖片來自網路)雖說很多團員都對西藏地區特產的綠松石很有興趣,但他們之所以有興趣,或許和我們的小溫導遊身上掛的一條綠松石項鍊有關。綠松石在土耳其被稱為國石,本身也是繪製唐卡的一種顏料,唐卡上藍、綠、黃的顏色都是用綠松石畫的,畫上去可以有經久不退色的效果,除此之外綠松石還可以入藥製成治療B肝的「廿五味松石丸」。而許多西藏婦女頭上都戴著綠松石,代表對丈夫的忠貞,所以又叫做「貞潔石」。這些企圖在八角街尋訪美麗綠松石的朋友,到最後乾脆請小溫帶他們去他身上那條綠松石項鍊的店算了,沒想到這條綠松石項鍊其實是小溫的一個朋友在賣的,於是每天戴著一條綠松石項練的小溫,竟然無心插柳柳成蔭地成了最佳的活廣告,讓他的朋友大賺不少。

離開大昭寺和八角街後,我們便準備去用晚餐。今天的晚餐不是在住宿的江蘇生態園用的,而是在另一家飯店,不過菜色依然十分豐富,來到西藏這幾天的餐食儘管口味重了些、油膩了些,但絕對已經盡量依台灣人的飲食需求準備了,至少台灣人最愛的炒青菜就準備了很多盤,讓我在西藏的這幾天竟吃下比平常在台北還要多的青菜。而且西藏貧瘠的土地應該也種不出這些青菜、水果,所以我們在西藏吃的這些青菜應該都是由內地運來的「舶來品」,價錢自然比內地貴了許多,想想我們吃的每一餐在西藏來說應該也算是一種高價的VIP餐吧!至於西藏傳統飲食中的酥油茶、青棵酒和糌粑就很少出現在我們的餐桌上,頂多放個一碟糌粑讓我們這些外地遊客嚐嚐鮮。除此之外,藏人也會吃牛羊肉,但他們不愛吃熱炒的食物,而是直接拿藏刀把生肉割下來生吃,噁~~,這不是因為他們野蠻,而是因為高原地區的食物本來就不太容易煮熟,所以宰殺牛羊時,就先用藏刀切成一條一條的,再用冰雪敲打、用風吹乾,隔年春天隨時想吃的時候,再用藏刀切一塊下來吃就可以了。今晚用餐的隔桌就可以看到餐廳請專業人員切食烤全羊的精采畫面,不過餐廳裡的這隻烤全羊當然是煮熟的。

西藏非物質文化遺產之二:藏族歌舞表演

讓人心服口服的最佳推銷員─小溫導遊

藏族歌舞表演的門票,和布宮的門票一樣做得很立體,會隨著不同角度折射出不同的光彩晚上,小溫推薦我們去看藏族的歌舞表演,強調絕對不像一般商業性演出,因為表演人員全部是藏族出身的,表演中更融合了小溫之前介紹的各種藏族文化,最重要的是:全程都可以免費拍照喔!甚至連表演結束後都可以到舞台拍照,也可以和表演人員合影留念。想想路上想和一個藏人合影都還要收錢呢!由於晚上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消遣娛樂,加上大家都很喜歡個性隨和的小溫,所以幾乎所有團員都很捧他的場地一起去看。而且小溫又說反正後面沒什麼花錢的機會了(他這樣說,那後面的導遊和購物站都不用賺了),而且說看完表演(10點左右)要帶大家去看布達拉宮的夜景,說晚上的布達拉宮看來更顯神秘,別有一番異國情調呢!仔細回想起來,小溫真的是我所見過的導遊中最懂推銷術的一位了,他不強迫、不囉嗦,不過份誇大商品內容, 而是像好東西要跟好朋友分享似地順便介紹,卻反而能讓團員們心甘情願地把錢掏出來,甚至他不主動開口也能讓身上的綠松石成為活廣告,而這個團體票220元的藏族歌舞表演,不但門票做得十分立體精緻,整個表演內容倒也符合小溫導遊推銷的,十分精采而沒有讓我們失望。西藏歌舞的始祖─唐東杰布(圖片來自網路)

西藏歌舞的始祖─唐東杰布

藏族歌舞表演─華麗的開場

 

 

 

 

 

 

 

 

 

我們所看的這些藏族歌舞表演本身也是西藏的另一種非物質文化遺產。西藏歌舞的始祖是一位叫做唐東杰布的高僧,當時的他有感於西藏地勢險惡、交通不便,便興起修橋舖路的善念,但唐東杰布只是個貧窮的僧侶,和政府要錢修橋又沒有下文。當時和唐東杰布學法的學生當中,有7位能歌善舞的美麗姐妹花,他便用佛教故事編成各種歌舞劇碼,帶著這7姐妹花上山下海地到處表演賺取修橋的經費。所以有「鐵橋活佛」之稱的唐東杰布不但是西藏修橋的祖師爺,也是藏戲的開山始祖,形成西藏獨特的歌舞表演,直到現在,任何藏人只要一高興,隨時隨地都可以引吭高歌地唱歌跳舞。

華麗精采的藏族歌舞表演

藏族歌舞表演烗人的燈光和舞台效果

從觀眾席走道上下來的表演隊伍突然會自觀眾席出現的舞龍舞獅

 

 

 

 

 

 

 

 

我們所看的這場藏族歌舞表演的時間約是2小時,主要是按照水、土、風、火、空這五大元素來編排,其中也包括曾在奧運上表演過的六弦琴演奏。最讓我震撼的是本以為會是很原始的藏族歌舞表演,但表演方式和內容卻讓完全不輸給國際性的表演,不但場景立體而有變化,藏族歌舞表演─一大片白布蓋住整個觀眾席的場景,很多觀眾都忍不住伸手摸一下這塊從上方舖過來的白布表演場所並不限在死板板的舞台上,有時還會讓你嚇一跳地從觀眾席上出現:例如突然從觀眾席升起的舞台,或是排成一列沿著觀眾席的走道入場,或突然從舞台上跳下來走到觀眾席間。其中有一幕男女對唱的戲碼,則是男女各一邊地出現在觀眾席上方的包廂看台上隔空對唱,還有一幕收尾時,當舞台上的演員沿著走道合加將一塊白色的大布幔舖天蓋地向觀眾席上方蓋過來,所有的觀眾全都都在一整片的白布之下,當白在蓋過我們上方時,我們還伸手去摸呢。中間也有拿糌粑至觀眾席分享給觀眾,當然也有小溫一直在講而我們始終無緣親見的辯經,只見一群喇嘛在台上一起擊掌辯經,那聲音、那聲勢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尤其其中最前面那位勝出的喇嘛,遠看還真和我們頭髮不多的小溫導遊有點像呢!

這場藏族表演中,舞台上的表演中經常這樣走入觀眾席表演,讓觀眾有身歷整個藏族文化世界的真實感 在浪漫夜空下,一對對相擁的藏族戀人
藏族婚禮中新娘子從舞台上走入觀眾席分送分享喜悅的糌粑 藏族歌舞表演中的藏族婚禮

藏族歌舞表演中打阿嗄時熱情有勁的表演另外,還有牧區青年男女交往時,男子必須通過藏獒這一關的表演。另外,也可以看到藏人一邊唱歌、一邊打阿嘎的畫面。因為一群人默默無言地打阿嘎會很無聊,所以要大聲唱歌來解悶兒,而且他們唱起歌來完全不會難為情,有些打得非常平整的阿嘎土,甚至光滑有如一面鏡子,所以我們在路上看到藏族房屋都是平平的,這些平平的屋頂不是鋼筋水泥,都是藏人「打阿嘎」打出來的阿嘎土。總之這場藏族歌舞表演與觀眾的互動很多,雖然聽不懂藏語,但兩旁都有中、英文講解的字幕,豪華炫人的聲光效果,和藏人驃悍而有節奏感的舞蹈、嘹亮而悠遠的歌聲,以及六弦琴古老神秘的音調,都讓我在看戲的當時整個沈入西藏古老而神秘的世界裡。如果可以,我覺得這麼棒的表演,應該要走出西藏,登上世界舞台,讓世界上的人透過這樣的歌舞表演,深刻地了解西藏文化的每一個層面。

 

小溫導遊也來客串演出?舞台上「辯經」的激烈動作(左),可惜拍得不是很清楚藏族歌舞表演─散場時舞台上出現兩個耐人尋味的臉譜面具

 

 

 

 

 

 

 

表演結束走出劇場,來到有點微涼的戶外時,我還有一種彷彿從古西藏神秘的世界,回到一板一眼的現實社會之感。這時小溫打趣地說道:「各位,有沒有看到我剛才在台上表演啊?」他的一句玩笑把我們都楞住了,他笑說他也是剛才才從後台出來的喔,因為他剛才也在台上表演,就是演那位辯經的喇嘛….哈哈,原來不光是我,連他自己也覺得很像那位喇嘛,聽說連他之前帶的團員也有人這麼說,看來頭髮不多的小溫把臉再晒黑一點,再披上個紅色袈裟,下回說不定就可以順利以喇嘛之姿免費混進各大寺廟去了。

布達拉宮的神秘夜景點上夜燈的布達拉宮,既神秘又美麗

之後,我們馬上趕到夜晚的布達拉宮前看夜景。點上夜燈的布達拉宮的確比白天時更顯神秘而迷人,整個紅山都變成一片暗黑的岩石,只有聳立其上的布達拉宮透著神秘的燈光而還能讓我們看得到她那氣勢不凡而莊嚴的宮殿建築,大家都很興奮地在已經帶著涼意的布達拉宮前拍照留念,但拍著拍著,本來還散發一點暈黃燈光的布達拉宮突然像停電似地整個熄燈了,原來布達拉宮的夜燈只開到晚上10點,時間一到就很不留情地全部熄燈了,所以我們也 只能意猶未盡地打道回府結束今天的行程。

 

 

什麼東西都會膨脹起來的高原地區

帶去的科學麵到了西藏後,都得了高原反應地膨脹起來,超可愛的今天是來到西藏的第三天了,雖然半夜依然會有睡睡醒醒的情況,但醒來的次數已經一天天在減少當中,可見我已經有進步地逐漸適應高原氣候,而我的心臟可能也在這幾天長大了好幾吋。我不是在說笑哦,聽說短期來西藏旅遊,身體反而會鍛鍊得比較好,而像小溫這樣半年才來西藏當導遊也是OK的,但若長期在西藏待下去,身體就會變差,因為我們的心臟會因為高原氣候而繼續脹大,長久下去對身體就會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傷。變大的不只是我們的心臟,看看我從台灣帶來的餅乾糖果,到了西藏後都因大氣壓力的變化而胖嘟嘟地鼓起來,非常地可愛,但你只要想到你的心臟、你的大腦、你的每一根血管也都像這樣的膨脹起來,然後造成你的頭昏腦脹、噁心想吐,那感覺可就一點也不可愛了。我想我那半夜吐出的血塊,八成是血管膨脹爆裂開後又因為太過乾躁而凝固成的。真沒想到像我這樣虛弱的身子,竟然還能安然度過可怕的高原反應,甚至還能在這邊冷靜地分析起自己的高原反應來,倒也開始讓我佩服起自己的苦中作樂來。

第5天(7/20)拉薩羊卓雍錯(湖)卡若拉冰川江孜(白居寺)日喀則(札什 倫布寺)

7/20這一天最辛苦的,不再是參觀各大廟宇忍受快把人迷得頭昏昏的酥油燈,而是漫長的拉車行程,因為今天我們要暫時告別日光城拉薩,一路開往後藏的日喀則,行程中將參觀西藏三大聖湖之一的羊卓雍錯()、位於江孜的白居寺,最後來到日喀則的札什羅布寺,晚上就直接住在日喀則。而前幾天都整天帶著女友圓圓去結帳的小何,今天倒是都不用結帳地全程跟著,畢竟不管他去結的是什麼帳,應該也沒辦法自己從拉薩趕到日喀則和我們會合吧!聽說很多團員在拉薩這幾天都買了很多漂亮的明信片,並在昨晚大家看藏族歌舞表演時,請小溫幫忙投進拉薩市中心的郵筒寄給台灣的親友,沒想到小溫寄信時竟偷看了大家寫的內容,還出賣大家隱私地大讚大家寄回台灣的明信片都寫得文情並茂、真情流露,讓他看著看著都變得開始想家地想念起家鄉的廈門。

再度巧遇11世班禪大師的車隊

和我們超有綠的11世班禪大師,哈囉!我們又和您的車隊見面了(圖片來自網路)從拉薩開往日喀則的路況並不順暢,一路上一連數個限速的檢查站,讓我們的車子只能走走停停地慢慢行駛,甚至還有一排武裝的裝甲車佔去了半個線道。當我們的車子塞在前有檢查站,旁有裝甲車的塞車裝態時,突然看到一連好幾台車子竟可以不受限速地從我們身邊的車道一路呼嘯而過:怎麼?這是哪裡來的大官,這麼大牌?只見我們的司機喃喃地自語:「哎呀!又遇上班禪車隊了」什麼?原來是和我們在布宮擦身而過的十一世班禪大師啊!難怪可以享有不受檢查站限速而可以一路往前進的優先特權!沒想到這位19歲的班禪大師也要一路跟著我們一起去日喀則呢!真是太榮幸啦!有這位少年活佛一路的保祐加持,大家的行程應該也會一路平安順暢吧!

西藏獨特的各種喪葬方式

畫滿了天梯的山壁不過,等班禪大師的車隊過去之後,我們依然陷在走走停停的緩慢車陣裡,用這種龜速根本追不上早已遠去的班禪車隊吧。中間曾經一度經過一個「水葬台」,但大家怕有阿飄出現,所以都不敢下車拍照。其實,除了大家最熟知的天葬和高僧活佛用的塔葬之外,西藏還有水葬、火葬和土葬的喪葬方式。其實在松贊干布之前的幾位藏王都還是採用土葬的,這些藏王因為比武爭戰之故常無法保留完整的全屍,而被砍死的身體是無法上天堂 的,所以他們會在生前畫梯子,死後就可以爬著這些梯子升到天堂,我們在西藏公路的一路上都可以看到畫在路旁山壁上的這些天梯。到了松贊干布的時代,佛教文化隨著文成公主的下嫁而傳入,因為覺得土葬不環保(原來,當時的西藏人就有環保意識囉?),畢竟西藏地區肥沃的土地本就不多,如果拿來埋死人未免太浪費,而埋在野獸出沒的荒郊野外也不妥,才開始慢慢施行起「天葬」。

最普遍卻也最神秘的天葬

天葬的使者─禿鷹(圖片來自網路)旅英女作家薛欣然寫的有關天葬的一本書(圖片來自網路)在天葬裡吃人屍體的禿鷹,有些翅膀張開時比我們搭乘的遊覽巴士還要寬,約2米多。禿鷹之所以被選做負責天葬的神鳥,是因為禿鷹既高貴又愛乾淨,聽說牠們從來不會在人看得見的地方「方便」,也從來沒人看過禿鷹的屍體,據說是因為禿鷹臨死前會一直往太陽的方向飛去,直到接近太陽時化為灰燼,所以被認為是天上派下來的慧空行母,也因此人們會認為把人的屍體拿去餵牠,牠就會把人的靈魂帶到天上。其實早期的禿鷹本來也有吃活的東西,但後來實行天葬1000多年之後,禿鷹已習慣死屍的口味了。而且聽說在天葬時,如果有閒雜人等在邊偷看的話,禿鷹就會不願意吃屍體了。

一般藏人在臨終前,會有喇嘛先來幫當事人誦經,然後在其彌留之際餵食一粒藥丸「金丹」,這是加速當事人死亡的毒藥,裡面可能也包括一些像是高僧大德的頭髮、指甲之類的「聖物」,一吃下去馬上莎喲哪拉。喇嘛認為人分為內氣和外氣,如果內氣已經斷了,剩下的外氣就只是對人世間無謂的倦戀,所以要讓死者吞下「金丹」馬上死去,斷了最後外氣的執著,早早去投胎轉世。死去後,會再用金針在天靈蓋的地方刺一個洞,因為人有七竅,往生著的靈魂會從這七竅中的其中一孔飛出,聽說如果從位於人體上部的眼口鼻等洞口出竅,就可以轉世到六道輪迴裡比較好一點的上三道,但若不幸是從人體下部的孔洞出竅,可能就會不幸墮入比較苦的下三道。所以一般都會請喇嘛在天靈蓋之處刺一個孔,讓靈魂可以投胎轉世到上三道去。

死者往生後,也不是馬上就送去天葬台,而是像我們一樣也要選個好日子來下葬。中間大多相隔個3~5天,在這幾天當中,會為死者屍體沐塗抹藏藥和沐浴擦洗,再用哈達包裹全身,有一些更誇張地把還屍體包成嬰兒狀,因為他們認為人怎麼來,就該怎麼回去。包好後的屍體一開始雖然是放在自己家裡,但只能放在土堆上而不能放在床舖上,如果放在床舖上,即使屍體被揹去天葬了,其靈塊還會徘徊在房內。要把屍體揹去天葬時,通常是一個親人在前面揹,一親友用糌粑粉在屍體和門口之間畫出一條線,沿著這條線揹把屍體揹出去的同時,另一人就在後面將沿線掉落的土堆等掃乾淨。等揹到十字路口時,就把這些掃下來的土堆扔掉,這樣即使靈魂想回到家裡來,也會因為找不到路而迷路。過了這個十字路口以後,便改由專業的揹屍人繼續揹上天葬台。

因為規定外人不得觀看天葬過程,網路上即使找得到照片,我也不敢看,所以從網路上找到一位劉小東網友繪製的天葬寫真圖,放上這樣的畫面已是我的極限了(圖片來自網路劉小東的寫生)天葬台大多位於荒涼高聳的山上,所以揹屍人的工作是十分辛苦的。揹到山上後還要誦經,誦經時,男屍面朝上,女屍面朝下。誦經完後,開始點起桑煙,彌漫的濃濃煙味便會招來一大群的禿鷹盤旋在空中,但牠們不會一窩蜂地飛下來爭食,而是先由一隻鷹王飛下來視察。法事進行完之後,如往 生者是身份地位較高的得道高僧之類的,通常會先在背後畫一個「卍」字的宗教符號,然後便開始動刀。一般先從頸部畫第一刀,不過生意太好的天葬師有時並未照正規程序來動刀,常常將勾子從死者腳上一勾就開始剃肉了,全身肉都剃好後,再將骨頭砸碎和上糌粑,先餵年輕的禿鷹先吃,再餵年老的禿鷹。禿鷹吃得越快越乾淨,對死者靈魂上天堂越有幫助。很多死者生前的遺物都在天葬後歸天葬師所有,所以原則上應該沒有工資的天葬師卻反而都變成有錢人,一般人們都希望死後能上天堂,所以私底下都會包很多紅包給天葬師,包得大包的,天葬師會很認真幫你做得乾淨快速,如果紅包包得不夠大,天葬師可能就會偷工減料,比方說骨頭沒有給你砸得很碎,留下一些沒吃乾淨的碎骨頭,那就很麻煩了,對死者也是很不好的。等到禿鷹把屍體吃乾淨後,天葬師再清洗一下現場的血水,整個天葬的儀式便宣告結束。這些天葬師因為職業之故而對人體各個器官和關節非常熟悉,到了晚年就慢慢成為一位藏醫了。

天葬卡通示意圖(圖片來自網頁)天葬的時間一般都選在天未亮的凌晨時分,所以一般遊客是看不到的,尤其更不准漢人觀看天葬過程(給我看我也不敢看)。雖然西藏的天葬是不給看的,但其實網路上還是可以找到一些相關的圖片和影片,這些老實說對藏人來講也是很不尊重的。清朝時曾經一度禁止過天葬,但卻禁止不了。

在西藏如果不用天葬,那就是水葬了,而且通常都是小朋友或是非常窮的人才用水葬,有錢人大都是用天葬的。因為天葬的靈魂是升天的,而水葬的靈魂卻是下地獄的,所以只要有點錢都寧可選擇天葬。水葬一般是把屍體大卸八塊後丟到河裡去餵魚。天葬和水葬都是以「布施」為出發點,認為人死後的身體反正已經沒有用,不如拿去餵天上的禿鷹和水裡的魚。西藏因為有天葬和水葬,所以他們一般都不吃天上飛的,也不吃水裡游的。這麼說來,我在拉薩吃的那條拉薩魚,是只有像我們這種外地人才吃得到囉?土葬因為不環保所以並不普遍,而火葬則是得了傳染病而死的人或是十惡不赦的罪犯才使用的,也是藏族人最看不起的喪葬方式,所以西藏沒有火葬台,但卻有1000多個天葬台,是直到現在都還在施行的一種喪葬方式。

西藏三大聖湖之一羊卓雍錯(湖)

美麗的羊卓雍錯(湖)

西藏聖犬─藏獒

和純純姐在羊卓雍錯(湖)和黑色的藏獒合影「正港」的純種藏熬應該是長這樣的,像獅子一樣雄偉,但還是很可愛呀(圖片來自網路)

 

 

 

 

 

 

 

 

 

畢竟不是純種的藏獒,竟然任由我和純純姐擺弄地站著拍照,瞧牠一臉無辜的樣子今天的第一個景點羊卓雍錯()是西藏三大聖湖之一,這個「錯」字在藏語裡就是「湖」的意思。海拔4441米的羊卓雍錯雖然美麗,但來回的車程就會用掉一天。我們下車的地點其實不在湖的旁邊,而是在可以俯瞰整個羊卓雍錯的至高點,但大家下車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去看湖,而是找洗手間,因為漫長的車程已經把大家都給逼急了。但是荒郊野外的洗手間不但要收錢,而是還又髒又臭地讓你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等你解決了內急的問題,這才發現羊卓雍錯的美麗景色幾乎都被現場一堆犛牛、藏獒和小山羊毛絨絨的身影給遮住了,這些都是這裡的藏人帶出來給客人拍照賺錢用的,如果有心想拍的話一定要先談好價錢再拍,絕絕不可以抱著僥倖的心情偷拍,一旦被發現鐵定跟你討錢,而且討的還是個天價。因為 今天穿裙子不方便騎上犛牛拍照,只好選了一隻還算可愛的藏獒合拍,這隻頸上有著長長飾毛又圍了條紅色圍巾的黑色藏獒,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傳說中兇猛強壯的西藏獒犬,反而一臉無辜樣地任由我和純純姐拉扯、擁抱、撫摸,溫馴得就像一般的家犬一樣。真正的西藏獒犬可是像獅子一樣兇猛、強壯的,即使好幾匹狼都不是一隻藏獒的對手,連獅子老虎都畏懼三分的這種牧羊犬,連咬死幾匹狼都只能算是小case,而這種勇猛的形象也和我看過一套名為「藏獒」的書內形容的一模一樣。但是現在在西藏已經不太可能看到如同獅子般高大兇猛的純種藏獒了,現在看到的大都是經過混種的或只是是本身還帶有藏獒的血統而已。小溫認為台灣人其實很會炒做寵物生意,像藏獒這種西藏的牧羊犬,本來就該待在西藏看護羊群的,但一隻藏獒在台灣卻可以賣到700萬的價錢,早期明星張佩華為了養藏獒,還特地到西藏地區考查、配種,結果其中一隻到了台灣沒多久後就死了,原因可能就是水土不服吧!

因為穿裙子,不方便騎犛牛拍照,只好讓給純純姐來騎,但我還是要插花一下地站在旁邊一起入鏡除了藏獒之外,狗在西藏的地位也是很神聖的。狗的藏語叫做「豈」,西藏有句俗話說「豈沒倒楣」,意思是沒有狗就沒有藏族人啦!因為根據傳說,藏人的青稞、糧食都是狗帶來的,所以在西藏連罵狗都不行,如果你打狗或只是罵狗而已,藏族的老阿媽會罵你的:「豈沒倒楣,你不知道嗎?會下地獄的。」所以聽說以前的拉薩城可是滿街都是狗狗的,甚至有個西方人來西藏旅遊,回去的遊記中就這麼寫道:「拉薩基本上就是一個乞丐和狗的城市」,直到最近這些流浪狗逐漸被人領養才慢慢改善這種滿街野狗的情況。

 

 

 

羊卓雍錯(湖)的美景,都快被拍照的遊客給遮住了雖然羊卓雍錯這些出來賺錢的犛牛、藏獒和小山羊都很可愛,但畢竟我們的重點是聖湖羊卓雍錯吧,但我們卻連一個羊卓雍錯的看板照都拍不到,因為..羊卓雍錯的看板可是要付錢才可以拍的!看來這些西藏人真的像小溫導遊說的愛錢愛到不行呢!而西藏更有個專門的窮人節,叫做薩噶達瓦節,不管是不是乞丐,只要是窮人都可以直接討錢,而乞丐在西藏社會好像也不是什麼丟臉的行業,還是西藏社會特有的一種社會階級,難怪那位西方遊客會把西藏的遊記寫成:「拉薩基本上就是一個乞丐和狗的城市」。

美麗的羊卓雍錯(湖)

羊卓雍措()的羊咩咩是達賴喇嘛的聖羊

羊卓雍錯(湖)的羊咩咩,都是專屬於達賴喇嘛的聖羊由於羊卓雍錯的海拔已超過4000公尺,大家停留沒多久都開始覺得有些不舒服,而且湖光山色都被這些可愛動物們給擋住了,到此一遊的看板又不給免費拍照,大家停留沒多久便了無興趣地上車出發了。我們的車子沿著整個環繞羊卓雍錯的山路一路盤旋下山時,反而能從車窗外欣賞到羊卓雍錯那被群山環繞,碧藍如海而不受污染的美麗湖水,尤其來到山下的湖岸邊時還可以看到可愛的綿羊在湖岸邊悠閒地吃草。那青色起伏的山巒、碧藍如鏡的湖水、以及如雪花般散落在青草地上的白色綿羊,讓整個下山的每個轉眼都是讓人不想錯過的溫馨美景。這些羊卓雍措()的羊咩咩聽說都是達賴喇嘛的聖羊,每一隻都養得肥嘟嘟的很可愛,達賴喇嘛身上的袈裟都是用這些聖羊的羊毛編織的,而且還只限牠們脖子和肚子的毛等最柔軟的部份,而要為達賴喇嘛編織氆氌的女性都還得是精心挑選過的,不但思想要端正,手藝要精巧,更要心地善良、容貌秀麗,在編織之前還要先洗手、上香,然後邊織邊唱地誦念六字真言,目的就是要把佛教的歡樂輸入到每一根經緯線。而當我們這樣沿著整個羊卓雍錯而環湖下山時,也算是藏人眼中一種朝拜聖湖的「轉湖」了,只是不知道我們下山的方向有沒有按照朝拜的順時針方向進行就是了。

羊卓雍錯(湖)附近的景色,湖光山色不輸真正的羊卓雍錯(湖)呢中午用餐的環境因為是在荒郊野外的山地,當然不能要求太多,畢竟導遊說過只有拉薩是西藏最發達,經濟文化最好的地方,在拉薩可以吃得到的美味三餐,到西藏其他地方可就不能強求了。不過實際上這些野地餐廳的菜色還是很不錯的,只是看起來衛生差了些,最難能可貴的是還是一樣都有我們最愛的炒青菜,雖然來到西藏後可說是餐餐有青菜地讓我們很感動,但這些青菜永遠只有:空心菜、花菜、土豆絲、介籃菜.、高麗菜這幾樣,尤其是每一餐幾乎都看得到的土豆絲,吃到最後只要看到它又上桌就讓我想吐。

 

海拔5020米的卡若拉冰川,考驗你的高原反應極限

卡若拉冰川厚實的皚皚白雪

海拔5020公尺的卡若拉冰川,看起來很美,但可怕的高原反應,卻讓我們不願意在她的山腳下多留分半鐘今天的行程中海拔最高的地方並不是被群山環繞的4441米高的聖湖羊卓雍錯,而是5020公尺的卡若拉冰川。雖然目前是七月底的盛夏時分,但卡若拉冰川仍是覆著皚皚白雪的大雪山,風景雄偉壯麗的卡若拉冰川,那厚實的白雪看起來並不遙遠,彷佛一伸手、一踩腳就摸得到、踩得到一般的真實,如果時間夠的話,也許我們真能用雙手捧起卡若拉冰川上的白雪。但我們在此竟然只停留短短10分鐘,因為再多待下去,可是沒有人受得了的。這幾天自覺已適應高原氣候的我,才下車拍照不到5分鐘就開始覺得腦後開始悶痛起來,嚇得我馬上連滾帶爬地逃回車上休息,大部份團員其實也都撐不了多久地紛紛上車,畢竟3000公尺的拉薩可是不能和5000公尺以上的大冰川相比的,適應了拉薩3000多米海拔的我們,一旦來到海拔又高出2000多尺的冰川時就不行了!後來我們才知道,海拔3000公尺以上的才叫做高原,3000公尺正是高山症發作的標準高度,一般人在2000多公尺還不能算高原的地區,即使已經開始缺氧而感到不舒服,也還是不能和真正3000公尺以上的高原症狀相比的,而4500公尺的高山就已是達到雪線的高度。所以窗外的卡若拉冰川儘管看起來如此神聖美麗,不過想到她5020公尺的高海拔,就沒有人對只停留10分鐘感到遺憾,反而很慶幸導遊只讓我們在此短暫停留,而不是冒險讓我們晚上睡在這裡。

離開高海拔的卡若拉冰川後,不知為什麼竟連在車上都覺得有點高原反應,整個車箱內的空氣突然變得越來越悶、越來越熱,到最後才發現原來巴士上的空調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壞掉了,而車窗又是那種不能打開的設計,於是離開卡若拉冰川後直至下一個景點的一路上,我們都坐在烈陽下搖晃的蒸籠巴士裡,處在一種不知是高原反應發作還是快中暑的悶熱窒息當中。

集各大教派於一體的白居寺

集各大教派於一體的白居寺

白居塔前拍照留念,看到一向不撐陽傘的我,也把陽傘拿出來,就知道此時的太陽有多麼毒辣了吧

當我們沒有空調的蒸籠巴士繼續開到江孜的白居寺時,戶外又變成刺眼的大太陽和這個季節應該有的炙熱天氣。由於天氣實在是太熱,陽光又太強了,大部份的人都寧可在車上休息而沒有下車參觀,連脾氣很好的小溫導遊講解起來也顯得意興闌珊的。1418年所建的白居寺,因為經歷了許多教派,所以它最大的特點就是融合苯教、薩迦派、噶丹派、格魯派等各教派為一體,最值得一提的是9層的白居塔內供奉有多達10萬多尊的佛像,而且還將佛教中的八種佛塔特色融為一體,可以說是中國建築史上的珍品。不過我對白居寺幾乎沒有留下什麼印象,因為天氣真的是太熱了,陽光更是刺眼到不行,走著走著都覺得像走在沙漠般地快中暑了,在烈陽的照耀下,那白居塔上的色彩就像快被融化般地鮮艷突出,而白居寺後方那整面的橘紅色石牆,更像快被炙熱的高溫給灼燒起來一般,讓我想起了埃及帝王谷的灼熱風情。

 

 

 

白居寺的橘紅色石牆,在太陽光照射下,感覺就像埃及帝王谷般地灼熱

白居寺內拍照留念。這麼大的太陽還不撐傘,真是太勇敢了!雖然白居寺並不是很大,但因為太陽實在太大了,而讓我們一度覺得連走回車上的短短路程都顯得十分艱辛漫長,不料上車時我們又遇上了一點小麻煩。團員中唯一的學生「小小」可能因為長得過於瘦小之故,竟在上車時被死纏爛打的小乞丐給纏住,雖然對方不過是個藏族的小女孩,但態度卻非常蠻橫不講理,不給錢不讓你上車,給了錢還嫌少再要,可憐的小小就這樣在上車的樓梯口和那個死不放手的小乞丐拉拉扯扯,場面一度相當危險,後來還是小溫導遊硬是把小小揣上車後速速關上車門離去地救了小小一命,不然我們的小小可能會被那小乞丐抓去當壓寨先生咧!

 

 

後藏地區特有的乞丐文化

聽說乞丐本來就是後藏地區的特色之一,西藏早期的乞丐頭子叫做熱結巴,是一種重要而特有的社會層級,因為早期的乞丐都是用來幫政府修橋舖路等苦力工作的,但政府並沒有給錢,而是給他們在各處自由討錢的權利,所以早期的乞丐是很威風的,經常往街上一站,就大聲宣告:「everybody,我是甘丹政府派來的,你們要給我錢。」討錢的態度不是可憐兮兮的乞討,而是理直氣壯的要錢,是一種強勢的團體,就像丐幫一樣。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這麼多活給他們幹了,所以現在的乞丐基本上是一種職業乞丐,以前日喀則一帶有個奇怪的風俗,一個家庭如果有三個男丁,其中一位一定要出來討錢,現在好像還有這種現象。而且不一定是沒錢的人才能討錢,除了住在城市區的藏人以外,任何藏族人都可以跟人討錢,但一般牧區的乞丐都會跟客人玩或扮一些可愛的動作來討錢,像白居寺遇到的這種死纏爛打的小乞丐,倒是很少見。西藏有這種理直氣壯的乞丐文化,也就難怪之前西方遊客會說:「拉薩基本上就是一個乞丐和狗的城市」。聽說以前布達拉宮前也有很多乞丐,而且布宮的乞丐是很可怕的,人多時不給錢還不會怎麼樣,人少落單時,這個乞丐就會一直跟著你走,跟到很不爽時開始吐口水在自己手上再朝你身上抹!現在情況當然已經改善許多了,加上街上又有一堆武警,所以已經很少看到無賴的乞丐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布達拉宮前了。其實,西藏的乞丐也不全是那麼可怕,而且他們還可以找零,如果你沒零錢,可以拿10元給乞丐,再請他找9元給你,他還會感激地找錢給你,很多乞丐身旁放了一堆零錢,聽說就是拿來找錢用的。

蒸籠巴士上路~~

從江孜的白居寺到日喀則的一路上,我們仍然處在車外是灼熱的豔陽天、車內是悶熱的大蒸籠的困境裡,雖然明知車子的空調出了問題,但不到大城市的日喀則是沒有辦法修理的。在車上熱到快中暑的我們只能祈求老天保佑,讓我們的巴士速速趕到日喀則的札什倫布寺,不然再繼續這樣內外烘烤下去,我們真的會變成烤雞而提前去見佛祖咧!

黃教格魯派六大寺廟之三

班禪大師的駐地─札什倫布寺

三度巧遇和我們超有緣的11世班禪大師

所有藏民都在期待這位年輕的班禪大師為他們摸頂祈福 (圖片來自網路)而當我們來到札什倫布寺時,擁進的參觀人潮、車潮竟然多到連我們的巴士都開不進去了,只好提前下車在大太陽下徒步走到寺門口,這時寺方的喇嘛突然把包括我們在內的所有參觀民眾都排開,淨空的中間車道開始出現盛大的車隊一輛輛地在大家的注目禮下開進札什羅布寺,原來又是和我們挺有緣的11世班禪大師!難怪札什倫布寺今天的生意會好成這樣,連入口處都擠得像台灣的夜市一樣很難擠進去,想必是所有後藏的民眾都慕名來到這兒,希望這位後藏的宗教領袖也能為他們開光摸頂祈福吧!

札什倫布寺門口的看板照建於1447年的札什倫布寺,距今已有600多年的歷史,不但是後藏最具影響力的寺廟,也是黃教六大寺廟之一。創立札什倫布寺的是一世達賴喇嘛根敦珠巴,這個根敦珠巴和色拉寺、哲蚌寺的創立者一樣都是黃教始祖宗喀巴的弟子,也是歷代達賴喇嘛裡唯一名字當中沒有「嘉措」兩字的。當時因為前藏已經有甘丹寺、色拉寺、哲蚌寺等寺廟而沒有太多讓他發展的空間,所以只好跑到後藏來蓋一座札什倫布寺。然而寺內最古老的主殿措欽大殿,並不是為了紀念他的老師宗喀巴,而是為了紀念他的經師喜繞森格而建的。札什倫布寺外一大片的卓郎樹,主要是拿來做酥油燈芯,其中有一棵卓郎樹在寺廟初建的1447年時就存在了,和札什倫布寺共同成長了600多年。

功勳卓著的十世班禪大師羅參卻吉賢贊

看起來挺有福相的十世班禪大師(圖片來自網路)十世班禪大師的靈塔(圖片來自網路)後藏的札什倫布寺雖然是一世達賴喇嘛建立的,但後來卻成了歷代班禪大師的駐地,這一切的因緣都要歸功於十世班禪大師卻吉堅贊。歷代達賴喇嘛中開創出政教合一局面的是五世達賴喇嘛,而班禪大師裡完成這種局面的則是功勳卓著的十世班禪大師羅參卻吉 堅贊。十世班禪在位時,因為前藏的達賴喇嘛已經出走,所以整個西藏便以班禪大師的地位最高,不但當上中央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委員長,甚至還讓他娶妻生子,八角街都可以看到他們全家福的照片。一生享盡人世間榮華富貴 的十世班禪,便想於生前完成一件弘揚佛法的大事。在十世之前的5~9世班禪的靈塔,因為遭遇文化大革命而分別被破壞挖開,連用中藥包裹好的法體也遭到破壞,有些扔到河裡,有些則遭到支解,但有些虔誠的藏民偷偷把遭破壞遺棄的法體帶回家供養起來。十世班禪大師便於在位時向中央申請建造合葬靈塔,中央則是大力支持地撥了上千萬人民幣、黃金、珠寶上百斤以及珍貴如藏紅花等藥材,19895~9世的合葬靈塔修建完成 時,十世班禪大師便回來主持開光儀式,還被被聘為札什倫布寺的法台,從此札什倫布寺便成為班禪大師的駐地,但這位勞苦功高的十世班禪在建完合葬靈塔沒多久就因為積勞成疾心臟病發作而以92歲高齡圓寂。

1989年去世的十班禪大師的靈塔也放在札什倫布寺,但 大陸竟然只撥了4600萬人民幣、500公斤的藏藥和600公斤的黃金為他辦理後事,和布達拉宮內用上3000多公斤黃金的五世達賴喇嘛靈塔相比,同樣功勳卓著的十世班禪大師的靈塔就顯得寒酸許多了。不過也不是 大陸偏心啦,主要是十世班禪掛去的時候大陸的經濟情況並沒不是很好,所以十世班禪靈塔上的天珠和寶石都是藏民自己供奉的,而繼承其位的轉世靈童則是在隔年的1990年找到,也就是那位在布達拉宮和我們擦身而過,又一直跟著我們的腳步來到日喀則的十一世班禪大師。

人擠人的強巴殿札什倫布寺擠不進去,也擠不出來的強八殿入口人山人海的札什倫布寺

 

 

 

 

 

 

 

 

 

 

 

大家都是為看這尊強八佛,才拚了老命也要擠進強八殿(圖片來自網路)除了主殿的措欽大殿外,札什倫布寺內還有個值得一看的 強巴殿,主要是裡面供奉了一座用黃銅做的強巴佛,使用的黃銅數量重達16萬公斤以及8000多兩的黃金,中間額頭上還有一顆核桃大小的鑽石。高達26公尺的這尊 強巴佛是全世界最高最大的強巴佛,甚至比布宮裡五世達賴喇嘛的靈塔還要高。不過今天札什倫布寺參觀的民眾實在太多了,一向親自帶我們進每個佛殿一個佛像一個佛像慢慢介紹的小溫,遇上連擠進去都很困難的 強巴殿時,也只能在佛殿外先講解完,然後讓我們自己進殿去看。老實說我實在不記得強巴殿裡的佛像有多大多宏偉,只記得我們被人群擠進又窄又陡的樓梯入口,進殿後根本是被摩肩擦踵的人群推著往前走,迷迷糊糊地順時針繞了佛殿一圈後,又被人群從佛殿的樓梯口踉踉蹌蹌地推擠出來,在我感覺就像在擠台灣的夜市和廟會一樣,完全沒有虔誠參拜的神聖性可言 。

 

 

幾乎等同於進香團的西藏之旅札什倫布寺一角

來西藏第四天了,這才發現幾乎所有的景點都是一堆大小寺廟,光在前藏的拉薩就有色拉寺、哲蚌寺、大昭寺、布達拉宮,再加上今天這個後藏的札什倫布寺,讓我感覺這趟旅程根本像是西藏的進香團一樣,而且不知是不是因為幸運遇上剛好回到西藏來的11世班禪的關係,在他經過的布達拉宮、大昭寺和札什倫布寺幾乎都是人山人海、萬民朝拜的盛況,但是老實說,連續幾天在這種在人擠人的陰暗佛殿內,聞著快把人薰昏的濃郁酥油燈味,跟著當地藏民一起亂拜一些自己也不太認得的西藏神佛,對我來說並是不什麼愉快而有意義的經驗,尤其這些大宮小廟的門票都還不便宜,光是布達拉宮的門票就要100元,但這還只是帳面上的數字,聽說背後還要花很多我們不知道的錢才進得去,而下午才准咱們漢人進去的大昭寺也要85元,一趟西藏進香團之旅下來,大大小小的廟宇門票加起來可是很驚人的。外地來的我們雖然花了大錢專程來看他們的廟,但藏民其實並沒有把我們付的這些門票錢看在眼裡,對他們來說,只有那種不遠千里一路磕頭長拜至廟裡的朝拜才是最虔誠的,我們觀光客付個小錢進去看看根本不算什麼。我們在各大廟裡的佛像身上常常看到塞滿了面額不大的紙鈔,這些都是信徒進廟奉獻的,不過他們供錢的方式也很好玩,如果你手上有10元,但你只想捐1元,那你可以把10元塞在佛像上,然後從佛像上自己找9元回來,所以各大寺廟的佛像也是我們觀光客換零錢的好地方!

從「天龍八部」來看六道輪迴圖

小溫導遊向我們解說札什倫布寺內的六道輪迴圖札什倫布寺裡有一幅六道輪迴圖,可以說就是這些藏民虔誠信佛的基本根源,他們之所以信佛就是為了要脫離六道輪迴,而六道輪迴則是掌握在閰羅王口中。我們在圖上可以看到佛祖在六道輪迴圖之外的右上方指著月亮,表示他是已經脫離六道輪迴得道了。中間的小圓環內是所謂人的三毒,分別是:鴿子、豬、蛇,代表人的貪、嗔、痴。而環繞在外六道輪迴的六道分為上三界、下三界,包括上三界的天界、人間、阿修羅道及下三界的地獄、餓鬼道、畜生道,不管是哪一界、哪一道都是有他們自己的苦痛的,即使是上三界的天界也只是得享的壽命較長,但當光環退去之時,一樣會全身發臭後直接墮入人間或六道輪迴之中。

 

 

82年版的「天龍八部」,中為喬峰、右為慕容復,左為王語嫣(圖片來自網路)

82年版的「天龍八部」是我認為最經典的一個版本(圖片來自網路)

聽說金庸小說「天龍八部」裡的喬峰代表的就是「天界」,而慕容復就是「阿修羅」的化身。整個六道輪迴圖右上方的「阿修羅道」就有一棵一直長到天上去的「聖果樹」,意謂阿修羅的苦在於爭鬥之苦,一直努力往上爬地和天對抗,但卻處於一種永遠贏不了的「苦」,就像一 心想復國的慕容復,最終卻仍是一個失敗者。而「人間」則有著人人皆知的生老病死等痛苦;「禽獸」則是受到要替人幹活的勞役之苦;「餓鬼道」裡的餵鬼則是畫成脖子很細、肚子很大的形象,正因為脖子太細所以東西吃不進去,大而空的肚子就永遠填不滿,所有吞下肚的東西還會變成熔岩給吐出來,一方面想吃但吃下去又很痛苦,這就是餓鬼道。「地獄道」要上刀山下油鍋的,當然更很苦。尤此可見,六道中的上三道所受的是輪迴之苦,下三道則是本身就很很苦了。

我們在參觀札什倫布寺內時,還發現寺裡有很多年紀輕輕的小喇嘛們跑來跑去的。由於寺廟裡一定級別的喇嘛都有工資,較高級別的喇嘛一個月薪水甚至還有大約3000~4000元,所以很多小朋友在5~8歲時就送進廟裡,但剛進來時學習的小朋友還不能稱做是喇嘛,必須先學經然後考試通過了再能成為真正的喇嘛。比較年輕的喇嘛頭髮後面都還留了一條辮子,表示六根還有一根未淨,以後還是可以還俗的,如果這最後一根也剃掉,那就表示一輩子都得當喇嘛了。

夜宿最高海拔城市裡最高的一座樓─山東大廈 山東大廈─最高海拔城市裡最高的一座樓

       今晚住宿的飯店是日喀則的「山東大廈」,號稱是最高海拔城市(日喀則3836公尺)裡最高的一座樓(38.36公尺)日喀則是西藏的第二大城,面積18萬平方公里,比6個台灣還要大,人口卻只有60多萬,而且還是後藏地區人口最密集的地方。同樣被中央官方列為「援建西藏」城市之一的日喀則,街上的「青島路」、「上海路」、「黑龍江路」還有我們住的「山東大廈」,都可以看出整個日喀則是由黑龍江、上海、山東等地方省份援建的。不過我想咱們台北市的南京東路、廣州街、吉林路等,應該就不是大陸援建的吧!雖然今晚是睡在最高海拔城市裡最高的一座樓上,但我早已度過高原反應的適應期,再加上今天又有一個5020公尺的卡拉若冰川的訓練,所以今晚的我不但沒有任何高原反應,還很幸福地在海拔3836米的最高樓裡一覺到天亮。

第6天(7/21)日喀則唐卡藏香工廠拉薩

野地唱山歌─且讓我們在大自然中解放~~

荒山、枯河、瘦馬,很有野地風情的畫面,這是我偷拍的!(在西藏,偷拍路邊動物,被動物主人發現的話是很慘的)

雖說7/20最辛苦的部份是拉車,但其實7/21才真正是全天都在拉車的行程,今天的我們不參觀任何廟宇,也不會去欣賞什麼聖湖的美景,而是一路拉車從日喀則開回日光城拉薩。一路上的景色非常地荒涼,千篇一律都是荒山、峽谷和隨風飄揚的經繙,所以小溫也不再多講,而是讓這幾天飽受高原反應和舟車勞頓之苦的我們好好休息。但不管再怎麼陽春的行程,大家的「內急」問題總還是要解決的,而在如此偏僻荒涼的山區,要找一間我們願意上的乾淨洗手間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小溫導遊一早已經預告,今天一路上的洗手間幾乎都是要請大家「野地唱山歌」啦!並且還要我們放心,說他一定會找個風景秀麗又有伴奏的地方的。果然,每當車子開個1~2小時後,小溫看看兩旁寬廣的田野間四下無人時,便請司機停在路邊,然後放我們男士一邊、女士一邊地到野地唱山歌!男士那邊怎麼解決我是不清楚,但我們女生這邊通常是帶著一把陽傘摭住,然後找個田野間凹陷的地方就地解決。由於在行前說明會時已經有預告這種「野地唱山歌」的行程,所以我們都準備好遮蔽的陽傘,甚至直接穿長裙出來會更「方便」唱山歌。不過一開始的時候,畢竟還是不太習慣這種方式,加上因為太過緊張的關係,竟然在遮住的陽傘後方蹲了很久也上不出來….。不過經過幾次「練唱」之後,我們已經很習慣這種野地唱山歌的方式,甚至還可以把它當成一種灌溉施肥,感受一般藏人在天寬地廣的鄉野間和大自然融為一體的和諧感。

這張其實是天湖納木錯湖畔的景色,一名藏人不知蹲在湖畔做啥,呃...該不會是正在...解放吧?

西藏三怪

在青藏公路漫長的車程中,中途的加油站可是很重要的

  在我們野地唱山歌之時,突然覺得一般藏民披披掛掛的長長藏袍還真有其一定的道理。有人說西藏有三怪,其中有兩怪都是和藏袍有關的。一怪是「一隻胳膊露在外」,這種獨特的服飾主要是受到印度的影響,印度因為天氣熱又認為左手比較髒不能用,所以一般只使用右手,而西藏服飾就學印度服飾一樣地變成斜一邊的右衽和尚領。另一個和藏袍有關的一怪就是「廁所銀行隨身帶」,誠如我們親身體驗的,西藏的鄉下地方幾乎沒廁所,所以只能就地唱山歌,這個就是廁所隨身帶,走到哪上到哪,而且以前的西藏婦女是不穿底褲的,藏族婦女的服飾是在一般的藏袍外再加上一層像圍裙一樣的「邦單」,走到一半想方便時就直接蹲下來,重要部份都被藏袍和邦單擋住了,非常方便!如果我們也穿著和藏族婦女一樣的「邦單」,在野地唱山歌時或許能更自在一點了。而且藏袍一般都很長,中間還可以折起來當口袋使用地把糌粑等糧食放在裡面,有些牧民甚至還可以把小羊羔放在藏袍中間。而獵人的藏袍外通常都還包著一層皮毛,如果在山林打獵要露宿森林時,藏袍的毛皮脫下來可以整個把身體包住,就像隨身帶的睡袋一樣,即使半夜下雪了也不覺得冷。

雖然是落後的西藏地區,但還是有客運可以搭的
 

意外的「賞鳥之旅」

沿路看到傳統藏族房舍而小溫導遊在我們要野地唱山歌時,之所以要選擇四下無人之地,一方面當然是為了顧及我們的隱私性,但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是我們唱山歌的時候是絕對不能被藏人看到的,一旦被發現我們在他們的地盤隨地大小便,藏民就會以污染聖地為由而索賠人民幣600元。天啊!一泡尿600元人民幣,有沒有搞錯啊?之所以有這樣巨額的罰金,主要是怪我們漢人不上他們準備的收費廁所,問題是他們準備的廁所往往是髒臭到即使免費我們也不敢上的噁心程度,所以我們還寧可在青山綠水環繞的田野間解放比較舒服。其實藏人自己還不是「廁所隨身帶」地隨地大小便?我們就曾在車行過一段田野時,看見一群藏族男性大剌剌地站在路邊「灌溉」,讓我們看得臉紅心跳之餘,也讓本來沒有行程的今天,突然變成一場意外的「賞鳥之旅」。

說是牛糞牆上晒,不過一路上看到的藏房倒是很少看到牛糞除了「廁所隨身帶」以外,藏族人還有一項隨身帶的「銀行隨身帶」。一般藏人身上都會從頭到腳帶上天珠、綠松石、紅珊瑚等珠寶,因為除了人民幣可以放銀行外,其他值錢的東西放家裡都不安全,尤其放在以前的藏包更是容易被偷,所以值錢的東西通通要掛在身上才安全,這就是藏族人特有的「銀行隨身帶」。所以,沒事千萬不要碰到藏人的身體,尤其是在是腰部裝糧食和放藏刀等武器的部位。藏族男性的肩膀更是碰不得,隨身佩戴綠松石的他們自認都就有戰神站在肩上庇佑著他們,你以為好心地拍拍他們的肩膀,他卻認為是跟他挑戰的意思,然後二話不說地藏刀就拔出來跟你拼命啦!

 

除了和藏族服飾打扮有關的這兩怪以外,西藏還有第三怪:「牛糞餅牆上晒」。這種情況城市裡雖然看不到,但到了鄉下地方,就會看到用牛糞做成形狀漂亮的圓餅,貼在牆上或是堆得像山一樣高,主要是拿來做燃料。牛糞可是西藏人家裡的寶,誰家牛糞多誰就是有錢人,嫁女兒拿不出嫁妝時,也可以帶上一塊牛糞充數,甚至路上撿到一塊牛糞,還會像如獲至寶一樣偷偷藏在藏袍裡哼哼哼地偷笑。

藏區的佛像藝術作品─唐卡

唐卡工廠裡的工匠學徒正在認真繪製唐卡

唐卡工廠裡也有這麼小的小朋友學徒在繪製唐卡

 

 

 

 

 

 

 

 

 

 

唐卡工廠外展示的巨幅唐卡,據說因為開過光,所以和一般唐卡一樣充滿靈性

 

今天對我們來說雖然是沒有任何景點的,但對小溫來說卻還有一個最後的購物站「藏香唐卡工廠」要完成。唐卡是藏民用來供佛的佛像作品,由於青藏地區多為逐水草而居的遊牧民族,家中供俸的佛像不方便這樣搬來搬去,而像唐卡這樣的佛像捲軸,一捲就以帶著走,到了新的地方,帳房搭起來後,再把唐卡掛上去,擺上供佛七品就可以開始拜佛了,非常方便。所以唐卡除了是佛作作品外,也是一種依當地居民生活習性而產生的一種藝術作品。唐卡的顏料全都來自礦物,紅色來自紅珊蝴、綠色來自綠松石、金色是用竹金的粉末,這些繪製唐卡的顏料都會先浸泡在藏藥裡,藏藥可以使上去的色彩經久不褪。唐卡畫好後,還要舉行一個非常隆重的開光儀式,經過開光儀式的唐卡聽說就具有靈氣而可以為家裡帶來平安啦!我們參觀的唐卡藏香工廠外的草地上,就掛了一幅很大的唐卡,這張巨幅唐卡不是畫上去而是編織而成的,不過聽說因為供奉在那兒久了,所以也像晒佛節裡的巨幅唐卡一樣充滿靈氣,這個當然是信者信之囉。不過全團裡真正下手買唐卡的也只有2位團員,畢竟一張唐卡可不便宜,至於這幾天在各大寺廟把我薰得頭昏昏眼花花的藏香,我更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讓我在西藏的每一天都薰得頭暈暈的藏番車子回到拉薩後,我們又住宿在原來的江蘇生態園。今天晚上得空看了一下西藏電視台的節目,發現即使裡面說的是聽不懂的藏語,但因為下方還有普通話的字幕,所以看起來一點也沒有困難。我想這是中國大陸能夠兼容並蓄地擁有不同方言、不同文化的少數民族,卻能以普通話彼此溝通的成功之處,尤其電視更是最容易讓人接受的媒體之一,連電視節目都能以藏語發音地貼近當地民情,但又不忘配上普通話字幕,讓藏民也有機會在看電視的同時學習到普通話。

第7天(7/22)拉薩(青藏公路)枘根拉山口納木錯聖湖拉薩

無緣的西藏日全蝕

7/22最讓人期待的不是今天的任何行程,而是聽說主線會經過西藏的日全蝕。但是很可惜的是,前面幾天都陽光普照的日光城拉薩,今天一早卻很不給面子地是個灰濛濛的大陰天,不但看不到半點陽光,天氣甚至陰冷到連路燈都在濃重的晨霧中亮起來了,所以本來應該可以在第一線的拉薩看得很清楚的日全蝕,反而不如留在台灣看的日偏蝕清楚。陰冷的天氣不但一早就粉碎了我們看日全蝕的希望,而且還開始下起毛毛雨,讓人無法相信這竟是前幾天還陽光普照的日光城拉薩。

嗡嘛呢唄咩吽」 的催眠曲

而今天走的路線聽說又是西藏行程中最冷的一天,甚至還嚇我們地說在看得到雪山等海拔較高的地方,也有可能會突然下大雪、下冰雹,所以我們都很聽話地把最厚的衣服帶出來了。早上飄起的毛毛雨,到了天色完全亮起來之後竟然變成了嘩啦嘩拉的傾盆大雨,天空也蓋上一層厚厚的烏雲,氣溫更是驟降了10度左右,冷到連在車上都還要把羽毛衣披在身上。雖然我們巴士上的冷氣在日喀則時就已經修好了,但現在我們需要的已經不是冷氣而是暖氣啊!由於雨下得實在太大了,車窗外完全是一片被大雨蓋住的迷濛世界,什麼也看不清,這樣惡劣的天氣,導遊沒心情講解,團員們也沒心情欣賞風景,於是大家乾脆全部在大雨中沈沈睡去,不過迷迷糊糊中竟然還傳來西藏廟宇裡的誦經聲,原來是團員這幾天買的藏傳佛教音樂,那很有規律的六字真言嗡嘛呢唄咩吽」還真是符合情境地像西藏正宗的催眠曲,在刷刷的暴雨中伴著大家進入甜蜜的夢鄉。

中國第一個地熱發電站─羊八井羊八井附近仍冒著地熱的氤氳熱氣羊八井是中國第一個地熱發電站

 

 

 

 

 

 

 

今天的第一個景點是中國第一個地熱發電站─羊八井,下車時雨勢雖然已經減緩許多,但天氣還是十分陰冷,烏雲覆蓋的天空灰暗而陰沈。因為是地熱所在地的關係,四周都是地熱溫泉區那種雲霧飄渺的白色煙霧,但我們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地「熱」的溫暖,只覺得全身冷得直發抖,加上四周除了無盡的荒野和遠處的雪山外並沒有什麼值得一看的地方,大家隨便拍張照紀念一下就趕快上車取暖了。

青藏公路美麗的自然原始風光

一群犛牛追著火車跑的畫面,真是讓人心情振奮的可愛畫面

比起一堆神聖的廟宇,這樣的畫面才是我到西藏想要看到草原風光

其實今天最主要的景點只有一個,那就是天湖─納木錯()。但來回就要用掉一天的納木錯(),還真是如天般遙遠到過了中午用餐時間都還看不到她的半點芳蹤,整個早上形同是個完全拉車的行程,不過在青藏鐵路開通前,這條前往天湖的青藏公路可是西藏對外的主要交通路線,一路上的風景盡是雄偉的雪山、蒼芒的草原、碧綠的湖水、和數也數不完的犛牛及羊咩咩,偶爾也會看到一些彩色的經幡和充滿異國風情的七彩帳房,甚至可以看到藏民在草原上放牧牛羊的悠閒身影,相較於前幾天無聊且悶到極點的進香團行程,這種天蒼蒼、野茫茫的大自然原始風光才是我來西藏最想看的景色,你可以看到虔誠的藏民在路邊無怨無悔磕長頭的身影,也可以看到犛牛和羊咩咩低頭吃草甚至追著火車跑的可愛模樣,牠們追的火車就是我們明天要搭的青藏鐵路,穿山越嶺的青藏鐵路在一路上總是時不時地出現在我們的公路旁,有時過了一個鐵橋就和我們錯身而過,有時穿過一個山洞又跑出來和我們會合,每當看見青藏鐵路長長的一節節車廂又蜿蜒起伏而過時,我們總是會倍感親切地揮揮手和它打聲招呼,希望它在明天的青藏鐵路之旅中也能多多指教哦。

納木錯湖畔的七彩帳房

 

狂風呼嘯的那根拉山口狂風呼嘯的那根拉山口,連帽子都快被吹跑了風大到讓我不得不把羽毛衣的帽子也戴上的那根拉山口

 

 

 

 

 

 

 

 

 

 

 

過了中午12點以後,我們終於在路邊看到納木錯()的旅遊看板,但是過了這個看板一小時候,我們還是沒有看到天湖納木錯的身影,反而先爬上一個叫做那根拉的山口。這個那根拉山口海拔已達5190公尺,和昨天5250公尺的卡若拉冰川一樣,是個不宜久留的地方,不過下車時最先感受到的倒不是5000公尺以上的高原反應,而是讓人站都快站不穩的冷勁強風,一下車就把我們大衣的衣角吹得披拍披拍響,每個人幾乎都是步履維艱地頂著強風向前爬,只為走到明明很近卻感覺怎麼樣也走不到的那根拉山口看板。好不易在看板前佔到拍照的好位置了,但陣陣狂風總是把大家的頭髮給吹得亂七八糟的,建議沒有戴帽子的人還不如不要拍,因為拍下來的肯定都是些不能看的「十八年瘋女照」。

西藏三大聖湖之二─納木錯(湖)

這個雖然算是納木錯的看板照,但其實離真正的納木錯湖還有至少50分鐘以上的車程

前往納木錯(湖)的路邊的旅遊看板,瞧!離目的地還有51公里的路程呢!

 

 

 

 

 

 

 

 

 

 

西藏納木錯自然保護區至於那個神秘的天湖納木錯,終於在遠遠的天邊看到了,映著四周帶點斑斕色彩的群山,如夢似幻的一整片碧藍色,果真是湖如其名地像個天邊的夢幻湖泊,但直至下車來到她的跟前,才發現這哪是一個湖,那望也望不見邊際的遼闊,那拍打上岸的點點浪花,海天連成一線的納木錯()根本就像大海一樣!雖然同樣都是西藏三大聖湖之一,但和納木錯如同海洋般開闢的景色比起來,昨天的羊卓雍錯()可就被比下去地不值一看了。除了看起來像海洋般美麗之外,納木錯的湖水也和大海一樣是個鹹水湖,而且還是世界上海拔最高(4718公尺)的鹹水湖,在中國是面積僅次於青海湖的第二大鹹水湖。

 

 

 

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鹹水湖

天湖納木錯、遠山和成群的牛羊,這樣的大自然風光才是我的最愛

納木錯湖岸上,等待載客的馬兒們藏語稱為「納木錯」、蒙古語稱為「騰格奡礡v的納木錯()意思就是「天湖」的意思,從我們下車的地方走到湖岸,還有一段路程約20分鐘的沙灘要走。以往咱們在海拔4000公尺以上的地方頂多只待個10分鐘,但這回卻得在海拔近5000公尺的納木錯()待上一個半小時,所以小溫是建議我們去程時可以徒步沿著沙灘走到湖邊,回程因為是上坡比較累,加上大家的高原反應到時可能也快發作了,所以不妨花個小錢騎馬回來。

當我們沿著這帶點坡度的沙灘慢慢走向美麗的湖岸邊時,一路上也有不少馬兒搖著尾巴「喀登喀登」來回載客的身影,跆起的點點塵土在刺眼的陽光中紛飛,聞到的是一股混合著海水、青草和馬糞的原始自然氣息,待來到湖邊時,馬兒的身影漸漸退位,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隻肥碩可愛的犛牛,披著長長的毛髮、帶著無辜的眼神,站在湖岸邊的主人身旁等著作生意。由於在高海拔地帶任何東西都會因為大氣壓力而膨脹起來,所以這兒的犛牛因為毛髮都膨脹起來的關係,感覺也比其他地方的犛牛來得肥胖可愛,連天上飛過的海鳥也顯得特別肥壯有力。

騎上可愛的犛牛,走進美麗的湖水中

騎上可愛的犛牛下水囉!  
騎到可愛的犛牛,走入天湖納木錯,真是太開心了!

鑲嵌在藏北草原上的納木錯(),她的湖水藍得非常夢幻,深淺不一的碧藍色到了湖岸邊又被白色的浪花打散成透明的冰藍色,但喜歡動物的我來到納木錯()時滿腦子只想著一件事:「我要騎犛牛!我要騎最肥最可愛的犛牛!」,雖然今天為了方便野地唱山歌還是穿了裙子出門,但這並不防礙我一定要騎犛牛的決心,所以和一個藏民談好價錢後,我便開心地爬上一隻白色犛牛毛絨絨的龐大身軀開始拍照。在納木錯()騎犛牛的價位只有兩種:岸上照10元、下水照20元,既然難得來一次西藏,當然寧可多花點錢騎犛牛拍下水照囉!然而當這位藏民準備將犛牛趕入湖水中時,冰冷的湖水讓這隻犛牛似乎有點猶豫地站在原地踏步,覆著長毛的兩隻腳踏了老半天就是不願走入湖中,臉上還露出一副:「好冷哦,人家不想下水嘛~~」的無辜眼神,不過犛牛一身的長毛可是比女孩子的長頭髮還長的,這麼一點冰冷的湖水算什麼呢?所以適應了水溫之後,這隻犛牛還是乖乖地載著我走進美麗的湖水中,當牠毛毛的雙腳完全浸在湖水中時,我的室友純純姐開始很盡責地「喀嚓喀嚓」地為我拍個不停,而我更是極盡所能地擺出各種pose,希望這個以美麗似幻的納木錯()湖水為背景而和可愛犛牛合為一體的每個片段都成為我在西藏最美好的回憶。

依依不捨要上岸前,再來一張騎犛牛的照片

幾乎所有到納木錯的遊客都會騎犛牛拍一張下水照

其實這些犛牛一開始都是野生的野犛牛,之後經過人類的馴化才慢慢變成如今溫馴的家畜的。尤其牠的頭上可是還有兩支又彎又尖的大牛角呢,萬一一個不爽對著我衝過來,那可就沒命啦!聽說有團員在騎犛牛時,不知哪裡得罪了這種尊貴的動物,竟然被牠毛絨絨的「玉腿」給踹了一腳,還疼得很呢!不過納木錯這兒的犛牛幾乎清一色都是白色的,而之前在哲蚌寺的僧舍或在路邊牧區看到的犛牛則大多以黑色、棕色居多,不過個人覺得黑白相間的犛牛才是最漂亮的。

 

 

西藏版的「納木錯() 的星期日午後」印象派畫作

不覺得納木錯(湖)的湖岸,很有印象派畫作「大傑特島的星期日午後」的慵懶風情嗎?

天湖納木錯的景色,湖水倒映的碧藍色晴空,點綴上遊客及犛牛的身影,美得像幅畫美麗的納木錯()岸上,除了有一隻隻白泡泡、肥嘟嘟的犛牛排排站之外,還有撐著洋傘的各地遊客悠閒地漫步著,燦爛的陽光照在碧藍的湖水上跳動著粼粼的波光,湖岸邊又有似遠似近、淡抹著青藍色和橘紅色的層層山巒,靠岸邊的小水塘裡則倒映出如鏡面般蔚藍的一片晴空,這片如夢似幻又帶著點慵懶氛圍的美景,讓我想起印象派畫家秀拉的作品「大傑特島的星期日午後」,如果這位印象派畫家在場,也許真的可以用他獨特的點彩法,完美地把納木錯的美呈現出來,畫出另一種西藏版的「納木錯() 的星期日午後」呢。而美麗的天湖納木錯,不但美到可以入畫,本身也是藏民虔誠轉湖的重點之一,我想藏人看到神聖的東西就會繞著轉的習慣不用我再多作說明了吧!他們有個說法是:羊年轉湖,馬年轉山,猴年轉森林,不過有天湖之名的納木錯()可是廣達1920平方公里的大湖,面積甚至比小溫的故鄉廈門還要大上好幾倍,但虔誠的藏民仍然願意花上數個月的時間來轉這個納木錯(),據說是因為羊年時,菩薩、佛祖和護法神會在湖邊設立壇城修練,所以在羊年轉湖的功德可是遠勝於其他年份的。

 

 

 

 

落單的白馬公主

騎上白馬的我這是一邊騎馬一邊拍下的照片,前面那個騎馬的就是我的室友純純姐,瞧她的特硃的防晒帽,裝備夠齊全了吧!

 

 

 

 

 

 

 

 

 

 

 

 

耶!我騎的是尊貴的白馬喔~~不知是不是因為騎犛牛騎得太開心的關係,在美麗的納木錯湖岸待了快一小時的我,竟然完全沒有任何高原反應,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回程時還是和幾位團員一起騎馬回岸上的停車場。本來一開始還邊騎邊聊地很開心,而且我騎的還是一匹尊貴的白馬呢!但牽著我騎馬的那位藏民後來卻慢慢停下來,說我後面這片美景不錯,要幫我拍照什麼的。小溫導遊之前是有提醒我們,這些牧區的藏民可是既貪財又十分兇悍的,沒談好價錢千萬別亂騎亂拍他們的動物,有些不懷好意的藏民看妳生得不錯,甚至還會不經妳同意地把妳抱上他的犛牛趁機吃妳的豆腐呢!不過我和幾個團員之前早和這些藏民談好價錢(騎馬+拍照),加上幫我牽馬的又是個女人,所以我就失去戒心地把相機交給她。剛開始她的確是很認真在拍,但後來我發現她根本是自已在那邊亂拍,既沒有對著我也沒有對著湖岸的美景拍,這時,我心想:完了,這女人該不會到了目的地後藉此跟我收取額外的拍照費吧!於是,急忙把相機收回叫她趕快趕路不要再照了,這一抬頭才發現本來和我一起併肩騎馬的團員們早已遠去,只留下我一個人因為拍照而遠遠地落單在後方,這時我開始緊張起來了,因為落單的人是最好欺負的,即使對方是個女人。這時我千祈求、萬禱告,只盼那些已經抵達目的地的團員能發現少了我這頭牛地多等等我,幸好遠遠地就看到室友純純姐熟悉的的身影站在目的地,於是我馬上像看到救星般拼命揮手要她過來,純純姐馬上靠過來以為我是要她幫我拍照,哪知一到目的地的我馬上翻身下馬地拉著純純姐離開,不理會藏族女人伸過來要錢的手,畢竟兩個女人還是勝過一個女人的,而那個已經賺了應得的錢的藏族女人倒也很識相地不再糾纏。在團員幫忙砍價下,在納木錯(湖)邊,買下一隻雪白的犛牛公仔

騎馬回來後,因為還不到集合時間,便和一起騎馬的團員在沙灘上的幾個攤子逛逛,逛著逛著,每回出國都要帶回一隻動物的我,就看上了一隻雪白的犛牛玩偶,一問價錢,天啊!竟然給我開價120元!一向不會殺價的我,只好拉了幾個團員過來幫我講講價,這些團員砍價的能力可厲害了,一下就從120元殺到30元,而我又表現出一副不買也無所謂的樣子,讓店家終於下定決心以原價/1/430元價格賣給我。於是我便開心地抱著這隻可愛的犛牛在美麗的納木錯()沙灘拍照留念,回到車上時,所有團員無不對我手中抱的這隻犛牛投以注目的羨慕眼光,讓我得意極了!

 

西藏三大聖湖中,我們只去了昨天的羊卓雍錯()和今天的納木錯天湖,另一個聖湖則是阿里地區的瑪旁雍錯()。除了三大聖湖之外,西藏還有一個十分神聖的拉姆拉錯(),除了海拔高達5000公尺以上而讓人不敢親近外,傳說一般人只要心夠誠,都可以在神秘的拉姆拉錯()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和來世,不過以科學角度觀之,這些海市蜃樓的異象無非是因為高海拔地區因為常年積雪,加上霧氣又重所產生的一些虛幻影像,這樣遙遠而充滿神奇性的湖泊,不要說一般的旅行團很少會去,連常帶西藏團的小溫導遊也沒有去過。

司機先生要挑戰前面這條滿佈水流的瀑布路嗎?在西藏,車子還得讓道給這群畜牲先過咧

 

 

 

 

 

 

 

 

 

 

 

回程的路上,我們除了可以欣賞到青藏公路原始、自然的草原景色外,途中還經過一條像瀑布般的斜坡,當時我還在想這樣水流湍急的斜坡,我們的車子過得去嗎?沒想到咱們司機的開車技術還真不是蓋的,一台大巴士照樣可以在如河流瀑布般的窄路上大大方方地開過去,也許對技術純熟的司機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的小考驗,但當安坐在車上的我感覺巨大的車輪在底下的這條水流中奮力向上爬、向前滾動的時候,卻讓我有一種野地冒險般的興奮感。除了水流湍急的小路外,我們還遇上放牧的藏人趕著一群牛羊,大搖大擺地就從我們的巴士前穿越馬路而過,在沒有紅綠燈的青藏公路上,這一大群過路的牛羊就是我們的紅燈,任何車子都不得不敬畏三分地停下來,耐心地等待牠們晃著悠間的步子慢條斯理地從我們面前而過。

名符其實的天路─青藏公路

        青藏公路建成通車50週年紀念碑

 

 

 

 

 

 

 

 

 

      

青藏公路沿線的美麗風光         我們所走的這條青藏公路從青海的西寧─西藏的拉薩,全長1973公里,在青藏鐵路還未開通前,就承擔了85%進出藏務的任務,而且其中70%以上的路段,海拔都在3700米以上,所以這條公路在當地老百姓心中可是和青藏鐵路一樣被稱為「天路」。1958年開始修建的青藏公路,其修建過程和青藏鐵路一樣十分艱辛,它是由221兵團解放軍單獨修築的,兵團後面還跟著一個趕屍隊,由馱夫帶著自已的駱駝一路收屍至格爾木,因為在修築過程中,很多解放軍都得了肺水腫和高原反應,加上又沒有什麼可以吃,一路上幾乎是以野菜、泥根為生的,所以在修建過程中死了很多人,在青海的格爾木烈土靈園內共有213位為這條公路犧牲的烈士,所以這條青藏公路也可說是由每一位解放軍鮮血舖成的道路,而這也是它之所以為稱為天路的另一個原因。另一個被稱為天路的原因是,這條造價40萬人民幣的青藏公路,每個路段就要約2.85萬人民幣,甚至可以用100元人民幣一路從拉薩舖到西寧,就像是一條用金錢堆出來的天價道路,所以才被稱為天路的。回程時,我們便在一個「青藏公路建成通車五十週年紀念碑」前拍照留念,不過此地已靠近海拔高達6000公尺以上的念青唐古喇山的主峰,一下車拍照就會開始喘,所以大家都只敢遠眺而不敢久留地趕快上車休息。

第8天(7/23)拉薩(青藏鐵路)

依依不捨離開西藏

永遠都這麼美麗神聖的布達拉宮7/23終於到了要搭青藏鐵路的日子,也是我們待在西藏的最後一天。雖然很多團員至今仍然籠罩在高原反應的陰影中,但部份團員已和我一樣欣喜地發現自己已完全適應高原反應,可惜卻是我們要離開的時候了。小溫打趣地說西藏真的是每個人一生中一定要來一次的地方,因為大家離開西藏後都會變得很有成就感地發現原來自己的身體挺好的,在台灣的疲勞倦怠不過都是工作和生活壓力過大而已,畢竟西藏這5000多公尺的雪山都挺過來了,這世界上還有什麼可怕的?而當我們被困在呼吸困難、頭痛欲裂的高原反應時,更會開始想起家鄉的美好而在內心高唱「台灣好~」,就像小溫到了西藏後也會開始大嘆「咱們的廈門真好」一樣,西藏就是這麼一個來過之後會讓你更愛家、更愛國的地方,所以一生中一定非來一次不可,而就像99%的人一生中也只會來西藏一次一樣,若你問我還要不要再來西藏玩,我的答案一定就跟我的室友純純姐一樣:「NoThank you.

和小溫導遊(右一)、室友純純姐(中)於布達拉宮前合影留念一早前往拉薩車站時,為我們送行的小溫導遊也有些依依不捨,因為他說他知道我們就住在他家對面(海峽對面),因為地緣上的接近,當他看到我們要離開時,也讓家鄉離我們不遠的他開始有點想家了。臨行前他還以佛教氣息濃厚的西藏為背景,用一句佛經裡的話送給我們:「好幾世的修行,才修得今生的擦肩而過,大家在西藏這幾天同甘共苦,你們有高原反應,小溫我也不例外地有點小感冒,所以我們應是好幾輩子的修行,才和大家有這麼特別的6~7天的相處,真心感謝大家。」他還歡迎我們有空去廈門找他,說他家就在廈門電視台後面,市政府就在他家旁邊,而且廈門也有像蚵仔煎這種台灣小吃,絕對不會讓我們餓著的。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說著說著拉薩火車站已經近在眼前了,就這樣我們在小溫一貫式的笑容送別中,揮揮手地拖著行李走進拉薩火車站。

潔淨明亮的拉薩火車站

拉薩火車站明亮潔淨的候車室拉薩火車站內有著華麗七彩的液晶螢幕

 

 

 

 

 

 

 

 

拉薩火車站是個十分現代化的火車站,完全沒有西藏地區苦寒落後的半點痕跡,寬敞明亮的候車大廳、醒目而華麗的液晶螢幕除了清楚標示各個班次的目的地及發車時間外,還展示了西藏地區特有的草原風光,而洗手間更是一掃前兩天野地唱山歌的困窘,而是既乾淨又舒適的優質洗手間,讓在候車時的我們都忍不住地多跑了幾趟洗手間。車站內的商店明亮潔淨地就像機場的免稅店一樣給人一種高質感的印象,而且還流洩著悠遠高亢的藏族音樂,很多團員都把握這最後的難得機會,趕快採買一些西藏特產或和我一樣抱一隻胖胖的犛牛回家。

拉薩火車站的月台但是現代化的高品質只存在拉薩火車站,一登上聞名世界的青藏鐵路火車後,一趟艱苦的行程又再度開始了。因為我們全都睡在次等的硬臥車廂,小溫之前是有幫著小何解釋說從來就沒有旅遊團能訂到軟臥的,不過我在出國前才看到另一家旅行社的西藏行程可是寫著保證睡軟臥的呢!加上小溫又一再拿之前帶的台灣團飛來飛去也沒有看到哲蚌寺,來強調我們從澳門過拱北口岸、在珠海住一晚,再到西藏的行程其實比不差。但是說真的,哲蚌寺有那麼值得一看嗎?比起哲蚌寺,宗喀巴創建的甘丹寺不是更應該去看嗎?而花時間在拱北口岸過關,甚至還在珠海住一晚,不是更浪費我們的時間嗎?雖然小溫導遊在西藏這幾天都和我們相處地挺愉快的,但總覺得某些時候身為導遊的他多少都還是在為小何領隊排的行程硬拗些好話。

窄小的硬臥六人房

青藏鐵路火車上狹窄的走道這是我們在青藏鐵路火車上睡的硬臥,窄小到讓你無法想像,左下角下舖那張小床就是我的床位我們睡的硬臥車廂一間可以睡6個人,分成兩邊,一邊各三層舖位,小何大都把年紀大的團員安排在下舖,唯獨還算年輕的我可能是因為都穿裙子的關係而很幸運地也被安排在下舖,但卻把這幾天 和我相處到情同母女的純純姐給分開在不同房間,連純純姐都開玩笑地對小何抱怨道:「小何,你怎麼可以把我們母女分開?」其實純純姐的年齡雖然只比我媽小4歲,但她看起來可是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的。大家拿到票一對照後才發現,每個舖位的價錢都是不一樣的,下舖的床位是最貴的,最上層的上舖則是最便宜的,因為睡下舖的人不用辛苦地爬上爬下,是最方便的,但也必須是最大方的,因為他的床位在就寢時間未到之前,常常都會被同一寢室的其他乘客當成用餐和休息的公用座椅。而狹窄的寢室內要睡6個人已是十分擁擠,中間除了一個共用的小小觀景窗和小桌子之外,只留下一條僅容一人轉身的狹小空間,加上現在還是陽光普照的大白天,所以大部份的人都擠在寢室外的走道上看風景。

打破世界紀錄的鞎鉅工程─青藏鐵路

青藏鐵路是一條打破世界紀錄的艱鉅工程

   70年代就開始規劃卻因地理環境太過惡劣而遲至2006年才修建完成的青藏鐵路,有許多打破世界的驚人紀錄:它有全世界最高的火車站─唐古拉山火車站,有經過長江的發源地─沱沱河,有世界最高的淡水湖─措那湖,以及高原凍土最長的隧道(崑崙山隧道)、最高的隧道(風火山隧道)和世界凍土地段上最長的鐵橋─清水河大橋。但火車上對各景點的介紹並不多,有時即使經過了這些景點,我們除了覺得這片湖泊好美或這片草原好壯觀之外,也未必知道這是些什麼地方。倒是車上不斷播放著西藏歌手韓紅所唱的「天路」:「……..看那鐵路修到我家鄉,一條條巨龍翻山越嶺,為雪域高原送來安康,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耶~~,把人間的溫暖送到邊疆,從此山不再高路不再漫長……」,高亢嘹亮的歌聲應和著窗外美麗遼闊的草原風光外,更一再提醒我們這可是一條很不容易才建成的「天路」。

青藏鐵路沿線的錯那湖
青藏鐵路沿線美如仙境的湖光山色

 

青藏鐵路上的火車便當

菜色差強人意的青藏鐵路便當和室友純純姐一邊吃便當,一邊欣賞青藏鐵路沿途風光

 

 

 

 

 

 

 

火車上的午餐有兩種選擇,不是便當就是泡麵,泡麵在台灣就吃得到了,一點都不稀奇,所以大部份的團員都選擇吃便當,順便看看西藏地區的便當究竟長得什麼樣子。其實以青藏高原這種苦寒之地而言,他們的便當菜色已經算是很不錯了,有菜有肉的,不過味道當然無法和台灣的便當相比啦。可以坐在火車走道上的小桌子旁,一邊欣賞窗外的草原景色,一邊吃著美味的便當,其實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畢竟有些人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地連下床都有困難呢。

要人命的高原反應

青藏鐵路沿線風光和純純姐同一間寢室的,就有三位從南部上來的大陸人,他們都是小學的教職人員,其中一位還是校長呢!當我吃完中餐而到他們那間串門子時,也和這些大陸人相談甚歡,但其中一個大陸女子自始至終都躺在下舖的床上休息,感冒加上高原反應讓她頭痛欲裂到根本爬不起來,而中餐的便當更是原封不動地擱在桌上,氣若游絲的她還從背窩裡探出頭來對我們表示抱歉,說她看到台灣的同胞真的很高興,也很想和我們好好聊聊,但人實在是很不舒服,說著說著人又倒下去了。雖然青藏鐵路的火車上應該已經有做加壓加氧的空調了,但很多人的高原反應還是很嚴重,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大陸人在吸氧氣瓶,而秉持著同為炎黃子孫的一份同胞愛,我們的團員還好心地為身體不適的大陸同胞提供高原反應的藥物和氣功治療,讓他們深深感受到台灣同胞的親切友好,連那位大陸來的小學校長也表示:其實現在這樣一國兩制,挺好的~~

中國最美的一片荒野─可可西里

中國最美的一片荒野─可可西里,讓人好想跳下車和這群羊咩咩玩耍

電影「可可西里」的海報(圖片來看網路)

雖然青藏鐵路沿線的景點我們不見得認得,但依然可以看到遼闊的草原、美麗的雪山和滿山遍野的成群牛羊,其至也可以看到藏人在路邊虔誠磕長頭跪拜的身影,途中更經過中國最美的一片荒野─可可西里。大家對可可西里的認識可能都來自陸川拍的電影「可可西里無人區」,其實可可西里還真的是個「無人區」,雖然在火車上的我們感覺不太出來,但這兒的環境氣候其實非常惡劣,根本不適合人類長期居住,所以反而成了野生動物的天堂。2008年奧運吉祥物之一的藏羚羊,就常在這片可可西里草原奔跑,在以前有位英國人所寫的可可西里遊記中,就把此地藏羚羊的數目之多,形容成是從他的馬底下舉目四望的整個可可西里草原全是藏羚羊,但是現在的藏羚羊數目已經變得很少而越顯珍貴,加上牠又能在惡劣環境下生存,代表不居不撓挑戰的運動精神,所以才被列為北京奧運的吉祥物之一。不過很可惜的,我們在搭火車的一路上好像都沒有看到藏羚羊的身影。

 

可可西里美麗的青草地,還有一大群數不盡的可愛羊咩咩

 

 

 

 

 

 

 

 

 

 

 

 

青藏鐵路沿線仍可見到虔誠的藏民在烈日下磕長頭的身影

中國最美的水鄉─可可西里

中國最美的水鄉─可可西里

青藏鐵路沿線,只要有湖有水的地都很美其實整個可可西里草原,只有一半是西藏的,另一半已經進入青海的青南高原了。在蒙古語裡,可可西里是「美麗的姑娘」的意思,這個地方環境雖然惡劣,但湖泊卻佔了全國湖泊面積的4.7%,比中國的千湖之省湖南省的湖還要多,幾乎可與千湖之國芬蘭媲美,2006年還被中國地理雜誌評為中國最高的水鄉。而我們也的確在火車上看到世界上最高的湖泊─措那湖,在陽光下反射著碧藍如海的美麗,可惜這些美景都不能下車欣賞,加上火車又開得很快,很多景色都是匆匆而過,而火車上的走道又十分狹窄,不可能讓所有遊客都擠到走道上來看風景,所以比起可以隨時下車拍個清楚的青藏公路,青藏鐵路沿線的風光欣賞起來感覺總是無法十分盡興。

雨過天青的草原,染上一種只有西洋繪畫中才會出現的奇幻色彩,美得就像不屬於人間的一幅油畫下午時分,突然雷電交加地下起大雨來,窗外的美景也被大雨糊成一片朦朧的世界,大家只得意興闌珊地回到寢室內和室友聊天,然而等到雨過天青之後,美麗的彩虹慢慢從氤氳的霧氣中浮現出來,明亮的陽光遍撒在濕漉漉的山坡上時,反而折射出一種充滿異域風情的奇幻色彩,美得就像不存在於人間的一幅油畫。不過這時也快接近傍晚時分了,又到了要決定吃便當還是吃泡麵的時候,由於中午已經吃過便當,大部份的人在晚餐時都想換換口味地改吃泡麵,但是我們忘了這是4000公尺以上的高原地帶,這兒的熱水到了70~80度就開始滾了,所以我們的泡麵泡得再久吃起來也總是半生不熟地很難吃,不過比起那位一直臥病在床而什麼也吃不下的大陸女子,沒什麼高原反應的我們應該要覺得很慶幸了。

軟臥、硬臥、坐臥、餐車比比看

偷溜進餐車裡特設的清真餐席火車上的餅乾、糖果都得了高原反應地膨脹起來囉

 

 

 

 

 

 

真正說起來,整趟青藏鐵路最辛苦的部份是在用完晚餐後的入夜時分。白天時還能看到窗外的美麗風景,加上又有剛上火車時的好奇與興奮,所以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但入夜之後,整個窗外已經看不到任何美景,加上搭火車本來就不可能讓你沐浴、盥洗,而一直待在寢室內聊天也覺得很悶,所以我就和純純姐跑去別的車廂探險去了。當我們跑到比我們高級一點的軟臥車廂時,發現所謂的軟臥其實只差在他們是一間4個床位,而我們的硬臥是一間6個床位而已,房間大小和設備其實都是一樣的,而且住在軟臥車廂的大都是金髮碧眼的西方人,這樣看來,即使睡到軟臥也不見得會好到哪裡去。除了軟臥和硬臥之外,我們還不小心闖進一間「餐車」,整個車廂不像軟臥和硬臥有寢室和走道之分,而完全是一個寬敞的餐廳,甚至還有為回教徒設置的「清真餐席」,但不知為什麼整個餐車卻都空空地沒有半個客人。雖然青藏鐵路從西藏到青海足足要開去一天半的時間,但可不是所有乘客都可以像我們一樣躺下來睡到青海,因為我們竟然看到一些只有座位而沒有臥補的車廂,這些車廂的旅客即使入夜了也只能直挺挺地坐著入睡,相較之下,還有一席之地可以躺下來睡覺的我們已經很幸福了。

難以成眠的火車之夜火車上標示現在行經的海拔高度:4810公尺!青藏鐵路沿線傍晚時的向晚暮色

   

 

 

 

 

 

 

        雖然今天在火車上幾乎沒什麼活動,但不知為什麼不到八點,我的人就開始犯睏地想睡覺了,於是我變成寢室裡最早上床就寢的人,人雖然是躺進被窩裡了,但我的室友們仍在開心地大聲聊天,讓我想睡也睡不著但又懶得再從被窩裡爬出來,就這麼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下撐著,直到9點整個火車熄燈之後,才開始進入真正的夢鄉。但老實說室內稀薄的空氣和低壓仍讓我睡得不太舒服,半夜時一度醒來的我,發現耳朵竟然痛到像快破了一樣,趕忙把純純姐借我的那瓶驅風油拿出來猛擦,然後慢慢地起身準備去車廂盡頭的洗手間。午夜時分的火車走道,只留下一點點照明的微弱燈光,除了火車規律的行進聲和不時從各寢室傳來的打呼聲,暗影交錯的火車走道可以說靜得嚇人,當我走到連接另一個車廂的洗手間時,赫然在陰影中發現2個晃動的人影,仔細一看原來是我們這團的兩個健身教練。說來也真諷刺,幾乎天天都在運動的健身教練身體應該是最好的,但正因為他們的高運動量而使得他們的耗氧量更大,反而讓他們的高原反應嚴重到讓她們無法入睡,加上其中一位又不幸睡在上舖,據說上舖不但沒有足夠的起身空間,而且冷氣口就直接從天花板近距離地對著肚皮直吹,讓每個睡上舖的團員都凍到不行。而這兩位感情非常好的健身教練除了只能在火車上走來走去來緩解高原反應之外,聽說最後竟然是整晚沒睡,然後兩人分別在中舖的床頭和床腳半坐半躺地打座休息,直到天亮。而當我躡手躡腳地回到寢室時,一抬頭望向窗外正好看到火車經過有名的格爾木車站,可惜一片昏暗的環境下也無法拍照。再度躺回背窩裡的我,發現自己已經很難再入睡,即使好不容易睡著了也作惡夢地夢到我們的火車出軌,讓我在快天亮時又一度驚醒過來。

第9天(7/24)(青藏鐵路)西寧(塔爾寺)

這是我想像中青藏鐵路披著霞光的美麗清晨,但這張其實是在前一天下午在火車上拍的7/24一早,我很早就從床上爬起來地再也睡不著了,然後趁著大部份的人都還在呼呼大睡時,趕忙拿著牙刷牙膏衝去洗手間盥洗。等到大部份的人都醒來而全部擠進洗手間時,整個洗手間已經因為過度的密集使用而變得又濕又髒又臭,甚至還有因為高原反應而吐的人把洗手台吐得一團糟,讓我們整個清晨都處在噁心的洗手間環境下,大家幾乎是能忍則忍地盡量不去洗手間了。

除了洗手間變得讓人不敢再光臨以外,已經夠窄的房間在過了一個晚上之後又變得更加凌亂了,每一層床舖的棉被、枕頭不是扭成一團就是雜亂地從床沿披散下來,桌上是大家吃得七零八落的餅乾糖果,地上則堆著大家臭臭的鞋子和拖鞋,垃圾桶裡更是堆滿了從昨天累積到今天的垃圾,異味飄散的小小房間讓大家對青藏鐵路不再有任何留戀,只想早一刻抵達西寧,速速離開這個被我們弄到又髒又臭又亂的狹窄房間。

西寧火車站的月台在快到預定抵達時間時,我們都很緊張地七早八早就把大行李從床舖下拖出來並推到走道上,焦急地等待下車的時間。沒想到舉世聞名的青藏鐵路竟然嚴重誤點,讓我們和大行李一起擠在走道上呆呆地罰站了1個多小時,也讓在西寧火車站遲遲等不到我們的青海導遊頻頻打電話給小何確認時間。

青海導遊小羅是個十分年輕的女子,父親是漢族,母親是藏族,由於藏族人是沒有姓氏的,所以她是從父姓的。雖然看起來和漢人的我們沒什麼差別,但因為還有一半的藏族血統,所以講起話來比漢族血統的小溫導遊豪放許多,動不動就想找人和她PK一下酒量不過可能是因為從小何那兒聽說大家都很喜歡之前在西藏的導遊小溫,讓她一開始就心裡有疙瘩地帶著怕被比下去的危機意識,也讓她緊張到連講解時都還頻頻出錯地連前藏、後藏都傻傻分不清楚。

涼爽的夏都─西寧市

西寧火車站即使在盛夏的七月份也是十分涼爽的夏都─西寧市

 

 

 

 

 

 

 

 

 

青海的海拔比西藏低了1000多公尺,綠色植被較為豐富,含氧量並不低,所以大家終於擺脫了高原反應的陰影,而青海省的省會西寧又有「夏都」之稱,氣溫明顯比拉薩來得低,即使在盛夏的7~8月也只有20度左右的氣溫,歷年最高氣溫的紀錄也不過是2001年的31度,所以西寧除了是青海省政治、經濟、文化、交通的中心,在旅遊業上方面更被視為是消夏避暑的好地方而有「夏都」的美名。位於青藏高原東北部的青海省,面積有72.12萬平方公里,相當於20個台灣那麼大,約佔大陸國土1/13,是僅次於新疆、西藏和內蒙的全國第四大省,但人口卻不到600萬,和西藏一樣是個地廣人稀的地方,其中的200萬人口都集中住在省會西寧市,是整個青海最適合人居住的地方,氣候也是屬於宜人的季風氣候,這種如同秋天般的涼爽氣候是最舒服的,讓我們暫時揮別了西藏的高溫和大太陽,再也看不到大家那種陽傘、太陽眼鏡、遮陽斗笠或藏鏡人的古裝裝扮出現,有些在西藏時一直都受高原反應之苦的人,也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地從奄奄一息的病貓變得生龍活虎而充滿活力。

青海省一共有三個市:身為省會的西寧市、青藏鐵路二期工程起點的格爾木市(就是我在半夜時匆匆看到的那個車站)、以及人口不及20萬的德令哈市。身為青海首善之區的西寧市已有2210年的歷史,最早可追溯至北魏年間的西海郡,到清朝時改稱為西寧府,1946年時才正式成立西寧市。整個西寧市的面積是7665.23平方公里,人口為198萬人,市區集中的人口就有89萬,轄下共有4個區和3個縣,我們住的飯店就位在其中的城東區,是西寧市裡少數民族集中的行政區,其中以回族和撒拉族為主。

不小心被我在飯店附近偷怕到的回族男子當我們的車子行經城東區時,都可以看到路上的男子無不頭上頂著白色頭巾,女的頭上則披著紗巾,不同顏色的紗巾則分別代表回族婦女的年齡和身份,墨綠色的紗巾是新婚不久的婦女;已經有了孩子的中年婦女就要換上黑色紗巾;而.上了年紀的老太太戴的白色的頭巾,至於粉色、藍色或紫色的紗巾,通常都是已經舉行過成人儀式,但還沒結婚的少女,所以我們從頭巾就可以判斷回族婦女的年齡。回族的成人式比藏族要來得早,9歲的小女生就要舉行成人儀式了,而12歲的小伙子就已經算是成人了。行過成人式的回族男女都要嚴格遵守教義,在農曆七月的「避齋節」時,只能在日出前及日落後用餐,也就是太陽出現的時候都不能吃東西,連白開水也不能喝(天啊,換成我準死無疑)。回族姑娘最早12歲就可以結婚了,所以30歲可能就已經當奶奶了,而且大陸對少數民族是沒有在計畫生育的,想生幾個就生幾個。我想這是生育率已經名列世界最後一名的台灣遠遠落後其他國家而最需要努力的部份吧!

由於青海省的照片太少,再放一張我最愛的青藏公路沿線有山、有草原、有動物的照片給大家欣賞吧!在城東區的東關大街還有一座非常有名的東關清真大寺,是全中國最大的清真寺院,也是全世界僅次於麥加、耶路撒冷的第三大清真寺院,它和西安的化覺清真寺、蘭州的橋門清真寺和新疆喀什的艾提卡爾清真寺,並列為西北地區四大清真寺。這座東關清真太寺建於明朝,由當時鎮守甘青地區的回族大將西平侯沐英,請求明太祖朱元璋恩准後修建的。之後因為回族內部動亂而使得寺內的古蘭經等文物遭到損壞,在1942年進行維修後才成就成現今的規模。它的佔地面積聽說有1102平方平尺,其中的禮拜大殿可以容納多達3700多位的信眾。它和其他清真寺不同的地方,在於寺外的兩個鎦金宣禮塔頂,是塔爾寺的僧人所贈的,而禮拜大殿上三個鎦金的寶瓶,則是甘蕭拉布楞寺的僧人所贈的。然而這麼有名的東關清真大寺,竟然沒有排在我們的行程內,所以我們也只是坐在車上匆匆經過,只是因為今天正好是週五的主麻日,會有約一萬信眾在其禮拜大廳做禮拜,所以還能在車上看到些東關清真大寺的學生,手裡拿著毯子準備去做禮拜。聽遻能進得了禮拜大殿的一定都是當地回族中有一定地位或相當的經濟實力的人,想到來青海竟然沒有安排參觀東關清真大寺,心裡實在覺得很遺憾哪。

高原地區天然的腮紅─高原紅

青海省本來就是個多民族的省份,其中餐飲做得最好的就是回族,不過我們在西寧第一天中午吃的是西寧當地的漢族餐,並不是回族餐,但後來晚上安排的回族餐,吃起來感覺也差不多,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差異。倒是這兒的服務員臉頰上大都有兩坨紅通通的高原紅,讓一些年長的團員覺得很可愛,老是「普姆、普姆」地叫喚著她們並強拉著她們拍照,把這幾位年輕的姑娘嚇得花容失色地拼命閃躲。由此地普姆(姑娘)臉上的高原紅觀之,雖然青海是比西藏涼爽許多,但還是屬於紫外線較強的高原地區,一些防晒的裝備還是不能因為看不到太陽就把它收起來的,不過我們帶的陽傘到青海後幾乎都被拿來當雨傘用。

黃教格魯派六大寺廟之

黃教創始人宗喀巴的誕生地─塔爾寺

依著蓮花山坳而建的塔爾寺用完中餐後,我們便出發前往今天的第一個景點─塔爾寺。塔爾寺離我們用餐的市區只有32公里,車程只有30分鐘,但海拔卻比市區高了200米左右,因為它可是位在西寧市湟中縣魯沙爾鎮的蓮花山坳中,不過對已經適應3000多公尺西藏的我們而言,這樣的海拔一點困難也沒有。塔爾寺和之前參觀過的色拉寺、哲蚌寺、札什倫布寺一樣,都是藏傳佛教格魯派黃教六大寺院之一,佔地面積只有600多畝的它雖然是六大寺院中面積最小的,但卻是最有威望的,因為它可是黃教創始人宗喀巴的誕生地,連一世達賴喇嘛和班禪大師都是他的弟子之一,所以歷代的達賴及班禪都會到塔爾寺來參拜,順便為此地的僧眾講經,為此地的信徒摸頂賜福,寺內也都有專門為達賴和班禪設置的法座,不過這兩個活佛的一世其實都是後世追認的,而且在宗喀巴的弟子中,他們也不是最有名的。宗喀巴的弟子中最有名的其實是賈曹杰和克主杰,這兩位經常被分列在宗喀巴的塑像旁而被人並稱為「師徒三尊」,而宗喀巴的塑像也非常好認,因為他的造型一定是戴著一頂黃色的尖頂帽,肩上掛著寶劍和經書兩樣法器。黃教格魯派創始人宗喀巴的塑像(圖片來自網路)

1357年宗喀巴出生的當時,家中若有兩個男丁,其中一位一定要剃度出家,所以身為家中第四子的宗喀巴7歲時便剃度為僧,先至青海的夏瓊寺接受整整9年的經,16歲時便離開青海遠赴西藏各大寺院學習佛法52歲時創立了藏傳佛教的黃教格魯派,直到63歲圓寂前都沒有再回到青海。當時西藏除了苯教之外,已經傳入佛教並產生各種派別,宗喀巴每一種教派都有學習,但他發現這些教派的戒律都很鬆散,覺得這是佛教一大弊病,認為寺院的僧人應該都要接受嚴格的戒律,所以53歲時便集合了一萬僧眾在大昭寺舉行法會,並為表達改革宗教的決心,而將頭上的帽子改成黃色的尖頂帽。

宗喀巴後來在西藏建了甘丹寺,之後弟子們也都跟著戴上黃色的帽子,所以他創立的教派也被稱為「黃教」,但正確名稱其實是「格魯派」,意思是「善規」,因為其教規戒律可是非常嚴格的,之後黃教便廣受青藏地區人民的信奉而成為青藏高原最大的教派。

塔爾寺的鎮寺之寶─大金瓦殿內的大銀塔(圖片來自網路)在宗喀巴遠赴西藏求學期間,其母因為思子心切,曾寫信希望他回來,但宗喀巴卻委婉地回了這樣一封信,表示兒子學業未成不能回來,如果思念我,就以我出生地長出的那棵菩提樹建一座佛塔,見塔如見兒。於是家人便在1379年時用石頭堆出一座佛塔,把菩提樹包在中間。這座塔就是大金瓦殿內的大銀塔,也是整個塔爾寺的鎮寺之寶。但我們在大金瓦殿內看到的大銀塔已經不是當初這座塔最初原始的樣貌了,因為之後又歷經信眾出資用白銀進行了八次的修復,目前這座通身上下全是兩噸白銀的佛塔高12.5公尺,上面綴有超過3600顆的珍珠、瑪瑙、翡翠、天珠等寶石,整座塔的價值就像布達拉宮內的五世達賴喇嘛靈塔一樣已經無法以數字來估量,故又有「世界一莊嚴」的美稱,而對萬里來朝拜的信徒而言,能親自看到這座佛塔,就像親眼見到宗喀巴大師一樣。

所以塔爾寺之名的由來,是先有塔再有寺的,這個塔就是上述大金瓦殿內的大銀塔,是宗喀巴的母親香薩阿切生下宗喀巴時剪下臍帶滴血之處,那棵由他出生地長出的菩提樹,在多達10萬片的樹葉上,每一片都很明顯地可以看到一尊佛像,等於這棵菩提樹上就有10萬尊佛像,而這也是一般寺院要磕上10萬次長頭才算完成一次朝拜的主要原因。但畢竟每人身體健康狀況不同,所以倒也不用一次就把這10萬次拜完,你也可以分期付款地花個1~2年甚至10年慢慢把這10萬次拜完。

大銀塔本身的造型也很獨特,外層是銀塔,內層是石塔,石塔內之是一棵菩提樹。但塔內空間有限,所以這棵菩提樹的樹根就從地底下穿到殿外,所以大金瓦殿的門口也有一棵菩提樹,和塔內的菩提樹是連根互通的。外面這棵菩提樹因為枝繁葉茂而成為一棵聖樹。為了保護這座宗喀巴的大銀塔,之後又建了一些寺廟,最早一座便是彌勒佛殿,最後才有了如今塔爾寺的規模。

塔爾寺藝術三絕之一:酥油花

唯妙唯肖、栩栩如生的美麗酥油花(圖片來自網路)塔爾寺最有名的便是響譽海內外的藝術三絕:酥油花、壁畫、立體堆繡。酥油花誕生於681年前,由於在當時的苦寒之地不易找到供佛的花朵,所以便就地取材地用酥油捏成花來替代,由僧人用雙手將酥油捏成各種顏色的鮮花、亭台樓閣,構築成一幅大型酥油花畫作。目前塔爾寺已將酥油花發展成一種極至的藝術型式,也是藏區酥油花製作的最大最漂亮的地方,而且還曾在深圳及河南的藝術節上拿到冠軍,我們在塔爾寺的酥油花館都可以欣賞到這樣大型的酥油花作品。其實酥油花也只是一個化稱,捏出來的形狀不一定是花,也包括亭台樓閣、花草樹木及各種人物,然後再把這些人事物組織成一個故事,塔爾寺的酥油花都是每年重新做的,通常一年只做一幅或分成兩組分別做兩幅酥油花,在每年的正月十五以酥油花作品來評比冠亞軍,最優秀的兩幅作品就會陳列在塔爾寺的酥油花館,而且這樣的酥油花可是一年四季長開的。

塔爾寺內的酥油花館塔爾寺有上酥油花館和下酥油花館,裡面專門製作酥油花藝術作品的藝僧也只有30多位,他們沒有使用其他工具,有的就是一雙巧手,所以大都有留指甲以方便捏製花朵。而且製作酥油花其實是很辛苦的,一幅酥油花大約要用20位藝僧花去3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完成,尤其一般酥油到了30度就會融化,所以製作時一定要在最冷的冬天室外或是零下低溫的空調房間裡進行,並且還要將雙手不斷浸泡在零度以下的冰水中,以免雙手的溫度將好不容易固化的酥油給融化了,因此很多酥油花藝僧的雙手都為藝術而犧牲地長滿了凍瘡。

酥油和酥油花,也是一種神界和俗界的區別,因為人有生老病死,就和酥油一樣一點火就化了,但酥油花則是加了一些顏料而經過特殊處理的藝術品,雕出來的花色彩非常漂亮,而且也不會融化,象徵俗人經過修行和行善就得以脫離六道輪迴而得永生的意思。

一般供佛必須備齊「水水花香燈茶飯」等佛前七供:包括一碗白飯、飯上插上一支香,旁邊放兩碗淨水、一壺酥油茶,點上一盞酥油燈、至於花就是酥油花了,所以在佛前七供中,酥油就包辦了酥油茶、酥油燈和酥油花三樣。藏人在冬天天冷時都會喝酥油茶取暖,因為它的高熱量可以補充和維持身體的能量,對牧區的牧民來說尤其重要,所以家家都會將牛奶打成酥油,而像酥油如此實用又珍貴的東西就應該拿去供佛,很有寺院中大型的長明燈都是皇帝或大德高僧送到寺院中的供品。參觀藏傳佛教寺院一般是不上香的,而是以點酥油燈及獻哈達表達敬意,一方面是為了要讓酥油燈照亮我們的前程,二來是因為點酥油燈不會產生任何煙,因此對佛殿的傷害較少,不過那濃膩的酥油味卻經常讓我聞到噁心想吐,不知酥油燈是否是對佛殿無傷卻對人體有害呢?

塔爾寺藝術三絕之二:壁畫

布達拉宮的壁畫塔爾寺在藝術上的第二絕是壁畫。西藏很多寺院內的壁畫,都是請塔爾寺的僧人去繪製的,因為塔爾寺的僧人中,有100多專住精藝術的藝僧,其壁畫畫工之細,連最細的畫筆都只用兩根狼毫做成,染料則以純天然礦物質加上動物的膽汁、蛋清調製而成,像是綠色就來自磨成粉的綠松石,而黃色則大多來自珊瑚,這樣調製出來的壁畫色彩都有經久不衰的效果。塔爾寺曾在1992~1994年進行維修,現在寺內的壁畫都是當年的僧人繪製的,一幅壁畫的繪製大概要花上一年半的時間,所以小小一座佛殿的維修就要花個2年時間。寺內的彌勒活殿還可以看到有440年前的壁畫,但感覺就像昨天才剛畫上去的一樣,栩栩如生,不過這彌勒佛殿也是寺內唯一沒有被維修的佛殿,因為一修復,整個壁畫就看不到了,所以我們還可以在它的牆角看到明顯的裂痕。

塔爾寺藝術三絕之三:立體堆繡

有100年歷史的18羅漢立體堆繡(圖片來自網路)塔爾寺在藝術上的第三絕是西藏看不到的立體堆繡。它是一種比唐卡更有立體感的藝術作品,用各種不同顏色的布料或綢緞,依著所要表現的事物型態不同而一層層沾貼而繡上去的,這種一層層沾貼的方式叫做「堆貼」,堆貼而繡就是「堆繡」。同時,為了體現人物的立體感,更在堆繡的背面填入摻了藏藥的羊毛,使作品看起來更立體更有層次感。可惜這份技藝已經失傳,我們現在看到的是100多年前塔爾寺老藝僧的作品「18羅漢立體堆繡」,其中羅漢的眼睛是用黑珍珠鑲上去的,牙齒則是用上等象牙製作的,連毛髮鬍鬚都用真人的毛髮製作的。現在的藝僧雖然也有在做堆繡,但只做得出平面堆繡,再也做不出立體的堆繡了,而立體堆繡的作品也只有塔爾寺才看得到,可說是只此一家,別無分店。

後面這個有這著金色屋瓦的建築,就是塔爾寺內唯一的漢式佛殿─祈壽殿塔爾寺內雖然是一座藏傳佛教寺院,但卻有一座唯一的漢式佛殿─祈壽殿。這是1717年當7歲的七世達賴喇嘛格桑嘉措送到這兒修行時,為祈求其長命百歲所修建的,所以殿內會有長壽佛。殿內的佛像都是由七世達賴喇嘛親自用吉祥米開過光的。每位仁波切都會用吉祥米來開光,用完的吉祥米便隨手撒在院中,化成滿天花語,長出滿院的菩提樹。

我們在參觀塔爾寺時,不是由小羅導遊為我們講解的,而是由寺內一位男性解說員帶著我們邊走邊導覽的。這位解說員似乎是個虔誠的藏傳佛教信徒,開口閉口都是左一聲活佛、右一聲仁波切的,甚至連講解到一半時下起的毛毛雨,也被他解讀為是天降甘露,畢竟一向乾燥的青海,能夠下點雨總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對來訪的我們而言卻一點也不好玩,尤其當雨勢在隔天的青海湖變成一場可怕的傾盆大雨之後。

其實活佛在藏語裡就是仁波切的意思,意思是活在世間的佛或是佛的化身。像達賴喇嘛就是觀音菩薩的化身,而班禪大師則是無量光佛的化身,這些活佛到世間普渡眾生,只是借用信徒的肉體,但肉體總有一天會死去,所以很多仁波切在死前會留遺囑,暗示他的下一世會在哪兒轉世,或是明指其父母之名,讓信徒依著這些指示和一些宗教遺式,尋找到下一世的轉世靈童。轉世靈童一被確認,就成為仁波切,所以仁波切不是修行成的,而是天生下來就是了,只是之後被找到確認而已。

文明、進步的國家衛生城市─西寧市

附有條碼(右上角)的塔爾寺門票附送在塔爾寺門票內的光碟片

 

 

 

 

 

 

 

 

塔爾寺內可愛的紅色小車子在參觀青海塔爾寺時,可以明顯感覺到青海在各方面都比西藏來得文明、進步。首先,塔爾寺的的門票可是有條碼的,在參觀寺內每個殿堂前都要拿這種條碼刷一下佛殿門口的讀卡機驗票(很先進吧!),而在各殿門口收門票的人,雖然看起來也像個喇嘛,但他們其實只是叫做「阿卡」的普通僧人,真正的喇嘛必須是取得相當大學學位的上師學者,兩者的服飾也有階級身分上的差異。不過刷了門票之後的殿內就和西藏各大寺院一樣都不能拍照了,雖然不能拍照,但寺方還很貼心地送我們一人一片DVD,回家以後讓你慢慢欣賞,讓我們不至於有遠道而來參觀卻什麼影像也沒留下的遺憾。另外,塔爾寺所在地的西寧市還在20093月被評定為是國家衛生城市,所以這兒可是比西藏各大寺院乾淨多了,清爽潔淨的洗手間上起來既舒服又有尊嚴,不但不會有人跟你強收錢,當然更不會有讓你野地唱山歌的機會。

從門口立了兩根經杆看來,這是座供僧人學習的學院在十分虔誠的男性導覽員解說之下,從佛殿的門檻到殿內的每個佛像,都有一堆說不完的規矩禁忌。首先,進佛殿時的門檻當然是不能踩的,踩了就等於踩了佛的肩,但是寺院的門檻都設得很高啊,所以我們進入時不但要把腳跆得高高地才過得去,還要把頭放得低低地跨過去,表示對佛的一種尊敬之外,也代表著跨過人生的坎坎坷坷,從此一帆風順。另外,殿內每尊佛像都是由仁波切親自念過經的,非常具有靈性,所以不能拍照、不能吸煙之外,也不能用單指去指佛像,要問關於某一個佛像的問題時,就要五指併攏地去指給導遊看,連導遊在佛殿內數人數時,也只能用眼睛去數,不可以用手指去數,就怕不小心指到了佛像。同時,殿內的壁畫也是不能用手摸的,當然,更不能問有關政治的問題,因為藏傳佛教是政教合一的體制,政治可是他們講解員不能講,遊客不許問的禁忌話題。

塔爾寺不但是一座藏傳佛教寺院,本身也是一所學院,因為寺內的僧人都有學習顯宗、藏醫、天文、歷史、地理等各種知職。而在塔爾寺內,如果一個殿堂外豎立著一根經桿,就表示這是一個重要的殿堂,如果豎立了兩根經桿,就表示是塔爾寺內的一所學院。如果經桿是豎立在殿堂內,就表示這個殿堂是禁止遊客參觀的,因為經桿一種權力、地位的象徵,表示那是一個活佛的家,只有活佛的院子內才會豎上一根經桿的。

台灣信徒捐贈的敬老院

由台灣信徒捐贈的塔爾寺敬老院這張圖片可以看到依山而建的白色僧舍,再上面白牆紅邊的大概就是活佛的府院了

 

 

 

 

 

 

目前塔爾寺共有673位僧人、14位活佛。塔爾寺目前的住持是孟嘉活佛,今年已經五十多歲。塔爾寺所在地的蓮花山上大都是一些僧舍,通體白牆的是僧人的宿舍,白牆上有紅邊的則是活佛的府院。一般俗人是不能住在寺院中的,除非是僧人的家屬來探望,但是女人不能留宿。以前塔爾寺的僧人都是吃大鍋飯的,現在是6~7位僧人住一個小宿舍,一般僧人一年的收入也只有2000,其他食衣住行都要自己想辦法,這就要靠信眾請他們去家裡誦經祈福了。這些白色的僧舍不是寺院修建給僧人住的,而是由師父傳給徒弟一代代傳承下來的。在以前僧人收的徒弟是沒有人數限制的,但有的僧人會還俗,有的僧人可能會去遠方修行,這期間便會有一些老僧無人侍奉。台灣信徒發現這個問題後,就出資在塔爾寺建了一座敬老院,但裡面住的老僧人並不多,目前只有12位,但相信這些老僧人看到台灣來的我們,一定也會有「台灣人揪感心耶~」的感恩之情吧!

塔爾寺的地標:八寶如意塔

塔爾寺的地標就是這八個八寶如意塔

雖然我們在塔爾寺參觀了大金瓦寺、酥油花館、彌勒佛殿、祈壽殿等數個佛殿,但真正能讓人記住塔爾寺的地標,其實是位於入口處那八個雪白漂亮的八寶如意塔。

 

 

 

 

 

 

 

 

建於1776年的這八座如意寶塔是用來讚頌釋迦牟尼一生所建的八大功德的,從東到西分別是:蓮聚塔(紀念釋迦牟尼佛出生時行走七步地,步步開出一朵蓮花)、菩提塔(紀念釋釋迦牟尼35歲時在菩提樹下得道)、四諦塔(紀念釋迦牟尼在鹿初苑初次轉動四諦法輪)、神變塔(紀念釋迦牟尼50歲時降服向他挑戰的六名外道人士的種種奇跡)、降凡塔(紀念釋迦牟尼42歲時以其神通力上天為母親加持,之後又從天上回到人間)、息諍塔(紀念釋迦牟尼將分裂各派的弟子重新團結起來,勸息諸比丘的爭端)、勸息諸比丘的爭端(紀念釋迦牟尼戰勝一切魔鬼到自主生死的境地)、涅磐塔(紀念釋迦牟尼80歲時在拘屍羅什涅盤,不生不滅)。這每一個寶塔高約為6公尺,底座面積為5.7平方公尺,很壯觀地在塔爾寺入口處由東而西地排成一列,是每位到塔爾寺的遊客一定不會錯過而且一定會拍照留念的著名景點。

 

 

 

 

 

要見仁波切,請先獻上「貴重」的哈達

這是大陸劇「文成公主」中,松贊干布和文成公主互贈哈達的畫面(圖片來自網路)

八種吉祥物中的四種:右旋海螺、華蓋、無盡結和幢(圖片來自網路)八種吉祥物中的四種:寶瓶、雙魚、輪、蓮花(圖片來自網路)塔爾寺的後門參觀完塔爾寺後,這位非常虔誠的解說員還說要帶我們去和仁波切見面,為大家摸頂祈福,但前提是要獻上「貴重」的哈達才有資格去見,像小溫導遊在西藏送我們的那種白色哈達是不夠格讓我們拜見活佛的。於是解說員就把大家帶進一家販賣各式哈達的店舖,一走住店內先就聞到一股濃濃的煨桑,把我薰得暈淘淘的,接著店裡的人開始展示並解說各種哈達的不同用途。一般來說,黃色的哈達代表富貴,是讓人求財運、求官運的;白色的哈達代表聖潔,是用來求平安的;藍色的哈達給是專門給小朋友求智慧、給老人求長壽和身體健康的,如果是白黃藍三色混在一起的哈達,一條可以抵三條哦。不過他們最推薦的是經燈哈達,獻一條(是指買一條吧)就像是點了一盞酥油經燈一樣,上面繪有蓮花、無盡結、雙魚、華蓋、幢、輪、寶瓶及右旋海螺獻等八種吉祥物及平安經、財神經,長壽經、智慧經等4種經文,獻上這種哈達,仁波切為我們誦完經後還會幫哈達上這八種吉祥寶物開光,最後並送我們菩提子的佛珠。但是這些哈達可不便宜,沒有經文的哈達是在100(RMB)以內,但是經燈哈達可就是天價的699(RMB)!然後還有更貴的佛衣哈達($999RMB)….,聽到這兒,我已經有一種想逃出店外的衝動了,而大部份的團員也開始面露難色地出現警覺性,解說員看到大家猶豫不決的臉色,大概也知道我們在想什麼,馬上口氣變軟地說我們依自己的能力挑一種哈達即可,這樣也算是對塔爾寺的佈施什麼的。大家在一起竊竊私語地討論之後,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買一條台灣用不到的哈達去見仁波切,解說員倒也沒有再強迫我們,就放我們離開這個位在塔爾寺後門掛著宗教之名的購物站。其實這位解說員還算是有良心的,畢竟他還給我聚在一起討論的機會,即使半條哈達也不買,他也沒有生氣,但在隔天另一個半強迫的購物站時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我們離開塔爾寺時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本來應該還要參觀一個青海省博物館的,但這個博物館下午4點鐘就關門了(搞什麼呀?),但這時離吃飯時間還很早,天色又還那麼亮,總不好七早八早就把大家送進飯店休息吧。可惜的是,聽說西寧市最繁華的四條街:東大街、西大街、北大街、南大街,三月起就為了修建地下購物廣場而封閉起來而直到到八月底才會對外開放,所以我們現在也逛不到。這時有人提議不妨去參觀東關清真大寺,但要門票15元,我記得我應該是投贊成票的,但多數人因為要多花15元而都不願意去,所以也沒去成。真的沒事做時,小羅只好主動說要唱歌給我們聽,還自謙是五音不全,不過她也的確是唱得不怎麼樣,她唱的就是六世達賴喇嘛獻給瑪吉阿米的那首「在那東方山頂」,也是六世達賴喇嘛100多首情歌中唯一被改編成漢語的。

博物館去不成,東關清真大寺太貴,六世達賴喇嘛的情歌也唱完了,為了打發大家無聊的時間,小羅導遊只好繼續沒話找話講地哈啦下去。不過素有「羅二斤」之稱的小羅最愛談的當然還是她們青海的美酒─青棵酒。青海素有青棵酒之鄉的美名,一般青棵酒分為自家釀的20度的名流酒、30多度以及最高度數58度的青棵酒。喝青稞酒時還有一套別緻的手勢,就是要先用右手無名指蘸酒向空中彈三下,表示敬天、敬地、敬人神佛。酒量過人的小羅一再表示希望我們當中能有一位酒量好的團員和她PK一下,還說能用青棵酒把客人招待到桌子下面去,才是她們青海善盡地主之誼的招待之式。

吃不到的青海美食─烤全羊

吃烤全羊的切肉過程,可惜我們都沒有吃到,這個畫面是從別桌的客人那兒拍下的除了青棵酒之外,來到青海一定要吃的就是烤全羊,這邊的烤全羊烤的是藏系綿羊,尤其剛滿15天左右的小羔羊是最好吃的,宰殺扒皮後再烤上5個小時,可說是外脆內嫩地好吃到不行,其中尤以莫家街上的馬忠食府最為有名,但我們在全程的餐飲上都沒有吃到什麼烤全羊。小羅導遊說著說著,似乎是想起烤全羊的美味而津津有味地說道:隔天過日月山時,就能看到烤全羊的主角─藏系小綿羊生活的環境,還說我們可以一邊看一邊想像把牠們烤來吃的滋味,呵呵呵…..,這時我已經因為太殘忍而聽不下去了,不過,小羅導遊不愧是藏族出身的姑娘,除了可以豪飲千杯之外,連形容宰殺、烘烤小綿羊的畫面時也是面不改色地愉快地很。

今天晚上把我們都送進飯店後,小羅導遊自己就先跑到莫家街喝酒吃飯去了,而受到小羅大力推薦的影響,也有很多團員跟著小何跑到莫家街大啖美食,而且還是鼎鼎有名的馬忠食府哦!但當小羅問起大家對莫家街美食的感想時,光顧過的團員們給的答案卻是「拉肚子」!讓小羅導遊也傻眼地不敢再對她自豪的馬忠食府掛保證了。

第10天(7/25)西寧日月山(文成公主廟)青海湖西寧

西寧市城西區是地價最貴的文教區7/25是我們在青海最冷的一天,一早就烏雲密佈像是要下大雨的樣子,聽說如果西寧市區下雨,途經的日月山一帶就一定會下雪,所以羽毛衣等厚衣服還是帶出來用了。從西寧市往青海湖的路程為175公里,車程本來只要3小時,雖然全程都是一級公路和高速公路,但正因為是高級公路而怕車子開得太快,所以一路上都有速限,還有數個沒有ETC的收費站大排長龍,加上從日月山開始天空就下起傾盆大雨,讓一大早就出發的我們,竟然地老天荒地開到下午1點才抵達青海湖。而且今天開始,小何又帶著女友一起去「結帳」了,所以今天全程都是由小羅導遊兼領隊地帶著我們,但是小羅導遊比不上西藏的小溫導遊來得老練,尤其在從日月山到青海湖時的一連串突發狀況裡,一個人的她完全無法掌控整個局面,最後讓今天的行程在大雨之中以悲劇收場。

青藏鐵路沿線風光,雖然有電線桿檔住,但還是一樣不減草原風光的美麗從我們飯店所在地的西寧市城東區向著西北方出發,首先經過的是文化氣息最濃厚的城西區,青海大學、青海醫學院、青海師範大學等大專院校全部集中在在這個區塊,所以城西區又被稱為是文化區,西寧市2/3的高層建築都位於這個區塊,同時也是西寧市房價最貴的地方。

青海省的氣候分成三塊,東半部的季風氣候、南半部的高原氣候、西北部的乾旱氣候。西寧市所在地的湟水河谷地就位在東半部的季風氣候區內,是整個青海農業最發達、最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西寧之下還有三個縣:大通縣、湟中縣、湟源縣。其中,湟中縣位於湟水河的中遊,湟源縣則是湟水河的源頭,也是古時丹噶爾古城的所在地。湟中、湟源因為都有湟水河流經,農業較為發達,大通縣則是中國鋁業的青海分公司,所以大通縣百姓的收入水平較高,一般員工1個月工資就有3000元,所以大通縣又被稱為西寧市的後花園。但是湟水河只是黃河的一條支流,黃河本身並沒有流經西寧市區。

青南高原的「三江源自然保護區」

三江源保護區的示意圖(圖片來自網路)青海南部的青南高原則是高原氣候,也是我們搭乘青藏鐵路經過的主要路段。他的地理環境也許不若東半部的季風氣候適合人居住,但它對整個中國的意義卻是很重大的,因為青南高原可是孕育長江、黃河、瀾滄江的三江源地區,平均海拔都在3700公尺以上。1998819日,國家主席江澤民親自在青南草原為「三江源自然保護區」立碑,這是全世界海拔最高、面積最大、生態環境最脆弱、生物多樣性最集中的自然生態保護區,中央和地方每年都不惜花費鉅資來保護三江源頭,因為三江源頭如果受到嚴重的污染、破壞,長江中下遊百姓的生活勢必受到影響,所以三江源自然保護區的生態環境被列為首要重點工作。

長江源頭沱沱河荒涼的景色三江源中的長江是中國第一長河,也是全球第三大河,僅次於埃及尼羅河和南美的亞瑪遜河,全長6180公里,它源頭位於唐古拉山的各拉丹東冰川下的沱沱河,也是青藏鐵路會經過的地方。

 

 

 

 

 

 

 

 

松贊干布和文成公主初次見面的地方,就在黃河源頭處的札靈湖一帶(圖片來自網路)而黃河則是中華民族的母親河,像一條金色巨龍奔騰而下地咆哮了5464公里,其源頭就位在巴顏喀喇山北麓的约古宗列盆地,這片盆地盡是星羅棋布的湖泊而有千湖之縣的美稱,其中最有名的便是 扎靈湖和鄂靈湖,這一對姐妹湖是黃河源頭的兩大高原淡水湖。當年文成公主下嫁吐蕃,和藏王松贊干布第一次相見的地方就在扎靈湖,所以在藏族人心目中,這兩個湖泊是很神聖的,所以還在這兒建了文成公主和松贊干布的塑像。

往南發展的瀾滄江則被稱為是東南亞人民共同的母親河,發源自巴顏喀喇山北麓的群果札西灘,出了國境後被改稱為湄公河,全長4360公里,流經中國、緬甸、越南、柬埔寨、泰國、寮國等六個國家,最終注入太平洋。

 

中國神話之鄉─崑崙山

這座山應該不是崑崙山,而是青藏鐵路沿線拍下的雪山青南高原位在崑崙山和唐古拉山間之間,南側的唐古拉山是青海和西藏的界山,兩側則是水草豐美、牛羊肥壯的可可西里草原。北側的崑崙山則是中國的神話之鄉,我們熟悉的西遊記、西王母瑤池、后羿射月、精衛填海….等神話故事,都是以崑崙山為背景的,表有「崑崙山神話體系」美名的崑崙山,幾乎可媲美古希臘神話的奧林匹斯山,而能夠產生如此綺想豐富的神話故事的山脈,通常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崑崙山有三個有名的主峰:最高峰的布格達阪峰海拔高達6860米,也是青海海拔最高的地方;另一個主最峰─阿尼瑪卿山,則是藏區四大神山之一,也是藏族人朝聖的聖地,其奇特之處在於黃河流經阿尼瑪卿山時要繞一圈後才不捨地離去;最後一座主峰─巴顏喀喇山,本身雖並不高,但卻是長江和黃河的分水嶺,但也因為它的不夠高大,而使得兩側的長江、黃河開始悄悄地爭取屬於自己的支流。

青海省有著豐富的水利資源,大型水電站都位在黃河上游(圖片來自網路)

青海既是三江源頭,本身自然是不缺水的,豐富的水利資源帶動了電力的發展,蓄積200千瓦以上的水電站就有170多處,青海最大的水電站─龍羊峽、李家峽水電站,就可以供應青海、甘肅、陝西、寧夏四省的電力,而這些大型水電站主要都位在黃河上游,尤其李家峽水庫更位在坎布拉國家森林公園,風景非常漂亮,聽說在那兒可以感受到大自然鬼斧神工而完全沒有人工痕跡的美麗風光,但是,我們的行程中怎麼都沒有安排啊?

西北部的柴達木盆地是青海省的聚寶盆

礦產豐富的柴達木盆地,是青海省的聚寶盆(圖片來自網路)青海西北部的柴達木盆地就是接近沙漠的乾旱氣候了,一年下不到100毫米的雨,但當地老百姓卻把這片不毛之地稱為聚寶盆,因為柴達木盆地可是個盛產煤、石油、天然氣、氯化鉀、氯化鈉的聚寶盆,而且儲藏量都居全國第一位,尤其柴達木盆地上最大的察爾汗鹽湖,所產的鹽更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結晶鹽,只要不去特別破壞它,這些屬於再生鹽的豐富鹽礦都足夠全地球人吃上600(哇!好豪氣的講法)。除了生產食用鹽外,柴達木盆地還生產鉀肥以及鋰電池裡使用的鋰。難怪全中國唯一的女省長─青海省省長宋秀岩會說:「青海是個面積大省、人口小省,經濟窮省、資源富省」。

「西部大開發,青海是重點,格爾木要大幹

青藏鐵路沿線風光,難得看到撐洋傘的藏人因為,在大陸進行的「西部大開發」,雖然在塔克拉瑪干邊緣的萬年荒山上,用白色的石頭拼出這樣的大口號:「西部大開發,青海是重點,格爾木要大幹(大陸這個「大幹」的用詞未免也用得太露骨了吧),小羅導遊怨嘆地說,「大幹」了這麼多年,她們的格爾木依然貧困、落後,因為政府不過是把青海的煤、石油、天然氣全部運到內地去,留給青海的只剩下原子彈、氫彈還有青海湖早期研製的魚雷,中國第一顆原子彈和氫彈,就是在青海湖北岸海北藏族自治州的金銀灘草原基地做出來,美麗的金銀灘草原原本都是世界上最美的一片草原,因為水草豐美、牛羊遍地,對牧民而言遍地的金銀財寶一樣而有著「金銀灘草原」的美稱,甚至還種植著具有治癌效果的狼毒草、以及和金銀灘草原名實相符的金鹿梅、銀鹿梅這兩種黃色和白色的美麗小花,但因為核武的開發而殘留著可怕的幅射物質,使得如今的「金銀灘草原」已經名不符實地看不到半隻牛羊,也看不到什麼花朵了。

這不是柴達木盆地的景色,而是青藏鐵路沿線的風光,不過我想真正的柴達木盆地應該也是有像這樣金黃色的美麗沙漠的吧!聽說青海很多地方的景色都非常地淒涼、壯美,而柴達木盆地沿途的山脈,更因遭到嚴重的風蝕而有著鬼斧神工的形貌,所以適合柴達木盆地的形容詞就是:平坦、遼闊、空曠、寂靜,它是一種大規格的亞丹地貌,到處都是沙漠、戈壁,中午時帶著望遠鏡,甚至可以看到海市蜃樓,盆地的兩旁有很多可以任意採摘的枸杞樹,也可以看到野駱駝、野犛牛隨便穿越馬路。除此之外,還有一條稱為是柴達木的母親河的格爾木河,就像尼羅河之於埃及一樣,整個柴達木也是因為這條格爾木河才有了生機,有了美感。小羅導遊建議如果可以自己開車穿過柴達木盆地到西藏,一定是一種非常不一樣的感受,還說那是一種震撼的美,像剛畫好的油畫一樣,也像來到另一個星球上一樣……,她把柴達木盆地形容地越神奇美麗,越讓來到青海一趟卻無緣造訪的我感到遺憾,幾乎不想再讓她講下去了。

柴達木盆地雖然很荒涼,但聽說咱們台灣人可是對青海省做了很大的貢獻,不但在他們的塔爾寺建了敬老院來供養年老無依的僧人,還在柴達木盆地每隔一公里處建了簡易洗手間,讓來到柴達木盆地的遊客在內急之時,除了不得已的野地唱山歌外,還有另一種比較文明的選擇。

青海有三怪

因為青海省的照片較少,所以多放一些青藏鐵路沿線風光給大家欣賞整個青海省固然水力發達,但整體來說還是相當乾燥的,因此青海有三怪:一是.山上不長草,二是房上能賽跑,三是姑娘不洗澡。第一怪「山上不長草」是因為青海山上的土壤富含鎳礦,而鎳礦是一種非常珍貴的礦物,青海為了保護他們天然的鎳礦,目前都沒有打算開始開挖,而是要到等到鎳礦升到天價時再來開挖,而且這樣的土地即使拿去種田也長不出什麼東西出來,才會山上都不長草。第二怪「房上能賽跑」是因為青海省一般房屋都是平頂式建築,尤其在牧區等鄉下地方,大部份都是用黃土夯製而成的,這樣的房子如果蓋在台灣,只要一場大雨就沒了,但在乾燥的青海卻是OK的,因為他們一年還下不到300毫米的雨咧!說到第三怪「姑娘不洗澡」時,大家都開始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小羅,在較貧困的偏遠地帶,連溫飽都有問題,還談什麼洗澡?有些藏族甚至一生只洗三次澡:出生時、結婚前、去世後,當然已經漢化很深的小羅導遊特別強調她可是天天都有洗澡的。青海這三怪都和它稀少的降雨有關,所以青海本身雖然不缺水,但水資源分配並不均勻,尤其西北部更是異常乾旱地呈現大規模的戈壁荒漠。

孕育世界冠軍的搖籃─多巴國家高原體育訓練基地

看來毫不起眼的多巴國家高原體育訓練基地,卻是孕育世界冠軍的搖籃我們在走走停停的塞車途中,曾經透過窗戶看到一個位在山坡上的「多巴國家高原體育訓練基地」,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這塊高地卻被譽為是孕育世界冠軍的搖籃,從巴賽隆納到今天,中國大陸一共拿到5塊田徑金牌,其中4塊金牌都是從這個基地走出去的,而且還有其他多項比賽的好手都是誕生在這兒。2366公尺的海拔高度雖然還不及拉薩的平均海拔高,但這卻是最適合體力及耐力訓練的高度,在這樣的海拔高度長期訓練,會增加人體紅血球含量而提高對氧氣的利用率,這也是為什麼生活在青藏高原上的人,心、肺都比平地上人的心肺大一些。這個「多巴國家高原體育訓練基地」在今年被評定為是國家游泳館,也就是參加國際級游泳比賽的運動員都要都這兒來受訓,而在這樣的海拔高度如果跑得快的話,到了平地就會像飛毛腿一樣神速。現在仍有很多未成名的運動員在這兒秘密苦練,每天要繞著這座山跑個20~30公里,山頂上的紅色涼亭就供運動員休息的地方。

大雨中,塞車塞成這樣的多巴收費站其實從西寧向西北開往青海湖的這段109國道的北道,就是著名的青藏公路的一部份了,南邊是祁連山,北邊是崑崙山,在青藏鐵路修建好以前,大部份的旅遊團都是走這條青藏公路,因為從西寧開車走個2天就可以到達拉薩,不但路程短、路況更優,唯一的缺點就是住宿條件差了些,大部份遊客中途都必須住在沱沱河兵站和解放軍一起睡大通舖。同樣走在青藏公路的我們,雖然不用忍受落後的住宿條件,但卻面臨時因為速限和大雨所造成的嚴重塞車,光在一個日月山收費站就塞了30分鐘,連內急問題也不能隨便下車唱山歌解決,想找個加油站借洗手間?門兒都沒有!這兒的加油站可是不加油就不給上洗手間的。於是,無情的時間在大雨的緩慢車陣中一個鐘頭一個鐘頭過去了,我看大家都忍得臉色發白像快得尿毒症一樣,年紀大一些的團員更是忍到快休克了,最後不得已之下只好為了上洗手間而特地開去加油站加油了!

雖然司機很勉強地為我們意思意思地加了一點油,但這個加油站的洗手間可是又濕、又臭、又髒地讓人不敢領教,雖然在形式上還有個門,但進去後的空間卻是個泥濘惡臭的恐怖地獄,除了底下有著前人累積的萬年「黃金山」不斷發出陣陣惡臭外,大雨的濃重濕氣也帶來一群圍繞著黃金、也圍繞著我們飛舞的蒼蠅和小蟲子。聽說有些團員還沒上之前就先吐了,更有團員是寧可繼續忍下到下一站的日月山也不願低頭光顧。看來西寧市雖然名列國家衛生城市,但還是不能為青海省其他地區的衛生掛保證的。

離開加油站後,我們的車子繼續往西北開去,途經植被非常豐富的湟源峽谷,兩旁遍植著耐乾旱、耐高寒的胡楊樹,是此地唯一不符青海三怪「山上不長草」的地方。湟源峽谷所在地的湟源縣是湟水河的源頭,這個湟源縣有三寶:湟源縣的醋、湟源縣的魚、湟源縣的姑娘。第一寶「湟源陳醋」,由當地的黃豆經過數次發酵,加入一些特殊的藏藥材而成,對當地以牛羊肉為主食的而言,具有暖身溫胃、幫助消化的作用,而且僅供青藏高原的餐廳使用,在別的地方可是吃不到的。第二寶「湟源的乾拌魚」,青海、甘肅一帶的人民在60年代的早期都以黃魚為生的,打撈上來後的黃魚放在太陽底下晒成魚干,再攦上一些辣椒麵和鹽巴,就是好吃的湟源乾拌魚了。第三寶「湟源縣的姑娘」則是由有名的文主公主帶進來的。當年文成公主進藏走到湟源縣一帶,就在快要翻越日月山之時,許多隨行的唐朝宮女受不了高原氣候,請求公主讓她們留下來,這些宮女就帶著唐朝的文化、技術、文字和經書留定居下來,並和當地老百姓通婚。由於這些宮女本身都是選進宮的美女,她們生下來的後代自然也都非常漂亮,所以青海的姑娘可是以湟源縣的最漂亮了。

青海農、牧業的天然分界線─日月山

下著大雨的日月山日月山在地理上是青海農業區和牧業區的天然分界線,過了日月山就再也看不到草原和農作物,也就是過了日月山才算真正進入青藏高原。說到青海的農作物,當然要提一提青藏高原上獨有的農作物─青棵了。青棵和小麥在成熟之前是看不出來有什麼差別的,但在我們來訪的七月時,已經可以看出兩者之間明顯的差異性,那就是:青棵的麥穗要比小麥的長一些,青棵磨出來的麵粉也比小麥磨出來的要黑一些,但產量也比較低,所以價格會比小麥來得高。藏區的人習慣把青棵麵炒熟之後,拌上酥油捏成如拳頭般大小的塊狀乾糧。我最愛的青棵麵黑黑瘦瘦的小羅導遊說以她的食量來說,吃上兩塊就可以讓她一天之內都不用再進食了,所以早出晚歸、中午又不方便回家的牧民,在出外放牧時,都要帶上23塊像這樣的酥油糌粑。這種酥油糌粑的味道如何,我是不知道,不過青棵做成的青棵泡麵,可是又Q又滑地好吃到不行。曾經在飯店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包試吃的我,回台後一直念念不忘青棵泡麵的美味,只可惜地處亞熱帶的台灣大概種不出青棵來,市面上好像也找不到進口的青棵泡麵,這一生想再吃到QQ滑滑的青棵泡麵怕是很難了。

日月山的氣溫一般會比涼爽的西寧市再低個5度,但感覺起來卻像低了10度般地又濕又冷,因為今天的天氣實在太惡劣了,如同傍晚般陰沈黯淡的天空下是夾帶著閃電的豪大雨,而且日月山還是一個風強雨大的風口,即使穿上羽毛衣還是覺得好冷好冷,連帶團到日月山多次的小羅導遊都沒看過這麼惡劣的天氣。本來我們在日月山應該是要爬山健行的,不過這麼大的風雨怎麼爬?再說3520公尺的日月山可是我們在青海的行程中海拔最高的地方,萬一我們爬上去又發生高原反應,那可就麻煩了!所以小羅導遊是先帶我們參觀日月山旁的文成公主廟,之後再請我們上車由車子來翻山爬行就好了。

暗藏玄機的歛財廟─文成公主廟

暗藏歛財陷阱的文成公主廟,其實是2003年才蓋好的文成公主紀念館小羅導遊在下車前曾經說過,這個文成公主廟是有佛事活動的,信者信,不信者不信,還特別聲明如果我們在裡面做了佛事活動的任何消費都與她無關,裡面的任何消費,她一概不負責。當時大家並不明瞭她說的佛事活動是什麼,加上一般遊客多半不會認真去聽導遊的講解和說明,所以都沒有把這句其實很重要的話聽進去,最後,這個語帶玄機的「佛事活動」卻讓大家在文成公主廟留下許多不愉快的回憶。

車子抵達文成公主廟時,其實已是肚子開始咕咕叫的中午12點了,越下越大的雨和又濕又冷的天氣,早已澆息了不少團員的遊興,因此許多人都留在車上沒有下車參觀。但好不容易來一趟日月山的我,即使又餓又冷,還是很勇敢地把羽毛衣、圍巾、帽子、手套等禦寒衣物拿出來,冒著大雨跟著大夥兒一起進入文成公主廟,這時我們仍然毫無警覺地不知這是一個一旦進去就準備被扒一層皮的歛財廟。大陸女演員曹穎飾演的文成公主非常漂亮(圖片來自網路)左下角供奉的就是文成公主帶來的日月寶鏡

進入文成公主廟後,小羅導遊不再為我們做講解,而是由廟方的一位蒙族姑娘為大家作導覽。西藏人總說過了日月山就像踏過了生死界,一但進入就再也回不去了,所以當年嫁到西藏來的文成公主,知道過了這座日月山就再也回不了長安,便拿出母親送給她的銅鏡從日月山上丟下去,其他隨行的人也在此正式地和長安的家人道別。文成公主廟裡有一個日月寶鏡,就是當年文成公主丟下山的那片銅鏡,碎成兩半的銅鏡,一半是日鏡,一半是月鏡,聽說可以透過日鏡和月鏡分別看到家鄉長安的不同景色,不過到放在公主廟裡的這對日月寶鏡其實也只是個複製品。

整個文成公主廟裡,處處可見文成公主入藏時所留下的痕跡。廟內一個看來毫不起眼的瑪尼堆,竟然就是文成公主當年留下的衣冠塚。因為文成公主在經過日月山這個漢藏交界處時,必須舉行一個漢藏交接的儀式,脫下漢服換上藏服,她脫下的漢服就埋在日月山而成為青海唯一的衣冠塚。

藏區的月下老人─祿東贊大臣

過了日月山後,換上犛牛迎親大陸劇「文成公主」中促成松贊干布和文成公主這段姻緣的祿東贊大臣(圖片來自網路)而促成這段漢藏聯姻的,就是藏相─祿東贊大臣。當年其實有很多國家都想和唐朝聯姻,只有吐蕃來的祿東贊以機智和勇敢回答了唐太宗三個刁鑽的問題,才有這段文成公主至吐蕃和親的千年佳話,這三個刁鑽的問題在日月寶鏡的日鏡和月鏡裡都可以看得到。我們在廟裡還看到文成公主進藏時乘坐的馬車,不過漢地的馬兒一樣無法適應這兒的高原氣候,可憐的馬兒是很難帶著高原反應繼續走到西藏的,所幸迎親的祿東贊大臣早有先見之明地在這兒準備了上千頭的犛牛來接手,才能將文成公主一路平安送到西藏。文成公主和松贊干布這段千里姻緣,從事前排除萬難的締結婚約,到事後細心周密的迎親接待,可說都是祿東贊大臣的功勞,所以.被藏人當成月下老人的他也有一尊塑像放在廟裡。

其實,文成公主廟至今都還沒有完全完工,導覽員是說光靠當地老百姓捐錢是不夠的,所以還要靠我們這種外地遊客來捐獻,並高舉著「促進漢藏和諧」的高調,希望我們能多多布施投入廟內的「隨喜功德箱」,既然是隨喜,就不能強迫人捐錢吧,但是之後的唐卡屋可就暗藏玄機地讓你不想捐也不行了。

暗藏玄機的唐卡屋

文成公主廟的唐卡屋,其實是個暗藏玄機的歛財屋在進入唐卡屋之前,先看看咱們導覽員是如何誇大地形容的吧:日月山的鎮山之寶就在這個唐卡屋裡,那是一幅長15公尺、寬2公尺的巨型唐卡,目前由文成公主第28代嫡傳弟子守護著,還說進了唐卡屋後就等同站在一片佛光之中,強調進去後不用帶任何禮品、貢品,只要心懷虔誠,雙手合十,見到師父誠心說聲「札西德勒」,有緣的朋友,師父會賜給我們三言兩語,無緣朋友莫強求喔。

我們對導覽員的話不疑有他,想說可以看到有多年歷史的巨型唐卡,又可以接受師父的祝福,因此都滿懷期待地進入這間名為「唐卡屋」的房間。陰暗的唐卡屋裡坐著一排排像我們這樣的遊客,酥油燈搖晃的燈影讓整個唐卡屋瀰漫著一種神秘詭異的氣氛,站在前方的師父帶著「看似」慈悲的語氣緩緩說道:能進來唐卡屋就是冥冥之中一種莫大的福分,他會根據我們的五行給予不同的福報等等,我們當然都很乖很虔誠地低頭祈求,於是他便開始從我們之中點出一個個人出來,並給點到的每人一個紅色錦囊。拿到紅色錦囊的,都被他恭喜成是福報很好而有資格進入上房的,上房內的經師會面對面地幫我們全家人添財添福,如果經師和我們有緣,就會根據我們的手相、面相,說上幾句話,如果沒緣,可能直接給我們摸頂賜福就可以出來了,但事情其實並沒有那麼單純。

白痴的我就是在這兒冒著大雨煨桑的而「很有福報」的我就是拿到紅色錦囊而被請進上房面見經師的團員之一。但我們不是一堆人一起擠進去的,而是要排隊然後單獨被帶進一個個小隔間。我被帶進去的那個小隔間,裡面的經師的確一開始就說中了我的痛處,讓我大為驚訝,接著他就「看似」很好心地說要為我念平安經祈福,但希望我能多少奉獻一點金額。一向理智而又一不毛不拔的我,不知是被他說中的要害給嚇到,還是被屋裡的酥油燈給薰昏了頭,當這位經師拿出捐錢的奉獻簿時,我心裡明知這可能是一種歛財方式,而且看看之前在奉獻薄上留名的一堆善心捐款,可都還是上千元甚至上萬元人民幣的天數,你跟他說你沒那麼多錢,他還會很篤定地說:有,你有,在別的包包裡(好可怕呀~~),一個人單獨面對喇嘛經師斬釘截鐵的威嚴面容,害怕的我最後還是像失去理智地一下就捐了500元,雖然遠遠比不上起奉獻薄上那些巨額的捐款數目,但回頭想想,我從台灣帶來的人民幣,即使在雪域高原的西藏待了快一星期也沒花掉多少,卻在青海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文成公主廟一下就被A走了500(天啊寫到這兒,我簡直像是二度傷害地好想哭)。收了錢後的經師開始煞有介事地為我念了一堆經,但是我一個字也聽不懂。當我迷迷糊糊地從唐卡屋出來時,還給了我一個煨桑的香爐叫我去外面燒掉,說是要讓我為家人祈福,當時外面還是下著大雨呢!冒著冰冷的大雨在戶外煨桑?我想我真是瘋了!

大雨大雨下不停的日月山當所有團員都從唐卡屋出來後,我們才發現只要「有緣」進得上房和經師說上幾句話的,都和我一樣被半強迫地要求奉獻不等的金額,有的團員還遇到很龜毛的經師要你把捐的錢一張一張數給他看,不然就是硬性規定你一定要捐399499等等,也有人和我一樣說身上沒帶那麼多錢,卻被回以你進廟來怎麼可以不多帶點錢布施…(天啊!這是土匪廟嗎?)不管有沒有被騙走錢,大家的心裡都很不舒服,不!應該是說很火大,畢竟捐錢奉獻不是「隨喜」功德嗎?怎麼可以這樣強迫人?

昨天塔爾寺導覽員帶我們買面見仁波切的哈達時,至少還有點良心地讓我們有互相討論的機會,而今天的文成公主廟卻是很陰險地把團員個別支開,在面對威嚴的經師半強迫的奉獻要求時,孤身一人的我們既無旁人可以商量討論,也沒有團員可以互相支援壯膽,最後往往因為害怕或不知所措而做出把錢撒出去的錯誤決定。我這回出國特地帶了錄音筆錄下旅程中的點點滴滴,沒想到回台後聽起這段錄音時,才驚訝地發現:廟方的服務人員在把我們叫進每個隔間時的口氣都很兇又很不耐煩,尤其是當團員不小心走錯間時更是表現得氣急敗壞的樣子,回想起來大概就是怕我們走錯間而折穿了他們騙錢的把戲吧!

出國一向自視不輕易在購物站被騙的我,卻在這個文成公主廟栽了一個大跟頭地被狠狠海削了500RMB,金錢受損事小,心靈受到的傷害才是最大的。經此一騙,我終於領悟到一件事:那些會看命的喇嘛就算說中了你的難處、痛處,並不代表他就有能力幫你化解,也不代表你捐了錢就會從此萬事如意。個人的弱點既然已經是不可避免的弱點,就別再讓這個弱點成為別人可以利用的地方,而是應該愛惜自己地為自己的弱點、難處畫下個一個停損點。其實寫到這兒,我還是會難過地想哭,但為了提醒大家注意類似文成公主廟這樣惡劣的歛財方式,只好忍痛將自己的「呆胞」行為寫出來,希望大家出國時都能隨時保持警覺性地看緊自己的荷包,注意自己的安全。

暫時忘記文成公主廟這個歛財廟,再回味一下青藏公路的草原風光吧有下車參觀文成公主廟的人,不管有沒有被A錢,幾乎都是在大雨中邊走邊罵地上車,然後跟留在車上的人說還好他們沒下去。室友純純姐就是沒有下車參觀的幸運兒之一,當她知道我竟然在文成公主廟被騙去500RMB時,也很為我感到氣憤和心疼,就這樣,下車參觀的人氣憤地和留在車上休息的人嘰嘰喳喳地討論這個可惡的文成公主廟,後來經由一個比較冷靜的團員提醒,大家才發現,原來這就是之前小羅導遊說的「與她無關的佛事活動」!事後回想起來,進了唐卡屋後的所有事情都不太對勁,不但從頭到尾沒看到半張像樣的唐卡,被點名進去面見經師的我,更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有福報的有緣人,如果可能,我還希望自己是個無緣的人呢!而廟方所說的不用準備什麼禮品、貢品,更是一種玩弄文字遊戲的障眼說法,好讓我們先卸下心防和戒備,卻不知道禮品、貢品雖然是不用準備的,但巨額的奉獻金可是不能少的。

離開文成公主廟之後,感覺上當受騙的我們,心情就像外面的天氣一樣越來越糟,面對團員在下面竊竊私語的「民怨」,小羅導遊開始自圓其詞地說她已經有在車上提醒過會有「與她無關的佛事活動」(天曉得,什麼叫做「與她無關的佛事活動」?)還說基本上來到這種景點,人就應該要放圓滑一點….(不夠圓滑就活該被騙被威脅嗎?),總之,就是說了一堆推卸責任的話,卻反而讓大家不滿的情緒更加沸騰。就算她之前確實有提醒過我們,但不覺得她當時應該再講清楚些嗎?只怕她若真講清楚了,她在文成公主廟的佣金就抽不到了吧!

當我們的車子在大雨中翻過日月山,帶著我們離開文成公主廟這個土匪廟時,竟然已經快到下午一點了,不但窗外的日月山景色因為大雨而變得霧茫茫地什麼也看不到,還沒用中餐的我們更覺得又餓又冷,一肚子委屈不知向誰訴!這時我們才發現,表定的行程中根本就沒有排什麼「文成公主廟」,加上小何領隊今天又不知和女友到哪裡「結帳」去了,可憐的我們就在家裡沒大人的情況下,任由這個小羅導遊把我們帶到這個行程上沒有的景點停留那麼久,不但誤了我們用餐的時間,還害我們在半脅迫之下損失心愛的人民幣!

小羅導遊獻唱─曲目2:豪邁的「敬酒歌」

在這種大雨大雨下不停的惡劣天氣下,又餓又冷的我們是很容易在悶窒的巴士上昏昏睡去的,尤其在經過藏傳佛教A人錢的教訓後,傷透心的我們還不如乾脆閉上眼睛專心信仰我們的「睡覺」比較實在。沒想到,不甘寂寞的小羅導遊為了把大家喚醒,竟然又想開口唱首藏語歌,而且還挑了她最愛的敬酒歌,說是可以唱出她們藏族人的熱情和好客,大意是「獻上潔白的哈達,端起青棵美酒,一杯一杯又一杯」。會有這首敬酒歌,是因為一般藏族人待客,會先在門口先敬上三杯酒,進去吃飯後,主人又會再敬客人三杯酒,離去之時還要再敬三杯酒,而這些酒杯可都是大如我們吃飯的碗公,所以到藏族人家中做客要至少要喝上九碗酒。小羅自豪地說她們青海人可是個個都能喝酒的,青海省在酒的銷量上也是僅次於山東地名列全國第二位,所以愛喝酒的小羅,每遇到山東人時更會想跟來PK一下酒量,更誇張的是聽說連青海的麻雀都能喝上二兩酒呢。雖然現場沒有哈達,沒有青棵酒,但小羅仍要我們藉由她的歌聲想像一下那種豪爽喝酒的畫面,還有就是千萬不要給她聽到一半就受不了地跳窗。我怎麼敢跳窗呢?即使她唱得真的不怎麼樣,但此時窗外可是又濕又冷的大雨天啊!

中國最美五大湖泊之首─青海湖

青海版的曇花一現:國際環湖自行車賽的油菜花

大雨中變得霧茫茫的油菜花田照理說七月應該是到青海是最適宜的旅遊季節,因為每年的國際環湖自行車賽,就在我們來訪的七月下旬舉行,所以這時候的青海湖景色「應該」是最美的,保全也是做得最完善的。雖說過了日月山就應該是看不到農作物的牧區了,但青海省旅遊局都會在每年國際環湖自行車賽之前,配合青海湖的景色種上一大片一大片的油菜花,只是青海湖的油菜花並不是經濟作物,而是沒有收成的觀賞性作物,短短20天的花期就全謝了,可以說是青海版的曇花一現。

 

 

青海湖週邊地圖(圖片來自網路)聽說前天自行車賽的車程是從西寧市騎到青海湖151景區,再從151景區騎到青海湖西北角的鳥島,再從鳥島往北叉入海北藏族自治州,最後再繞回西寧市。環湖一圈的長度是360公里,所以我們現在在走的公路就已經是環湖自行車賽的第一個路段了。但是一路上我可是半台腳踏車都沒看到,因為這麼冷的天氣、這麼大的雨勢,神經病才會冒著大雨逆著強風出來騎腳踏車。至於那只開放20天的美麗油菜花,透過大雨沖刷後的模糊車窗看出去,也只像是一坨坨霧茫茫的黃色油彩,什麼也看不清,運氣不好的我們實在很難相信,這就是2008年被評為中國最美五大湖泊之首的青海湖。

靠近青海湖一帶的餐廳附近不過大家下車後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參觀青海湖,而是奔向餐廳、奔向廁所。餐廳的洗手間是還OK,但是這家餐廳就像台灣人的「辦桌」一樣非常擁擠、吵雜,因為大雨而濕滑泥濘的地板上,亂七八糟地排著密密麻麻的大圓桌,桌上舖的則是那種用後即丟又俗到不行的紅色塑膠布,更誇張的是連我們用餐的餐桌也要是先搶先用的。當我們好不容易擠進窄小的座位搶到餐桌時,才發現不但會和別桌的客人背貼背地靠在一起,桌上甚至還放著前一桌客人未吃完而來不及收捨的殘羹剩飯,再加上數十桌客人大聲交談和店內工作人員一聲聲「上菜了,讓一讓~~」的吆喝聲,整個用餐環境只有:髒、吵、亂三個字可以形容,幾乎所有人都和我一樣,即使肚子再餓也變得食慾全無,幾乎都吃沒幾口就想趕快離開這個形同「豬圈」一樣噁心的用餐環境。

雖然今天的天氣真的是又濕又冷地爛到不行,但青海湖的151碼頭上還是人山人海地到處都是瘋狂的遊客,當我們一群人瑟縮發抖地躲在青海湖商店的屋簷下等著小羅導遊買票時,才發現這家商店生意真是好,因為前來購買、租借雨衣、外套等禦寒防雨衣物的遊客可是一個接一個地絡繹不絕呢。聽說這個151碼頭是觀賞青海湖景色最佳的角度,之所以叫151碼頭,是因為它在109公路的151公里處,也是青海湖唯一可以坐遊輪搭船的地方。搭船遊湖聽起來是很美,如果是晴空萬里的好天氣,白色的水鳥飛在碧藍色的青海湖上,再加上那一片黃澄澄的油菜花田,想有多美就有多美。但我們卻碰上傾盆大雨的爛天氣,不但看不到任何應有的美景,接下來甚至還遭到如同難民般的可憐遭遇。

青海湖難民營

體驗一:和大陸人搶電瓶車終於搶到電瓶車了,但還是得穿雨衣從電瓶車車前的玻璃窗上的雨滴,不難想像此時的雨勢有多大

 

 

 

 

 

 

 

首先,我們必須先搭電瓶車到151碼頭,但大陸的電瓶車不是你有票、有排隊就坐得上的 。乖乖排隊的我們在大雨中一次又一次被粗魯的大陸人插隊,一次又一次被他們的蠻力無禮地推開,你跟他們講道理一點用也沒有,甚至當我們好不容易擠上一台電瓶車後竟然還會很殘忍被他們給踹下來..,可憐的我們已經顧不得能不能和親友、團員坐在同一台車,而是只要自己能先擠上一台車就好了。這時天空下著無情的大雨,即使坐上濕答答的電瓶車座位,開放式的座椅還是吹得到冷冷的海風、淋得到斜打進來的雨滴,飽受惡劣天氣和大陸同胞欺負的我們,已經分不清臉上流的是無情的雨滴還是委屈的淚水。

青海湖難民營

體驗二:和「暴民」搶船,體會逃難的感覺

被人群包圍起來的青海湖看板照,很難拍得到青海湖岸邊還有北京奧運的吉祥物

 

 

 

 

 

 

 

 

 

比較早「搶」到電瓶車而先抵達渡輪口的團員,大都會把握時機地趕快拍照,不過此時青海湖的看板照可是被人山人海的一堆遊客給團團包圍起來了,即使想就近拍個清楚也不太可能。而在經歷了「搶電瓶車」的苦難之後,緊接著迎接我們的是和大陸人「搶船」的驚險奮鬥過程。在野蠻的大陸地區,有票不代表上得了船,排隊更是無用的愚行。當我們在快登船而又被一群大陸人粗魯地推開,甚至被公安莫名其妙攔下時,平時嬌弱的我也不得不發狠地拿出蠻力來,不計形象地努力搶、用力推,硬是要拉著純純姐衝破前面這堵無禮的人牆,擠上這「一位難求」的船位。在這個不講理的青海湖畔,你找公安理論沒用,他會搖搖頭說:「唉!你們台灣人擠不過咱們大陸人的!」,你找小羅導遊求助,她也只能在大雨中聲嘶力竭地要我們快上船,畢竟一個弱女子的她又怎麼鬥得過如山如海的一群「暴民」呢?我會將他們形容為「暴民」並非誇大其詞,那種感覺真的像一群逃難的人搶著要搭上最後一艘救身艇一樣,強烈的求生意志讓人如同失去理智般的瘋狂,尤其很多團員在台灣可都還是養尊處優的貴婦或是受過高級教育的知識份子,怎堪忍受這種如同難民般的屈辱和對待?這時大家與其怪罪心有餘力不足的小羅導遊,還不如怪我們的小何領隊,為什麼放心去和女友「結帳」而讓一個瘦弱的女導遊帶我們到青海湖這麼野蠻的地方?畢竟高大強壯的小何如果能在現場支援,我們「逃難」的情況至少不會那麼慘。

青海湖「難民船」出航~~

大雨迷濛的青海湖,仍有船隻出航載客

世界最大內陸鹹水湖─青海湖

青海湖沿岸的景色,因為下大雨的關係,拍起來都霧茫茫的

這麼爛的天氣,還是有人在青海湖乘著快艇飛馳遊玩經過一番努力奮鬥後,我們終於都擠上這艘「難民船」順利向著青海湖出航了,而船上也開始播放起字正腔圓的講解。其實青海湖和中午經過的日月山可是有一點關係的,因為青海湖這一帶在一萬年前就是因為地殼運動使得日月山隆起而壟斷了青海湖的洩水口,使得青海湖成為只有入口、沒有出口的內陸鹹水湖。除此之外,它還是全世界最大的內陸鹹水湖,總面積為4546平方公里,相當於4個香港或6個新加坡那麼大,是個東西長106公里、南北寬63公里的扁平型湖泊,但是它的平均水深卻只有19公尺。因為青海湖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小羅導遊曾說我們在看到青海湖時可能會有「這不是湖,是海呀!」的驚嘆,但其實我根本看不出它是湖還是海,因為天氣實在太差了,管它是湖還是海都是一片霧茫茫地看不清楚。事實上,青海湖在歷史上一直是被稱作「海」的,古名「西海」的它早期曾是卑和羌人的牧地,所以也被稱為「卑和羌海」,到了北魏時才更名為青海,青海翻成藏語是「錯溫波」、翻成蒙古語是「庫庫諾爾」,表達的都是同一個意思:青藍色的海洋。直到清朝時才發現,這片「青藍色的海洋」其實不是海而是個很大的湖泊後,才改稱為青海湖的。當年注入青海湖的100多條河流中,如今只剩下58條,最可怕的是,本來就不深的青海湖水位,目前還正在以每年0.1公尺的速度不斷下降之中,所以100多年後,青海湖可能就會變成第二個羅布泊了。

青海湖特有的生物─裸鯉

不過,青海湖有一個和海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青海湖裡只有一種叫做「裸鯉」的生物。這種裸鯉在青海湖高寒微鹹的獨特環境下,身上的鱗片全部都退化而成為一種無鱗魚。俗稱湟魚的裸鯉,已被列為國家級水深保護動物,1994年更開始在青海湖一帶積極進行「封湖休漁」的保護措施,但是青海湖附近的餐廳還是有在偷賣湟魚,聽說非常非常好吃,但我們這種團體餐當時是吃不起也不敢吃的,因為即使吃得起,還要請人在門口幫你站崗,免得吃到一半被官方人員以「偷吃保護級動物」的名義抓起來。

青海湖是調節氣候的天然生態屏障

青海湖雖被評為中國最美五大湖泊之首,但其作用主要並不在觀賞,而是當成一個調節氣候的天然生態屏障,沒有青海湖的話,季風氣候的青海東部也會像它的西北部一樣變成一片戈壁沙漠的。一般來說到青海湖最適合的季節是夏天(但像我們遇上大雨而淪落為難民就不好玩啦),因為青海湖到冬天時是整個結冰的,每年結冰期約120~150天左右,結冰後還可以在湖上堆冰雕,所以像廣東深圳等南方省份沒看過雪的遊客,反而會選擇冬天來青海湖賞雪玩冰雕。

 

青海湖曾是中國魚雷發射實驗基地除此之外,青海湖的湖中心還有個破舊的鐵皮屋,上面寫著「中國魚雷發射 實驗基地」,因為青海湖最早是專門研製魚雷的,這個魚雷發射基地就是以前留下來的一個指揮中心,此外青海湖還有一堆大大小小的子湖及海島,但是因為天氣太差,大部份的人都只能躲在船艙裡藉著講解來「想像」青海湖的美景,很少有人願意冒著風雨到甲板上去看什麼也看不清的青海湖「實景」,因為貴為五大最美湖泊之首的青海湖「實景」,在大雨下不停的惡劣天氣下變得煙雨濛濛的,甚至被譏為比不上咱們台灣淡水的漁人碼頭呢!

看完全場只能憑講解和想像來欣賞的青海湖遊船之旅後,我們又要拿出狠勁和蠻力去和野蠻的大陸人搶電瓶車回151碼頭。回想一整天從早到晚的種種苦難:先是在文成公主廟這個歛財廟被半威脅地A走我們的人民幣,接著在髒亂擁擠的餐廳搶飯桌,然後在大雨下不停的青海湖和大陸人你推我擠地搶電瓶車、搶船,整個過程就是搶、搶、搶,而我們台灣人又搶不過大陸人,在排隊無效、禮貌無用的無力感之下,像個流落異鄉的難民一樣在大雨中體會逃難的感覺,身心俱疲的我們最後對青海湖的回憶只留下了委屈和氣憤的不滿與無奈。

聽說青海省的省名就是因著青海湖而來的,整個青海湖就是青海省的形象代表,也是青海省對外宣傳的重點地,如果以上所言不假,那我可以說青海省的旅遊業是完全不及格的!儘管省會的西寧市榮獲「國家衛生城市」的美名,但作為宣傳重點的青海湖卻盡是髒亂的環境、脫序的行政作業和野蠻無禮的一群「暴民」,完全破壞了整個青海省的形象,也讓大家在青海留下最惡劣的印象與最不堪的回憶。齊秦的一首「大約在冬季」紅遍海峽兩岸(圖片來自網路)

小羅導遊含淚獻唱─曲目3:感傷的「大約在冬季」

從青海湖開回西寧市的漫長車程上,小羅導遊不再像早上那麼活潑多話,畢竟神經再大條的人也讀得出我們臉上的不滿、委屈與憤恨,但愛唱歌的她還是忍不住要為大家獻唱一曲,只是曲目從早上豪邁的「敬酒歌」變成帶點感傷的「大約在冬季」,面對大家毫無反應的冷漠以對,可憐的的小羅唱著唱著眼眶就紅起來了,還哽咽地把「你問我何時歸故里?」那一句唱成「你問我何時去台灣?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唱到最後竟然已經泣不成聲。本來聽到這兒還開始有點同情她的,沒想到接著她竟然以明天有個重要的考試為由而由公司改派其他導遊送我們去機場,意思是她的服務只到今天為止,明天我們不會再看到她了。這時大家反而開始議論紛紛起來:既然是重要的考試,日期應該是早就確定的吧!既然要準備考試,就不該答應接我們的團,然後又來個中途落跑啊!這分明是自己心虛不敢面對我們而臨時編的理由吧!但是不管我們怎麼想,小羅導遊就是已經鐵下心來明天不會再和我們見面了。

善良的台灣團員,邀請被弄哭的小羅導遊(左邊第一排第三位)合照回到西寧用晚餐時,我們這才看到消失了一整天的小何領隊,大家開始七嘴八舌地向小何倒垃圾:哭訴我們如何在行程上沒有的文成公主廟被A錢、如何在大雨中的青海湖像個難民一樣和大陸人搶電瓶車、搶船,小何先是表示訝異,然後說他會和小羅好好談談。但這個「好好談談」當然是在我們看不到的私下進行的,所以結論依然是:我們被A去的錢就像過了日月山的生死界一樣是一去不回了,而被我們責難的眼光給「弄哭」的小羅導遊,那哭紅了的眼框竟讓部份團員心軟起來,甚至還邀她和我們在飯店合拍團體照。出國多次的我還真是第一次碰到被我們「弄哭」的導遊,也是第一次碰到因為心虛而臨時落跑的導遊,這樣不成熟的行為竟然用幾滴眼淚就得到部份團員的諒解和同情,不知這個小羅導遊回去後會覺得台灣遊客很溫暖還是覺得台灣遊客真好騙!

小何為安撫大家所受的委屈所請的青海美食雖然無法把我們被A去的錢要回來,但為了安撫大家受傷的心靈,小何還是特別在晚餐之外招待大家到外面的餐廳品嘗青海當地的特色小吃,除了一對頗有風骨而被全團人羨慕地暱稱為「神雕俠侶」的夫妻,因為不願接受這種安撫式的招待而未出席外,大部份的團員都受邀同歡。小何點了一堆又油、又辣而充滿地方特色的青海美食,其中一道還是我最愛的青棵麵,大家一起吃到餐廳要打烊了才盡興而歸。但是這一堆美食仍然無法抹去我在文成公主廟 被A錢的事實,也無法淡化我們在大雨中的青海湖搶電瓶車、搶船的難民回憶。後來我才知道很多貴婦級的團員,其實都和我一樣,根本不可能因為一餐美食就忘掉這些讓我們失去金錢、失去尊嚴的不愉快回憶。

第11天(7/26)西寧西廣州珠海

7/26一早,接替小羅導遊來接我們的是一個滿手黑色指甲彩繪的時髦小姐,除了要送我們去西寧機場外,應該還要帶我們參觀青海省博物館吧,不過不知道是因為時間太趕還是怎麼回事,排在行程中的青海省博物館到最後竟然是不了了之地被大家給遺忘了,反而是行程中沒有的文成公主廟卻莫名其妙地被塞進昨天中午的行程中。因為在青海發生了太多不愉快的回憶,加上大家出來也很多天了,因此幾乎都歸心似箭地十分想家,但我們從西寧出發的班機又delay了快半天的時間,航程中又被小何戲稱為多一個景點地多停靠了一個西安機場,等我們終於抵達目的地時,天色竟然已是廣洲的傍晚了!

來接機的廣東珠海導遊是個哈爾濱女人,也是出生滿族的旗人,一在機場看到團員就表現得非常非常之熱絡,原來是前一團有個金主團員讓她在免稅店賺了不少,不過這回她再怎麼裝熟恐怕也是如法如願了。回到氧氣充足的平地城市,小何笑說現在開始我們要來適應「低原反應」啦!雖然可怕的高原反應已經離我們遠去,但在青海留下的不愉快回憶仍緊緊糾著我們的心,也讓身心俱疲的我們格外地想家。但什麼也不明白的珠海(廣州)導遊,在從廣州開往珠海的巴士上,不但不讓我們好好休息,還用她那尖銳刺耳的大嗓門哇啦哇啦地說個不停。

白目導遊事例一:嘲笑客人晒黑的難民臉

在珠海的行程太無聊,再放幾張我最愛的草原照片給大家欣賞,這也是青藏公路沿線的景色雖然她看起來元氣十足又充滿活力,但我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個珠海導遊。身為導遊,不管你多想講話,也請你看一下團員們的身心狀況再說好嗎?她難道看不出來我們一臉的疲態嗎?而且言辭間盡是語帶嘲笑與羞辱,也許大部份團員都睡去而沒有聽出來,但不幸坐在第二排的我卻是被迫聽得很清楚。一開始就先給我們來個下馬威地問我們西藏熱不熱啊?當我們回答有些地方確實很熱時,她竟然很殘忍說:「哈哈,難怪你們都晒得黑不隆冬的….」,可憐的我們先是一陣錯諤地被驚醒,畢竟團員中有很多愛美的貴婦,一路上可是備齊了所有防晒裝備的,看到我們不解的表情,她又接著繼續說下去:「難道你們都沒照鏡子,沒發現你們都晒得好黑嗎?呵呵呵….」喂!這位珠海導遊,你是天生喜歡這樣譏笑客人的嗎?她這句無心的嘲笑不知傷了多少愛美的女性團員,其中當然也包括一些貴婦級團員,我看她想在免稅店賺這些貴婦的錢怕是沒指望了。

白目導遊事例二:嘲笑台灣低迷的出生率

接著她開始介紹整個廣東省面積有17.8萬平方公里,比台灣大了4.5倍,人口8268萬,加上流動人口後將近1憶人口。整個大陸人口十年前是11億,現在是13億近14億的人口,十年間成長了2億多人口,這增加的人口數就是台灣現在人口數的十倍,所以大陸是要控制生育的,而廣東更是生育控制的重點所在。說到這兒她又不忘嘲笑我們,笑說還要鼓勵生育的台灣十年前人口就是2300萬,到現在也還是只有2300萬,叫團員中的年輕人回去要多努力啊!這個導遊是怎樣?先是取笑我們被晒黑的難民面孔,接著又來嘲笑我們台灣低迷的出生率,讓我真是越聽越火大,越聽越不太舒服。

我們是促進大陸經濟的「呆胞」?

讓我們暫時忘記白目的珠海導遊,再回顧一下青藏鐵路沿線美麗的湖光山色吧!說著說著,這位無厘頭的珠海導遊竟然又說到我們的痛處了。在介紹客家的圍籠屋和茶園等廣東梅縣的景點時,她希望我們有空時能去那兒觀光一下,帶動一下當地經濟,不要老往內地跑,甚至還用尖亮的嗓音要團員中的客家人為「你們的家鄉」做點貢獻吧!這時,大家突然都被她這句「你們的家鄉」給嚇醒了!這位珠海導遊到底明不明白,現在的台灣,不管藍綠,沒有人敢在公開場合大聲地把大陸說成是「自己的家鄉」的。看到我們一臉錯諤的表情,導遊才說:「不是嗎?你們不是剛從內地促進經濟回來嗎?」(是的,我們的確剛從內地的文成公主廟「被迫」促進經濟回來….)接著車內一段無聲的沈寂,大家臉上開始出現三條線,她又大叫:「怎麼沒人出聲回我呢?」(因為大家都被你的白目給嚇到了)她又繼續大吼:「難道你們在內地都沒吃飯嗎?沒睡覺嗎?沒坐車嗎?….」的確,我們出來旅遊,讓當地車子有生意做,飯店有生意做,餐廳也有生意做,但我們只要一想到在青海湖當難民,在文成公主廟被騙錢的回憶,就覺得心理一陣委屈,本來是想好好睡覺淡忘這一切,不想妳把我們吵醒還一再勾起我們的不愉快,說我們是在努力促進內地經濟,氣得我們只差沒給她罵回去。最後,發現都沒人理她時,她也只好自己咯咯笑地繼續講下去說:「啊…..可能你們這幾天玩得太累了」(只有這句是真的),但是下一句話就很討打了:「你們是不是都很閒沒事做,才天天想著到處玩?才會千里迢迢跑去西藏這種苦寒之地受苦受難?」 (哇哩咧,…這位導遊是在挑戰我們台灣遊客忍耐的極限嗎?),最後還不死心地又回到她最愛的促進經濟話題:「不過,你們知道你們為大陸的經濟做了多少貢獻嗎?呵呵呵…..」聽到這一句,就像是在提醒我們在大陸被騙了多少錢一樣,坐在前排的我氣得實在很想給她一巴掌:這導遊以為我們這團是很好哄的老人團嗎?明知我們是掛著台大旗幟的團,還這樣在言語上戲弄我們,看來即使是台灣第一學府的台大,在大陸人心目中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樣子了。

看不起台灣的大陸導遊

看不起台灣人的大陸導遊,連自己國家青藏鐵路沿線這麼美的風光都沒親自看過吧!其實,台灣之前給大陸人的印象一直都是素質和生活水平比較高的富裕地區,但開放陸客來台之後,一些陸客回去後竟然把台灣形容為:「除了台北市建設得比較漂亮外,其他地方的路都破破爛爛的,房子也都矮矮破舊的(這個陸客指的「其他地方」應該是台灣的鄉下地方吧)。還說你們都說「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怎麼他們陸客到了阿里山看到的都是老太婆?看到傳聞中的日月潭的反應也是很失望地:「台灣的日月潭怎麼那麼小啊?」以上這些負面印象,對很多還沒去過台灣的大陸導遊而言,實在和自己原先的想像落差太大了,所以在接待台灣客人時,不知不覺就會有一種眼高於頂看不起台灣人的感覺,這樣的導遊到最後就會變得不敢也不能再帶台灣團了。我們在珠海的導遊就是受到這種負面印象影響而變得不太想去台灣了!難怪她的言談舉止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透露出一種看不起我們台灣人的感覺,不過我想她再這麼白目下去,離她不能再帶台灣團的日子可能也不遠了,雖然她自己可能沒發覺。不過,聽到自己的國家被污衊成不值一遊的破爛地方時,很多愛台灣的團員馬上不滿地反駁道:「哪有?我們台灣的路都很整齊很漂亮啊!」但大部份的團員都來自台北市,實在無法為台北市以外的整個台灣地區掛保證,畢竟導遊也說了:「你們的台北市是真的很漂亮啊,但其他地方就….…」天啊!台北市以外的地方政府,拜託請加強基礎建設和美化市容吧,至少不要再讓對岸的大陸導遊有理由再這樣羞辱我們台灣了。畢竟,論名山秀水,台灣雖然是輸大陸的,但說到人民素質和水準,大陸可是絕對比不上我們的,請各位台灣同胞不要妄自菲薄、自我放棄。

白目導遊事例三:不給客人睡覺

其實,大家從苦寒之地受盡生理上的病痛和心理上的屈辱折磨回來,大都累得只想睡覺、只想回家,不太有回應的我們總讓這位自己說個不停的珠海導遊像在唱獨角戲一樣難堪。這時天色已晚,車上又沒開燈,大部份團員都沈睡在夜色籠罩的巴士上,不甘寂莫的她竟然說這車上黑呼呼的,讓她看不清楚我們是睡著還是醒著(喂!我們就算全睡著沒聽妳說話也不犯法吧!),竟然叫司機在車上開個小燈照亮我們的臉,這時有人發出小小的微詞,她才說:「不然大家都不認識我呀!」 (這個導遊未免太以自我為中心了吧,我們認不認識妳有很重要嗎?)即使開了小燈,想睡的團員還是不給面子地繼續睡下去,最後她也發現在一片黑暗無聲的車上,實在很難繼續唱獨角戲下去,才良心發現讓我們小睡片刻。

盛產珍珠的珠海市

但等車子進入珠海市區後,她又把我們喚醒繼續她的疲勞轟炸。舊名「香州」的珠海因為盛產珍珠,同時又是珠江的入海口,而於1980年升格為「珠海市」。為了宣傳盛產珍珠的形象,珠海市政府在1982年時用20萬人民幣造了一個漁女雕像。這個手上捧著一顆大大的黑珍珠、腰上圍著魚網、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鍊的漁女雕像,就是珠海市的地標。大家都很想在車上把珠海的漁女雕像拍下來,無奈夜色已深,實在很難把矗立在漆黑的水中而只點上一點點彩燈的漁女雕像拍清楚。導遊是安慰我們說反正來珠海的機會多的是,以後還有機會再拍的。還叫我們要常出國走走看看,勸我們不要等存夠了錢再出來玩,而是應該趁年輕時邊賺錢邊享受,因為等到錢賺夠想享受時可能也享受不了了。並建議我們45歲之前要用加法來生活,因為我們要努生追求名利、家庭、愛情、人脈等,45歲之後就要學會用減法來生活,不要背負太多的東西,忘記年齡、忘記病痛、忘記煩惱,這樣才會有快樂而充實的晚年生活。這位一直說錯話的珠海導遊,總算在最後還講了一句讓我深感認同的建言,也希望大家能如同她所說的,把握有生之年,盡量到處走走看看,畢竟很多地方不親自走一趟是不會得到真正的認識與了解的,而不管這中間的過程是快樂還是痛苦,至少都是一種個人視野的開闢與人生經驗的累積。

等到了珠海飯店後,早已過了晚餐時間,大家除了只能自己上街頭以宵夜解決之外,已經十分想家的我們,才發覺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今晚直接飛回台灣呢?畢竟珠海離台灣那麼近,實在沒必要再在珠海過一夜呀!

第12天(7/27)珠海澳門台北

業績掛零的珠海導遊

不管去到哪一國,最讓我難忘的主角永遠都是動物,就像這群在美麗的可可西里草原上的羊咩咩7/27一早,珠海導遊就把我們帶去免稅店,這時我們才明白這就是之所以要在珠海多待一個晚上的理由。但是歸心似箭的我們根本無心消費,加上之前在青海被A錢的不愉快回憶,我想是沒有人會想再掏錢出來了,因此待在免稅店近1個小時的時間裡,全團10幾個人竟然沒有任何人買任何東西,我們的不捧場讓本來一直笑咪咪的珠海導遊馬上變臉地臉臭到不行,空手離去的我們還聽到免稅店的店員在後面輕蔑地嘀咕:「哼!台灣也沒什麼了不起嘛~~」面對珠海導遊和免稅店這種只向「錢」看的勢利作風,我們到最後也只能心寒地搖搖頭。

接下來從珠海帶我們過拱北口岸到澳門的「過關導遊」就很倒楣了,她一樣也想在過關的短短時間裡推銷一些澳門葡氏蛋塔什麼的,但大家從青海一連串的不愉快回憶,到珠海那位開口閉口都是錢的導遊,已經受夠地不想再做任何無謂的消費了,即使這位滿口廣東腔的「過關導遊」什麼錯也沒犯,但她的業績還是少得可憐,所幸還不至於像珠海那位白目的導遊一樣「掛零」,畢竟還是有少數好心的團員願意花錢幫這位在第一天和最後一天都帶著我們過關的「過關導遊」捧捧場。

青藏公路沿線讓人難忘的草原風光不過小何領隊並未跟著我們從珠海過拱北口岸到澳門,而是在珠海的拱北口岸時就和我們揮揮手說bye bye了,這時大家才想起來:從台灣到澳門的去程和回程,我們竟然都是在沒有領隊、沒有導遊帶的情況下「自助」的,而到了西藏時,小何更是有好幾天都因為和女朋友去結帳而消失一整天,只是因為西藏的小溫導遊還罩得住我們,所以沒有讓大家發現有什麼問題,但到了青海時,小何再以這種和女朋友去結帳的藉口來消失,而沒什麼經驗的小羅導遊又完全無法掌控情況時,大家才發現小何為何一再以和女朋友「去結帳」消失?對於大家在文成公主廟被A錢、在青海湖當難民的不愉快回憶,他也只想以請一餐來弭平大家不滿的情緒,這個領隊的小費會不會賺得太輕鬆了?還有團員中唯一的單身男性「小小」,照理說應該和同性的小何領隊睡一間的,但看到小何在大陸的女友出現時,連我也知道「小小」為何會被告知以不能和領隊同房而必須加錢睡單人房的原因了。而我們竟然任由這種不合理的情況從頭到尾地一直進行下來,無怪乎在最後一天大家清醒過來時,即使之前曾和小何出遊多次的許多貴婦們,也不禁心生不滿地考慮要把小何列為拒絕往來戶了。其實這些貴婦們都是十分善良又客氣的人,但如果因為人家客氣好講話而開始油條起來的話,大家最後也是會用行動來反應的。

你適合去西藏嗎?

美麗的團體照獻給西藏的世界文化遺產─布達拉宮

 

 

 

 

 

 

 

 

 

 

 

 

 

 

 

永遠屹立在拉薩紅山上的布達拉宮回想起這趟青藏鐵路之旅,從休閒的短袖T袖到最保暖的羽毛衣,可說一年四季的衣服都用上了,氣候變化之大是我出國多次所罕見。雖然西藏的高原反應讓人飽受生理上的痛苦,但心情上卻大都是愉快的,反而是在高原反應不嚴重的青海所受的難民待遇,卻讓大家在心理上留下很深的傷痕而久久無法釋懷。可見生理上的不適是很容易忘記的,但心理上的痛苦卻是很難抹滅的。我的青藏鐵路遊記不像一般去西藏旅遊的人,會像朝聖般地把西藏形容地非常神聖美好,而是真實地將一路上美好的、醜陋的、愉快的、痛苦的所有經歷,全按自己實際感受到的寫實紀錄下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那麼虔誠的信仰去看一堆寺廟,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不受影響地忍受可怕的高原反應。如果你問我去西藏好不好玩?我不會馬上回答你,而是會先看你是抱著什麼目的去西藏的。如果你是抱著遊玩、渡假的心態出國的,請千萬不要選擇西藏,因為一堆看不完的寺廟會讓你無聊到發瘋,而可怕的高原反應更會讓你生不如死。另外,如果你是基督徒,去西藏可能也沒什麼意義,畢竟有一半以上的景點都是禁止祟拜偶像的基督徒不能去拜的藏傳佛教寺廟。但如果你是抱著朝聖的心態前往參拜,或是把西藏當成人一生一定要去一次的世界文化遺產來崇拜的話,倒是值得冒險去看看,而且回來之後,還會因為克服了高原反應而對自己的身體健康充滿自信,或是更珍惜舒適文明的台灣而更愛國,但是要我再去西藏?我的回答還是那一句:「No,thank you!」

塔爾寺門票的背面,介紹許多青海省的景點,其中我們只去了青海湖和塔爾寺而已至於被不佳的天候和人為因素破壞而留不愉快回憶的青海,我想還是應該再給它一次機會的,畢竟在青海停留的時間實在太短了,沒有參觀到有名的東關清真太寺,也沒有時間到青海西北部的柴達木盆地欣賞特殊的異地景色,而這回雖然去了中國最美五大湖泊之首的青海湖,但因為天候不佳也沒有欣賞到該有的美景,基本上等於沒去過。這最美的五大湖泊中,除了青海湖外,還包括新疆的喀納斯湖、西藏的納木錯()、長白山上的天池以及杭州的西湖,這其中我已經去過杭州的西湖和西藏的納木錯()了,希望下回再到青海湖時,能給我一個好天氣,這樣我才能大大方方地把青海湖也納入我去過的最美五大湖泊之中。不過前提是不准讓我搶電瓶車,也不准讓我搶船,但在青海湖野蠻民風未改之前,除非是接受大陸高幹的招待,不然我看是很難避免啦!

想到可怕的高原反應,就覺得這條青藏鐵路不但工程艱鉅,對乘坐的旅客而言也是十分辛苦的

至於架起西藏和青海之間的「天路」─青藏鐵路,雖然是穿越凍土而聞名於世的偉大工程,但個人是覺得沒什麼搭乘的必要,雖然火車上有加壓加氧的設備,但有高原反應的人在火車上一樣是痛苦地死去活來,加上火車上的環境不管軟臥硬臥都一樣窄小又不舒服,讓你看風景的觀景窗又很小,還不如開車走青藏公路,不但一樣可以看到美麗的草原風光和成群的牛羊,更可以隨時下車拍個清楚、拍個盡興。以上就是在我在雪域高原青藏鐵路之旅的經歷與感想,雖然部份被我形容為是不堪回首的魔鬼營、難民營,但仍是一趟收穫滿滿的豐富旅遊,只要你用心體會旅遊中每一個片段的話,即使是再痛苦的經歷,最後也都會昇華成是充實而彌足珍貴的美好回憶。